這下子,就是坐實了墨鶯歌在家里受到庶妹打壓的猜想了,趙婉儀的模樣別提有多生氣了,一把拉過墨鶯歌的手說到:“你放心,你將自己受到了什么委屈,都和我說說,本公主一定會為你出這口氣的!”
墨鶯歌搖了搖頭笑著說到:“不用的公主殿下,民女……無礙。”
越是這樣躲避著的回答,就是越說明了墨鶯歌一定是受了欺負的,趙婉儀拉著墨鶯歌是一頓的安慰加勸說,直到最后,墨鶯歌才“忍不住”的對趙婉儀說了實情。
將自己首飾丟了,但是更大的可能性是被偷了的事情說了出來,趙婉儀頓時就生氣的得不行,氣鼓鼓的說到:“怎么能這么過分??!這還能不能有點規(guī)矩了!不行!本公主一定要幫你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女人!”
墨鶯歌的心里面都笑的不行了,但是其實心里面還是有一點過意不去的,自己不管怎么說都是利用了趙婉儀的善良的,要是趙婉儀知道了真相的話,應(yīng)該會很傷心的吧。
而在白府,墨鶯歌自然也是沒有輕易放過陸明珠那個女人的,墨鶯歌讓青衣帶著陸明珠去跪祠堂,但是同時還交給她了一個任務(wù)。
白府的祠堂雖然也在白府里面,但是畢竟是個不應(yīng)當(dāng)放在明面處的屋子,所以自然是坐落在白府的最后面的地方,白府的身后是一座山,雖然不高,但是卻荒無人煙,一般的下人都很少往那里走動,總覺得那里陰森森的。
白府的祠堂就緊挨著后面的山,倒是建的很是豪華,平日里的下人們都時長偷懶不來打掃,所以祠堂自然是落滿了灰塵的,青衣自己一個人怕是看不過來陸明珠的,所以墨鶯歌在臨走前,還讓綠意也一起過去看著。
陸明珠在沒有了墨鶯歌的時候,自然是又恢復(fù)了那種覺得自己是正室夫人的感覺,竟然還對青衣和竹意趾高氣昂的指使了起來,不過竹意和青衣完全就把她當(dāng)成了個空氣一般,只是一路上看著陸明珠來到了祠堂。
陸明珠其實半路就想跑了的,想借著自己的氣勢逼著青衣和竹意讓她回去,結(jié)果反倒沒有回去,還被青衣和竹意小小的算計了一把。
青衣和竹意雖然說一直在墨鶯歌的身邊,算是有頭有臉的打丫鬟,但是畢竟也是做過粗活受過累的,自然走一些畢竟彎曲復(fù)雜的道路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陸明珠不一樣啊。
她在待字閨中的時候就是附加大小姐,出門就是馬車的人,哪兒走過那種滿是泥濘還不好走的路?。?br/>
竹意和青衣故意帶著陸明珠走這樣的小路,結(jié)果毫不意外的,陸明珠摔了個狗啃泥,竹意還一把拉著青衣就躲到了一邊兒去,最里面還小聲的說到:“這里的泥啊,據(jù)說都是饞了糞的,臟死了!”
陸明珠聽到了竹意的話,順時間差點兒沒瘋掉了了!
這里竟然還是摻了糞的泥土?陸明珠頓時就跳著腳的把自己沾了泥的地方看了一遍,接著就轉(zhuǎn)身就想跑,竹意和青衣早有準備,一人手里面拿著一根小皮鞭,反正這也是墨鶯歌吩咐下來的。
要是陸明珠不聽話想要跑,她們就盡管拿皮鞭抽就可以了,這些皮鞭可都是墨鶯歌自制的,抽上去的力道不需要太大,但是留下的疤痕,卻好像是劃傷一樣,根本看不出來是鞭打的痕跡。
就算是陸明珠想秋后算賬,她即使是找來了大夫驗傷,也絕對都是驗不出來什么的。
竹意和青衣看陸明珠看不慣很久了,在墨鶯歌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陸明珠甚至還打算私自做主的把墨鶯歌院子里的丫頭都發(fā)賣了。
最后還是白國安出手,才阻止了陸明珠的這一行為,其實當(dāng)時的白國安也并不知道墨鶯歌會不會回來,只是一時善念罷了,現(xiàn)在想來,白國安應(yīng)該很慶幸自己的行為了。
青衣和竹意在墨鶯歌面前是聽話的模樣,可是到了陸明珠面前就不一樣了,看著這個想把她們發(fā)賣出去的女人,心里面的怒意自然是掩飾不住的。
見陸明珠要走,竹意直接一鞭子就抽了上去,這些可都是墨鶯歌特質(zhì)的“好寶貝”,鞭子的材質(zhì)很是特殊,是一種只有在神醫(yī)谷才有的植物的藤蔓做的。
這種藤蔓的身子很是堅韌,怎么弄都不會斷開,而且還不怕刀割!
墨鶯歌一共就做了幾條帶了過來,沒想到,第一次倒是給陸明珠身上用上了!
這種鞭子打人可是疼得很的,而且是深到骨子里的痛,讓人想在地上打滾的那種,果然,陸明珠受不住這種疼痛感,一下子又摔倒在地上。
竹意和青衣互換了一下眼神,青衣直接也一鞭子抽了上去,大聲的說到:“還想跑?我們家大小姐說的話,你是想當(dāng)做沒聽見嗎?趕緊起來接著走!”
陸明珠疼的站不起來了,從小到大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她,哪兒曾受過這樣的痛苦??!
居然還哭了出來!竹意和青衣當(dāng)下就差點兒笑出了聲,陸明珠哭的可是真的丑!而且還伴隨著痛苦呻吟的聲音,竹意聽得煩了,當(dāng)下就還想再抽陸明珠一下,被青衣制止住了,青衣小聲的同竹意說到:“先別打,到了祠堂再說。”
竹意點點頭,一想到自家大小姐留下來的那封信上寫的東西,竹意的嘴角就禁不住的上揚了起來,大小姐還真是有想法,這種整人的法子,綠意竟然還覺得挺好玩的!
遠在皇宮里的墨鶯歌雖然沒能親眼看到青衣和竹意整治陸明珠的樣子,但是也能猜出個一二了。
白凝紫小丫鬟帶出了宮殿之后,那說話的語氣和態(tài)度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趾高氣昂的不得了,眼睛恨不得都要長到天上去了。
小丫鬟心里面氣的不得了,想著一會兒回去,一定要將這些事情都和公主殿下匯報一下,白凝紫還覺得,這一次之后,自己說不定就能攀上八公主殿下這個高枝了呢!
有了八公主殿下的撐腰和結(jié)交,自己想加入皇家的想法也是指日可待的了!
白凝紫其實在上一次的宴會的時候,就對三王爺趙晟敏有了點兒想法,倒不是說她沒什么野心,只是趙晟翊之前的不好的名聲實在是太響亮了,到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人都覺得,太子趙晟翊的府中定是妻妾成群。
并且美人無數(shù)的,自己要是去了,豈不是要累死嗎?
白凝紫想了想,皇家的這幾個皇子當(dāng)中,應(yīng)當(dāng)就是三王爺趙晟敏最是可以作為她的待嫁目標(biāo)了,名聲好,人又生的俊朗。
反正白凝紫自打在宴會上見了趙晟敏之后,回去可是念念不忘的。趙婉儀的小丫鬟雖然對白凝紫又許多的不滿,但是好歹最基本的禮數(shù)還是在的,和白凝紫詳細的介紹了一下所到之處的每一個地方。
結(jié)果沒想到的是,白凝紫竟然開口問了她,三王爺趙晟翊的住處在哪兒!
小丫鬟直接回答說到:“皇子們成年之后都是糞有府邸的?!闭f完,想了想還接著加了一句說到:“這些DOS常識的,白二小姐怎么會不知道?!?br/>
白凝紫頓時就炸了毛似的說到:“你什么意思?你不過就是個最低等的下人罷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來質(zhì)疑我來?”
小丫鬟聽到了白凝紫的話也很是生氣,因為八公主趙婉儀平日里待人不管是誰也好,都是十分溫和的從來沒有打罵下人的時候。
小丫鬟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而且還是個侯門庶女,輪身份的話,自己可比她低不了多少的!
小丫鬟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說到:“白二小姐,請注意你自己的言辭,這里是皇宮,不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我也并不是你的丫鬟,只是公主俄日韓吩咐我?guī)е闼奶幑涔淞T了。”
白凝紫聽了這番話,就更是生氣了,自己現(xiàn)在竟然能被一個宮里面的小丫鬟給教訓(xùn)了,真是豈有此理的,頓時抬起手,指著小丫鬟的臉說到:“你給我等著!這么目無尊卑,我一定要讓公主殿下好好的懲罰你!”
小丫鬟的臉色絲毫未變,直接淡然的回答說到:“那白二小姐就盡管去就是了。”
白凝紫見她這副模樣還有說的話,氣的一跺腳說到:“好!那你給我等著!”
八公主的宮殿里,墨鶯歌剛好將自己的“苦衷”都和趙婉儀講述完了,趙婉儀聽了真是又生氣又心疼,還各種安撫了墨鶯歌。
誰能想到,就偏偏在這個時候,白凝紫就突然闖了進來!
進了殿里面,連最基本的禮數(shù)都忘了,直接一副哭喪的語氣大喊到:“公主殿下,您可一定要為民女做主??!”
趙婉儀向著白凝紫身后看去,并沒有看到自己安排一起同去的小丫鬟,心里還有點奇怪著,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慢慢的跑了進來,還氣喘吁吁的樣子,白凝紫回過頭,狠狠的瞪了那個小丫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