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愣住是被突如其來的男生嚇了一跳,等男生一轉頭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她昨晚心心念念的周密,頓時有些害羞,又瞧著周正一副閨中怨婦、亂七八糟的樣子,并且還攪打在周密懷里……著實費解的是為什么堂堂正正的姐弟看上去更像一夜未歸的丈夫被吃醋抓奸的媳婦逮了個正著的樣子?
自掘墳墓的周瞎子趕緊推開周密,大腦一根筋只覺得奸&情突然暴露了,頓時又尷尬又無語,只好把爛攤子推給周密,自己迅速跑上床用被子蒙起來。
周密反應何等快,第一時間對門口的女生抱歉說對不起,又說和周正因為家事吵架請勿見怪。
女生也想起昨晚周正還提過她和周密從小打架不和的事,恍然明了,看著周密氣度翩翩從容大方的樣子更是入心,直擺手說沒事,并趕緊拿了自己的東西走近周正的床邊象征性的勸道,“周正,你弟弟多好啊,你別生氣了??!待會還得參賽呢,快起來吧!”
臨走前仍不忘對周密羞赧一笑,周密也只好回以微笑并把對方送出門才關門返回。
周正蒙著被子不肯動,過了幾分鐘聽不到任何動靜,又怕周密真的走了,猶豫半天才敢把被子掀開一個小洞口。
其實她心里也知道剛才對周密鬧的有點冤枉,可夢里實在是太真實了,她心酸無助的很,都怪周密不好,要不是他突然表露心跡也不會害她又喜又憂,一晚上不得安生!
想到這她從掀開的洞口向外偷窺,眼睛還沒轉半圈就看到一只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迅速伸進來,周正趕忙死命捂著被子往后縮抗衡了幾秒鐘只覺床鋪一沉——周密已經(jīng)上來了,而且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進擊的行列,戳到周正的腋下,癢得的她咯咯笑出聲后反抗的更厲害。
周正躲不開,只好掀開被子要跑——周密就在外面守株待熊瞎子,一把抱了個結實,然后順著她后仰的力量兩人一起撲倒深陷在床上。
然后……然后……就是鋪天蓋地的吻,或長或短,或重或輕,伴隨他的手指一次次劃過她的飽滿光潔的額頭、閉著而輕顫眼睛、還有她柔軟細膩的唇,仿佛對每一次的吻加固著綿綿的情意又印證著他時過多年終于到手的撫慰與滿足。
再次七葷八素的周正軟趴趴的任由周密一點點的吞噬,直至爬升過了山峰理智九霄云外的時候,周密猛然靜止,他的手早已脫離軌道順著她柔滑的頸部往下再往下一直觸到她火熱的胸口邊緣,被她過速的心跳激發(fā)著節(jié)拍,喘息已經(jīng)重了再重,幾難平復,他趕忙收了收迅速起身。
盡管周正實在是和周密親密習慣了,但胸口是何等敏感的地方,總歸是感受異樣些,只是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周密就快速放開了,忽然身上一輕,她睜眼看到周密用手臂支起半個身體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揉揉眼睛,周正臉頰燙的紅暈飄忽,呆呆的冒出一句,“干嘛到處亂摸!”
老奸巨猾的周密輕笑,“你身上我哪兒沒看過?犯得著亂摸!?無意中手滑。”
周正一想,雖然有狡辯之嫌,但也對,打小就一個被子里滾,他哪兒沒看過?
呆瓜周正又被忽悠,嘟著嘴沒話說。
周密趕忙轉移話題,拍了拍她的臉問道,“剛才發(fā)什么神經(jīng)?是想我想的么?”
周正撇過臉,“鬼才想你!你都不想我!”
周密納悶兒,“為什么?”
“你……你跟別的女生一起親熱,我怎么喊你都不搭理我!那女生她可漂亮了!你還偷看她……她的胸?!?br/>
聽到最后周密明白了敢情這丫頭是做夢??!他笑的不了遏制,扳過她的小臉兒狠狠親了一口說,“我還夢到過你和周培蘊去英國呢!”
周正皺眉怒嗔道,“呸!胡說!”
“就是啊!那你憑什么用夢里的事來冤枉我?”
……周正啞巴了,真是無理取鬧、自己挖坑。
沒有臺階可下就只好發(fā)揮胡攪蠻纏的本事,小蟲似的扭動著身體驕橫的說,“你一點都不想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
“……那你怎么證明想我?”周正翻過身來盯著他問。
周密琢磨了一會給出答案,“……嗯……想你想到尿床,這可以吧?”
尿床?呸!哪有這么不浪漫的家伙!周正使勁兒捏著他的臉一邊數(shù)叨他連尿床這么幼稚的事也拿來比喻。
事情過了兩年,周正忽然想起當天這事才恍然明白,此“尿床”非彼“尿床”啊!周密哪里是不浪漫,他簡直是“浪”到了極點!
任她胡鬧了好一陣,離著上午的競賽還有半小時的時候,周密才趕忙拽著她起床洗漱,收拾出門。
給她買了早點,又約好賽后見面的時間地點,才戀戀不舍的分開,當著人來人往的學生不能表露,周密帶著特殊深意笑著看她,周正馬上就想起了這一早上的熱吻,臉一紅趕忙轉身跑了。
甜蜜溫馨的回憶是可以永久保存的,相對于這樣的美好,那個噩夢又算什么呢?就連周密雖然是真的夢到周正隨周培蘊去了英國,可瞬間就忘掉了。
是的,誰會在意一個毫無道理毫無頭緒的夢?就像周密斬釘截鐵的對周放說周正必然會一直在他身邊一樣,他那年輕而堅定的心怎么允許自己和周正一直順利的軌跡出現(xiàn)任何偏差?
可生活是瞬息萬變的,假如他們知道了在若干年后,真的會發(fā)生彼此夢境的這一幕時,早已痛失前夢,無可挽回,又豈能像現(xiàn)在一樣邁著那么輕快的步伐各自轉身而去?
周正參加的仍是在學校斬獲頭獎的英語口語,這次省內(nèi)決賽也表現(xiàn)不俗,雖然沒有得冠軍但也是成績斐然,仍在一中參賽生中排第一。
周密更是驚人,明明是以高一生身份參加華北大學數(shù)學聯(lián)賽,可總共在賽場呆了也就半個多小時就冷艷的提交結果離場了。
中午周正在餐廳等周密的時候恰好又看到莫銘,兩人坐在一起邊吃邊等,周密到了三人又互相聊了一陣,盡管周正盡量表現(xiàn)的很像正常姐弟了,可周密每個動作都好像別有心思,既看不出問題又覺得曖昧,周正一陣陣的臉紅心跳,還好莫銘倒沒發(fā)現(xiàn)什么,大概還覺得這對姐弟友愛的很!
下午應莫銘所托,兩人一起陪她參加了演講比賽的即時頒獎典禮,然后一中歸隊集合,所有參賽的學生再次登上巴士結束了一天一夜的賽程,返回了l市的家。
周正自然和周密再次同座,而且又睡了一路,直到進校區(qū)下車的時候才蒙蒙醒來,見夜幕早已垂落,聲聲埋怨周密不肯叫她,害她再一次錯失沿途的景象。
周密寵溺的順了順她睡的七扭八歪的頭發(fā),任她隨意嘟囔笑而不答。學生也走的差不多了,車廂外還站著一些在校住宿的學生,可巧的是又看到周密的同桌楊平安。
周密一邊給哈欠連天的周正整理著圍巾一邊和楊平安打招呼,楊平安一看,樂了,“呦!周密?姐倆和好如初啦?!”
周密皺著眉想了想回答說,“什么姐倆?”
楊平安又愣了,心想這不是上次你說的么?“那怎么稱呼啊?不隨著你叫姐嗎?”
正想著,周密黑著臉突然冒出一句,“你是不是比我大點?”
楊平安呆呆的點點頭,緊接著聽到周密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那就是弟妹。”
拋出這句話,周密鎮(zhèn)定自若云淡風輕的拉著周正的手走了,獨留楊平安第三次神經(jīng)凌亂的現(xiàn)在夜風里不能自持。
作者有話要說:有話說會更新在微博,白天有空的時候姑娘們掃微博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