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靠!你進美人窩去了!那后來呢?”
二師兄進了回錄像廳,愛死了《大話西游》,星爺?shù)哪蔷洹拔铱俊?,從此成為了他的口頭禪。
“被趕出來了,還給砸了一碗泡面,喏,聞聞,是不是雞汁味?”
尚文遠真是完全沒想到,女漢子這種生物,居然被他提前給領教了一回。
還不止一只,一出現(xiàn),就是倆。
“那我看你一臉春色,是不是美女生氣都那么可愛?”
骨骼清奇的三師兄,對尚文遠幾個小時前的境遇,一臉神往。尼瑪,能不能把哈喇子收回去先?
“我愛你一臉,特么我在你身上淋一碗開水,想試試不?很**的喲!”
“喝酒,喝酒,跟你們幾個,老子就特么喝不痛快!”
蒙古漢子熊大,很是氣憤的看著三個人,扯淡扯得老半天不舉杯。不過,對老幺被潑了一碗面的事,卻是興趣大發(fā):“你看上的那妞潑的你啊?辣呀,哈哈,我喜歡?!?br/>
“日,老大你不是吧,你居然是艾絲艾蒙愛好者?”尚文遠驚奇的問道。
“艾絲艾蒙?啥玩意兒?”
“這是毛里求斯特里斯坦達庫尼亞語,你不懂?!鄙形倪h看了一眼熊大隆起的胸肌,隨口胡說八道。
“地球上有這么個地兒?”熊大求知欲很強,悶了一口大酒,繼續(xù)問道,“是嘛意思?”
“呃。一種游戲,挺好玩的。來來,老大。咱倆碰一個,你干了,我隨意啊?!?br/>
“嗯,老二、老三,別閑著呀,都走一個。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這個艾絲艾蒙是啥意思?!?br/>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啦!老板兒。再來一份腰花兒?!?br/>
南門外“老蜀人”小店里,210寢室全體一個不落。
雪夜筑爐讀詩書,可惜了。就缺一紅粉佳人。
盡管批了一身泡面,從301寢室狼狽鼠竄,但尚文遠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那位心儀的姑娘。小名是搞到手了。萬里長征,總算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到11點熄燈前,210的四位,才歪腳歪手的回到寢室。
陷入春夢前,尚文遠還在自問:這尼瑪背了個“惡少”的壞名,終究是不太好,要不要正正名聲呢。
具體是怎么構思為自個正名的,第二天一早。尚文遠一點都想不起來。他現(xiàn)在得趁哥幾個沒注意的時候,把昨晚跑馬的痕跡處理干凈。
昨晚出現(xiàn)在夢里的女子。怎么身子是蘇小藝的,頭卻是那位叫小思的姑娘的呢?哦,不對,怎么還有前世老婆的影子?
尚文遠以前是不太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證據(jù)就是,以前白天老想著雙色球,但夢里卻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數(shù)字,哪怕一個哇,都沒有出現(xiàn)過。
把那條扼殺了數(shù)億生命的內褲攥手里,起身去廁所的時候,隨便扔在了垃圾桶里。
上午是古代漢語,孫海平教授的課,這本是尚文遠挺感興趣的課。但腦子里總是浮現(xiàn)昨晚的夢境,這就導致他上課的時候,有點恍惚,眼睛時不時的就溜到了前兩排蘇小藝那。
“尚同學,你覺得‘四鄙之萌人’,此句作何解?尚文遠?尚文遠?”
“靠!”黃格見尚文遠兩眼呆滯,一看就知道這家伙魂游天外去了,忙拿手肘拐了尚文遠兩下,終于把這兄弟從夢游狀態(tài)給弄醒。
“咋了?”尚文遠猶在回味呢,一下就被老二給打斷,滿臉的不高興。
“靠你,孫公提問呢?!?br/>
“你妹,不早說。”尚文遠慌忙站起身來,向孫老頭行了個禮,但問題都沒聽到,回答個鬼喲。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尚同學,萬里蒼穹,又遇見何物了呀?”孫老夫子戲謔的話一出口,滿教室的同學都哄然大笑起來。
“沒活的?!鄙形倪h下意識的就接了一嘴,回答完才覺得不妙,尼瑪這是課堂,不是寢室。
教室里笑聲更盛,就連蘇小藝,也扭頭看向尚文遠,笑得花枝亂顫,差點把尚文遠又弄得靈魂出竅。
“呃,很抱歉,孫先生,能麻煩您重復一下問題嗎?”果斷認錯,都臨到期末了,要掛科可不好。
孫老夫子微微笑了一笑,朗聲說道:“魂游九天么,理解理解。好吧,你說說這‘四鄙之萌人’,語出何處,又作何解?答不了,你得負責今天的抄書哦?!?br/>
孫老夫子說的“抄書”,其實是比較特殊的一種教學方式。老夫子喜歡在課堂上點名,沒答上問題的學生,則要在課后,負責抄錄夫子正在整理的典籍資料。挺受學生歡迎的,關鍵是抄書過程中,老夫子還得賠上一頓飯。
課前功課沒做好,答得出來才怪。尚文遠撓了撓頭皮,只能不確定的答道:“語出墨子吧,意思是四周都是些野人?”
“唔,雖不盡其意,不過相去也不太遠?!睂O老夫子點點頭,對小家伙的基本功稍有認可,笑道,“今天就你了,先坐下吧。此句,出自《墨子?尚賢上》,原句是‘逮至遠鄙郊外之臣,門庭庶子,國中之眾,四鄙之萌人’。這里的‘鄙’,當著‘邊邑’解,‘萌’通‘氓’,萌人,就是草野之民。”
今天實在是沒狀態(tài),盡管孫老夫子的課很有意思,但在后面的時間,還是走了幾次神。如果不是二師兄黃格提醒,尚文遠今天非得被孫老先生趕出教室不可。
總算熬完一堂課,趁著放風的時間,尚文遠涎著臉,也不顧周圍一圈牲口惡狠狠的目光,尚文遠施施然的。來到正在溫書的蘇小藝旁邊。
“美女,忙呢?”
“你想干什么?”糯糯的聲音,嬌柔的樣子。這貨又變身了?尚文遠很是納悶,昨晚那女暴龍是幻覺?
“別別別,我求和來著,跟你打聽點事唄?!鄙形倪h盡量露出八顆牙,笑得很純真。
“不要?!蹦岈?,你能不能不撿我女神的話?
“嘿嘿,同學一場。千百年的緣分,就幫幫我唄。”
“討厭,誰跟你千百年緣分?”
有反應就好。尚文遠大喜,又想祭起三寸之舌,胡說八道:“真的,這有個故事。想不想聽聽?”
“不想。你快點走開啦。”有去噓噓的女同學,陸續(xù)回到教室,蘇小藝一看就急了。
“就一個問題,小思是哪個系的?”這才是美女生氣該有的樣嘛,尚文遠心里酥酥的,嬉皮笑臉的用明珠話說到,“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伐啦?往后你碰上啥事。我皺一下眉頭,就是你孫子?!?br/>
“噗!”蘇美女兩大護法回來。站到兩人身后,剛好聽到尚文遠這油腔滑調的話。其中一位身材跟香港那位肥肥挺神似的“護法”,不由笑出聲來。
“肥肥”見二人回過頭來,樂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哈哈,小藝,恭喜啊,今天你收了這么大一孫子?!?br/>
“娟娟,你還說,我不理你了?!碧K大美女俏臉快紅成一塊紅布,氣急之下,就推尚文遠,“走開了啦?!?br/>
尚文遠還想賴兩下,卻被另一位“護法”拉住手,往外拖。
“別拉,別拉,我走就是了?!背隽宋蛔?,尚文遠猶自不死心,對俏臉緋紅的蘇大美女說道,“拜托,就一個系的名字而已,要不一頓‘全聚德’?”
“不會是全聚德泡饃吧?”聽見吃的,“肥肥”不屑的說道。
“全聚德烤鴨,決不食言?!迸錾铣载浘捅憷嗬玻形倪h順桿子就上,對二位“護法”涎笑道,“嘿嘿,還沒請教二位美女的芳名?!?br/>
“哼,一頓吃的就想收買我們,做夢!”另一位“護法”傲嬌了。
“那……三頓?就求一個名字?!鄙形倪h伸出剪刀手,咬咬牙,又伸出一個手指,“我三個月生活費呀!”
“真的是全聚德烤鴨?不是全聚德泡饃?”可以很明顯的看到,“肥肥”動心了。
“比真的還真,美女,你們還不相信我的人品嗎?”尚文遠就差胸口碎大石了。
“哼,你有什么人品!娟娟,別聽他胡說。”蘇美女明顯不想看到“惡少”的奸計得逞,出言破壞。
還想貧兩句,上課鈴響了。
“這打鈴的,真尼瑪會挑時候?!卑盗R一聲,尚文遠連忙道,“都好商量,下課咱們再說哈?!?br/>
蘇大美女沒做理會,給了尚文遠一個后腦勺。
總算看到一點勝利的曙光,嘴角含笑,尚文遠喜滋滋的回到自己桌前,連二師兄的問話都沒聽見。
專心聽完孫老夫子的課,在夫子面前領了抄書的任務條,尚文遠就追著蘇大美女一行人,出了教學樓。
“你怎么這樣啊?”見尚文遠死乞白賴的又跟了上來,蘇小藝更加不高興,要不是周圍都是飛奔食堂的同學,她馬上就得翻臉,露出女暴龍的本色。
“你回答了我就不煩你了,真的,騙你是小狗?!?br/>
極不耐煩的蘇大美女,正想一口說出來,卻被吃貨“肥肥”一下給打斷了:“想得美,小藝,你先別說。我說尚同學,什么時候去全聚德呀?”
“奶奶個腿,肥成這樣,還要吃,也不怕肥死你?!倍亲永镟止玖藥拙洌形倪h仍然堆起笑臉,豪氣干云的說道,“隨時,你們定時間?!?br/>
“幾個人都可以?”
“只要最后不把我押人家店里還債,隨便?!?br/>
“小樣,就你這樣,人家店里收不收你還得兩說呢?!?br/>
你妹,嘴要不要這么毒?哥好歹也是土帥土帥的好不?
最后,幾人把時間約定,就在西方的平安夜,12月24號這天。
當然,主要是兩大“護法”跟尚文遠的約定,蘇大美女一直寒著張俏臉,寫滿了不樂意。
身為北大中文系的一員,尚文遠不是沒想過,直接投遞情書、情詩什么的。
但這招老不新鮮了,就蘇小藝每堂課遞她那的情書,真要細細一數(shù),怎也得有幾十往上。
北大又有一傳統(tǒng),旁聽的多呀。
這屆中文系出了這么一位才色俱佳的絕色,開學就傳播開了。
要不每堂課,多出來的幾十號人,難道都是好學成癡的不成?
但那些情書的命運又如何?
蘇大美女倒不拒絕,只是拿過來直接往課桌下一塞,都不帶看一眼的,下課了,就當沒看見這些,直接拿著書本走人。
尚文遠可是看過不少黯然神傷的牲口們,下課后默默的去收撿回自己的心血。
雖然不知道,那位叫小思的姑娘,為什么沒蘇大美女這么大名聲,導致尚文遠至今,也沒聽說其他系出了什么新?;壍拿琅?br/>
但就尚文遠的眼光看來,如果蘇小藝是范爺一個級別的女神,那小思怎么也得是嘉欣一個級數(shù)的。
美女有特權,美女傲嬌,還不都尼瑪被一群牲口給慣出來的。
尚文遠可不想在美女前,去丟人現(xiàn)眼。
美女,真是枯燥的大學生活的一種調和劑。
古人不是說了么,紅袖添香夜讀書,多賞心悅目的畫面。上完大學,如果還是光棍一枚,那就不是上了大學,而是大學把你給上了,多悲催的人生!
愿望是美好的,但生活中總會有很多意外。
就在臨近平安夜的前兩天,尚文遠在宿舍大樓門口,碰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來干嘛?還想打一架?”看著眼前這位氣定神閑的“小郭富城”,尚文遠冷聲問道。
“草,你當我愿意來丟這個人?”王國棟心火一下就被勾了起來,寒聲說道,“我二叔想吃你吃個飯?!?br/>
“沒空!”
“你連時間都不知道,怎么就說沒空?”
“只要你在,我哪天都沒空?!?br/>
“呵呵,小尚吧?這可不好啊。冤家宜解不宜結,想必堂堂中文系才子,不會不理解這話吧?!睕]留意旁邊停了一輛奧迪車,從車上下來一位高瘦、儒雅的中年大叔。
清癯的臉上,泛著和熙的笑容,來到尚文遠前面,主動伸出右手,說道:“我是國棟的二叔,王建軍?!?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