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浩哥說道:“來,你趴下我給你松松筋骨。”
我有點疑惑,“松松筋骨是干啥” 浩哥樂了樂 ,一個突襲,把我摁在地上,我罵道:“草,你干啥呢” 一個大手直接把我腿掰到我面前,我都蒙了,剛感覺出痛來,比扎一下還特么痛呢,身子一下就軟來下來。
五分鐘之后我的慘叫停了下來,浩哥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草,你小子以前肯定不運動,這腿真難劈開?!贝丝涛艺褚粋€跳芭蕾的小姑娘剛劈完腿的樣子,那叫一個痛。
腿痛的戰(zhàn)斗站不起來,浩哥在一邊說道:“別費勁了,半個小時以后就好了?!蔽尹c了點頭,開始揉腿。
浩哥在一邊看電視,吃東西。我特么在地下趴著,一動腿就痛,跟廢了似得。
一會兒嘗試 這站起來,我渾身就一個感覺,那就是疼。
終于是站了起來,倆條腿跟瘸了似得,支這桌子才算勉強站起來。
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了,我打開手機(jī)看了看沒有一個人給我打電話,行,都忘了老子了,浩哥踹了我倆腳,“來來,別墨跡了起來,跟我去jing局?!?br/>
草,本來就挺郁悶的,讓浩哥一整更郁悶了,還讓我去jing局。
“麻痹,你忘了你答應(yīng)老子什么了?”浩哥在一旁挺氣憤的說道。
這才想起來得給浩哥把他的女神給弄回來,我在心里暗暗尋思,這女的說不準(zhǔn)就是吊著浩哥,跟四兒那個傻逼一樣,給人家表白,示愛都沒呢,想著讓人家上桿子找你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浩哥一拍我腦袋:“想啥呢?草,你要是辦不了這個事,我就不教你了?!?br/>
我樂了樂:“你把心放肚子里去,妥妥的?!?br/>
說完我就一瘸一拐的走進(jìn)浩哥臥室躺了下來,媽的,真特么累,我脫了衣服就進(jìn)了衛(wèi)生間,弄了一浴缸熱水,舒舒服服的躺在里面,累的感覺沒那么強烈了。
洗完澡又一下躺在浩哥的席夢思床上,以為剛從天堂到了地獄,浩哥踹了我一腳,“趕緊起來,待會我們下班了?!?br/>
我都沒睜眼看浩哥:“下班了都快,你還趕緊去工作,報效國家去,孩子?!焙聘缭谝慌粤R道:“嘿,我這個暴脾氣”浩哥挽了挽袖子,一下子就壓到我身上,我倆打了起來。
半個小時以后,倆個男子在一間臥室里,倆個人都?xì)獯跤醯?,這氣氛有點怪。
浩哥罵道:“草,你小子掐我大腿內(nèi)側(cè),你妹?!?br/>
我樂了樂:“能打贏就是好計策。”
浩哥也樂了:“草,你小子,一肚子歪理。”
我突然換了一副神態(tài)從兜兒里拿出煙,點了一根:“老弟,歪理我可不知道,接下來我要傳授你妞秘籍,戀愛必勝法寶,只要九九八,草,口誤,最近電視購物看多了?!?br/>
浩哥一臉不屑“草,你趕緊說,又特么給我扯遠(yuǎn)了。”
我樂了樂:“我估計這個王楠就是繃著你呢,還是使勁繃這,你就使勁撲她,去換個白se的寶馬,一身西服,完事整九十九朵玫瑰花,這招雖然俗,但是屢試不爽。
說完浩哥對我一種贊賞的眼光:嗯嗯,是不錯,等教完你你再進(jìn)一步指導(dǎ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