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芒?”
葉銘懷疑的叫了一句。
眼前的小禿頭分明就是琉璃法師,但他很不不敢相信,琉璃會莫名其妙跳進浴桶和自己洗澡!
只能認定這人是琉芒變化而成,捉弄自己的。
對面琉璃雙眼微閉,掌心合十,臉上沒有一絲波動,“葉施主不必試探,小僧就是琉璃?!?br/>
“我不信,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會和我一起洗澡?”葉銘輕笑一聲,開始動手動腳。
別說,這么一變還挺刺激的,雖然是個男人,但摸兩把過過手癮總還是行的吧。
捏了捏琉璃的臉蛋,“小禿頭,叫聲大官人聽聽!”
琉璃面不改色,“小僧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想葉施主證明一件事情。”
呦,還給爺整上劇情了?
我喜歡!
“什么事情,說來聽聽!”葉銘漫不經(jīng)心道。
琉璃驀然睜開雙眼,盯著他一字一句說道,“佛心,不可移!”
轟隆!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一道雷聲襲來。
葉銘瞳孔猛縮,終于想起之前拿小黃書戲弄琉璃的事情,這小禿頭是來挑戰(zhàn)自己軟肋的!
僵硬的收回手臂,眼神卻不自主的瞟向琉璃胸口,這小光頭里面沒穿衣服呀,怎么看得一清二楚……
“法師,你不會要來真的吧?”
琉璃眉頭微皺,“小僧這還不夠真?”
哦,我明白了,小禿頭想用男女授受不親那一套道德綁架自己,讓自己承認她的那套說辭!
可惜,小爺沒有道德,并不能被綁架!
葉銘嘿嘿一笑,“這算什么真?要不要葉某人教法師幾套沒學過的姿勢?”
“什……什么意思?”
“這個意思!”葉銘右手猛的探出,用力按在琉璃左胸!
“怎么樣,怕不怕?!”
琉璃眼中先是憤怒,然后變成委屈,雙眼淚花馬上就要忍不住奪眶而出,但依舊不愿意認輸,梗著脖子倔強道,“佛心,不可移!”
葉銘愕然,你們這里做的是寺廟還是傳銷?
靜魚那老禿驢怎么給你洗腦的,這都不反抗?!
看著面前的琉璃眼含淚水,葉銘忽然感覺有點心疼她,訕訕收回手掌搖了搖頭,
“你贏了,我服了。”
恐怕自己就算今天把她在這大雄寶殿中辦了,她也依舊會嘴硬,但自己的命可沒那么硬……
別治好了妙戈,我葉某人的腦袋卻被靜魚老和尚擰了下來,那可就虧大了!
得勝的琉璃仿佛松了口氣,輕哼了一聲,好像很是驕傲。
“閉眼。”葉銘忽然開口說道。
“小僧不閉,佛心不可移!”
嘩啦啦,一陣水聲傳來,葉銘猛的站起了身子抖了抖,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啊——”
琉璃尖叫一聲,慌忙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外面似乎有人聽到了動靜,腳步聲挪動,“葉施主,你怎么了?”
這聲音聽著才像是琉芒。
“沒事,做了個噩夢,別進來!”葉銘隨口打發(fā)道。
再看琉璃,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張俏臉紅的像猴屁股一般。
葉銘斜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跨出浴桶,從旁邊拿起準備好的干凈衣服套在身上。
“忘了告訴你,在下剛才有泡尿沒憋住,你若是喜歡,就再泡一會兒?!?br/>
“啊——”
尖叫聲再次響起,琉璃像受了驚的兔子般竄了出來,渾身濕透,輕薄的僧衣完全貼在完美的軀體之上。
“葉施主,你總做噩夢也不是那么回事,小僧進去幫你念幾段靜心咒吧?”門外流氓關(guān)切道。
“滾滾滾!明天早上之前,不要讓我聽到你的聲音!”葉銘不耐煩的驅(qū)趕道。
門外琉芒委屈的哦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葉銘看著不遠處滿臉羞怒,不知所措的琉璃勾了勾嘴角,“佛也是人,總得沾點煙火氣不是?”
“你尿在桶里也算煙火?”琉璃咬牙道。
“嘿嘿,尿黃的人都上火,怎么不算?”
“你……!”
葉銘懶得和她糾纏,從佛像山拿了幾個蒲團并成一排,悠然的躺在上面,閉上了眼睛。
琉璃像是個受了責罵的孩子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一個人靠在香案拐角處,抱著雙腿瑟瑟發(fā)抖。
一轉(zhuǎn)頭,驚恐的發(fā)現(xiàn)葉銘竟然正在脫衣服。
“你干什么?!”
葉銘翻了個白眼,將身上的外衣扔了過來,“我不脫,你穿什么,瞧你那慫樣兒!”
說著,還使勁朝她胸口的位置剮了幾眼。
琉璃趕忙將扔過來的衣服包裹在身上,看著葉銘欲言又止,噘著嘴在一邊發(fā)愣。
而身旁確是沒了動靜,不一會兒便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
“喂……”
“咋的,還想洗一遍?”
二人看來都沒有睡著。
“能不能給小僧也表演個節(jié)目……”
“你想看收費的還是不收費的?”葉銘隨口回了一句。
琉璃不解,“有什么區(qū)別嗎?”
葉銘賤笑一聲坐了起來,“顏色指數(shù)不一樣,動作情節(jié)也不一樣,收費項目演到緊要關(guān)頭,還需要你的加入!”
琉璃有些莫名其妙,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你就給小僧唱昨夜唱給逄宗主心魔的那首曲子吧……”
葉銘一愣。
這小光頭思春了?
怎么忽然想起來聽這首歌……
“怎么,你不愿意?”琉璃見葉銘表情古怪,小心問了一句。
葉銘打了個哈哈,“掙不到銀子有些失落罷了?!?br/>
清了清嗓子,“聽好了,這可是瑯琊州非著名表演藝術(shù)家葉某人傾情獻唱!”
“從前現(xiàn)在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nèi)!
開始終結(jié)總是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白云外~
……”
長明燈燭光搖曳,似乎在這狂風驟雨的夜晚也受到了一絲影響。
紅彤彤的光芒映在葉銘的側(cè)臉,歌聲低沉悠揚,好似生了根的種子,緩緩蔓延。
琉璃不自覺的向旁邊靠了靠,靜靜托著兩腮,一時有些癡了……
窗外雨聲不斷,大雄寶殿后的一件寬敞僧房內(nèi)。
二人一狗端坐桌前,一個個沉默不語。
逄蒙見二人都不說話,哼了一聲,“怎么說三藏舍利也有我的一份,你們在分配這東西之前,不應(yīng)該先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靜魚長嘆了一口氣,“三藏舍利本就是佛門之物,貧僧自覺有資格決定它的去處,琉璃品行忠厚,深得佛門真諦,是繼承三藏舍利的不二人選?!?br/>
“至于葉銘,雖然資質(zhì)上乘,但貧僧觀他并無佛性,一夜之內(nèi)想要領(lǐng)悟禪機,無疑是癡人說夢,此等際遇注定與他無緣!”
哮天聽到此處,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次他來到千佛寺的主要目的,便是受楊不與所托,替葉銘拿到三藏舍利。
而葉銘手里的那封信,是當初眾人從業(yè)墟秘境中逃出來后分得的信物。
乾云島,影宗和千佛寺各有一封,見此信便是說明其中一方找到了三藏舍利合適的繼承者,前來討要寶物!
逄蒙眉頭皺了皺,忽然開口問道,“你千佛寺的禪心草還有幾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