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靳翊謙將林念初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靳老爺子聽說了發(fā)生的事情,匆匆趕來。
看到林念初面色如紙地躺在床上,靳老爺子也忍不住落淚。
“早知道讓這丫頭嫁給你會受這么多折磨,我怎么也不會選她來做我的孫媳婦。”
“你手下那些人也真是的,干嘛要對初兒下手那么狠?”
靳老爺子在一邊絮絮叨叨,聽得靳翊謙更加心煩意亂。
他緊鎖著眉心,抓住林念初的手腕,將她略微有些冰涼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少爺,劉戰(zhàn)來了。”
聞言,靳翊謙猛然別過頭。
他也顧不得許多,霍然起身,幾步?jīng)_到劉戰(zhàn)面前。
靳翊謙扯住劉戰(zhàn)的衣領,神色冷漠地盯著劉戰(zhàn),沉聲問道:“劉戰(zhàn)!”
“初兒吃了你的藥,非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還越發(fā)神志不清,今天甚至出現(xiàn)了暴起傷人的事情?!?br/>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不想劉戰(zhàn)卻是神色淡然。
他微微仰著下巴,只用余光打量著靳翊謙,一雙手不緊不慢地抓住靳翊謙的手腕,輕輕將靳翊謙的手拉開,沉聲緩緩道:“靳翊謙,我早就說過這個解藥有副作用。”
“現(xiàn)在不過是副作用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而已。”
靳翊謙雙眼微瞇,眼神如刀,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劉戰(zhàn)。
二人對視良久,劉戰(zhàn)才長出一口氣,聳動肩膀,撇了撇嘴角,眉眼之中帶出了幾分愧疚。
他低下頭,躲開靳翊謙的目光:“我承認,我也沒有想到,這藥對林念初的副作用竟然這么大?!?br/>
“我之前測試的時,知道最差的結(jié)果就是她完全喪失心智,可是之前的病例里面,這種結(jié)果幾乎就是萬里挑一。”
“我沒想到,林念初就是那個一。”
說著,劉戰(zhàn)將視線落在林念初的身上。
平時見慣了林念初運籌帷幄的模樣,驟然看到她如今這副病殃殃的樣子,劉戰(zhàn)竟然也有些心疼。
這畢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
劉戰(zhàn)緩步往林念初的床邊挪動了幾步。
靳翊謙別過頭,冷聲呵斥:“別動!”
劉戰(zhàn)收住腳步,只微側(cè)過頭,用余光打量了靳翊謙兩眼。
后者徑直走到劉戰(zhàn)身邊,陰沉著雙眼,直杠杠地盯著劉戰(zhàn):“這藥既然是你制作的,你應該也很清楚,這種副作用到底怎么消除。”
劉戰(zhàn)和靳翊謙對視兩眼。
他垂眼搖搖頭:“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真的不知道?!?br/>
“劉戰(zhàn)!”
聽到靳翊謙咬牙切齒,恨恨不平的聲音,劉戰(zhàn)終于放棄了最后一條底線。
他抬眼望向靳翊謙:“辦法不是沒有,可是靳少爺你日理萬機,手里有太多的事情要忙?!?br/>
“我想,那個辦法你根本執(zhí)行不了?!?br/>
靳翊謙一把捏住劉戰(zhàn)的肩膀,警惕地盯著劉戰(zhàn):“什么辦法?”
“帶她去山里療養(yǎng)一段時間,等到她心智稍有恢復的時候,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