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揉腳
“可那也不是故意的?!?br/>
“你就是故意的,臭流氓!”
猛的站起身來,她吃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竟然真的不疼了,剛才高高的浮腫此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她全身上下卻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
李玄霄停下了手中的動做,幫她的涼鞋套了上去,然后起身說道:“沒事了,這幾天不要做劇烈運(yùn)動?!?br/>
“啊,這就完事了?”從剛才的舒服中回過神來,劉欣月竟然有種不舍,好像她迫切的希望李玄霄多幫她按一會兒似的。
話音剛落,她突然覺得話中的意思不對,什么叫完事了,弄得兩人有一腿似的。
一時間,她羞紅了臉。
李玄霄點點頭說道:“沒事了,不過以后八卦拳還是不要在練了,不適合你?!?br/>
“為什么不適合?”劉欣月問道。
李玄霄說道:“八卦拳剛猛并濟(jì),大開大闔,原本就不適合女孩去練,況且你的體質(zhì)特殊,時間久的話會有暗傷的,雖然你的身體眼下無恙,但到以后暗疾會慢慢的展現(xiàn)出來的?!?br/>
“啊,這么嚴(yán)重你不會是在騙我吧。”劉欣月有些疑惑的問道。
李玄霄搖搖頭道:“我怎么敢騙你劉大小姐,剛才我?guī)湍惆茨Φ臅r候已經(jīng)幫你把身上這些年年留下的隱患去除,以后只要停止練八極,不會有事的?!?br/>
劉欣月一怔,這才想起剛才身上舒服的樣子,原來是李玄霄幫她治病,他疑惑的問道:“李玄霄,你會內(nèi)功?”
“內(nèi)功?”李玄霄怔了一下,隨即笑道:“算是吧,不過只是行針治療時用到的,沒什么用?!?br/>
“啊,真的啊,能教教我嗎”劉欣月登時興奮了起來。
李玄霄搖搖頭道:“不能?!?br/>
“為什么?”劉欣月臉色一覺問道。
李玄霄說道:“這個沒什么用的,你起步太晚,根本學(xué)不會,況且….”
“況且什么?”
“祖上規(guī)定,只傳男,不傳女。”李玄霄無奈的說道。
“什么狗屁規(guī)定啊,就是重男輕女?!眲⑿涝虏粣偭恕?br/>
李玄霄無語,他苦笑道:“劉大小姐,我說你一個堂堂將門千金,大家閨秀,學(xué)什么不好,偏要學(xué)武術(shù)?!?br/>
“我就是喜歡,你管得著嗎?!卑琢死钚鲆谎郏肫饎偛爬钚鑫罩约耗_的感覺,她的臉上又是一陣發(fā)燙。
她突然在次坐下,伸出修長的雙腿道:“在幫我按按?!?br/>
“啊,不是已經(jīng)好了嗎”李玄霄問道。
“沒好,還有一點疼!”劉欣月有些心虛的說,說實在的,李玄霄剛才按著她的腳,讓她感覺非常好,只想讓他在幫忙按下。
“好吧?!崩钚鰺o奈的說道。
“只許按,不許亂看,要是在像剛才那樣,我挖了你的眼?!眲⑿涝聬汉莺莸恼f。
“好我保證,不會在有下次了”李玄霄說。
說著又摸上了那雙修長的小腿,李玄霄在次輕輕的按了起來。
“喔”又是一陣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聲響起。
李玄霄無語,真想提醒一下劉欣月,你能不能不要叫的這么,怎么聽聲音感覺像是在上演著一個愛情片一樣。
“這是在干什么?”劉老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眼前的情景讓他吃了一驚。
“啊,爺爺!”劉欣月大羞,連忙站起來。
“劉老好?!崩钚龃蛄藗€招呼。
劉老點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剛才是在干什么?”
“啊,我腳扭了,讓他幫我按按?!眲⑿涝滦呒t著臉說道。
“喲,這是誰家的閨女啊,竟然跑到這里臉紅了起來?!眲⒗闲呛堑膹耐膺呑吡诉M(jìn)來。
“爺爺,你剛才去哪里了?”劉欣月仿佛被人撞破了心事一般叫道。
“啊,原來是欣月啊,奇跡啊,什么時候我這個跟男孩一樣的孫女竟然會臉紅了”劉老故做驚奇的說道。
李玄霄笑道:“劉老好。”
一見到李玄霄,劉老立時來了精神,他笑道:“玄霄啊,總算是把你盼來了,呵呵,你看我的病,什么時候可以治”
李玄霄說道:“隨時都可以,劉老,保證治完后你可以痛快的暢飲一番。”
“哈哈,那敢情好,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開始吧?!眲⒗洗笙?。
而此時,一邊的一個保鍵醫(yī)生疑惑的問道:“劉老,治療什么?”
劉老笑道:“還能有什么,當(dāng)然是我那老毛病了,這伙子說能治好我的病,所以今天我就請他來了。”
“劉老,您在開玩笑吧,”那保鍵醫(yī)生吃了一驚,他急急的說道:“當(dāng)年您的肺葉被凍傷了,留下的病根是不可能根治的,而您年紀(jì)又大了,不能手術(shù),只能保守治療?!?br/>
保健醫(yī)生看了看李玄霄又說:“況且,您老的這病找專家國手都看過,都束手無策,這小伙子可能懂點醫(yī)術(shù),但畢竟太年輕”
言下之意,是說李玄霄的醫(yī)術(shù)不行。
劉老一擺手說道:“試試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玄霄也是醫(yī)生,不會亂來的?!?br/>
“醫(yī)生?”那保健醫(yī)生冷冷的看著李玄霄說道:“這么年輕,有醫(yī)生資格證嗎?”
李玄霄一怔,隨苦有些苦笑了起來,短短幾天,一直都被人問這個問題,看來以后要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李玄霄說道:“我學(xué)的是中醫(yī),暫時沒考這個?!?br/>
“中醫(yī)就更離譜了,一般老中醫(yī)或許會有些治療經(jīng)驗,可你這么年輕,行嗎?”保鍵醫(yī)生的話也不客氣了起來。
“況且劉老這個病只要不碰酒,是不會有大問題的?!?br/>
劉老不由得苦笑,不讓他碰酒,這可比要他的命還要難受,可他的身體在那里擺著,就前幾天喝了那半瓶二鍋頭,結(jié)果吐了幾天血。
在醫(yī)院里住了幾天,又是搶救又是輸液的,現(xiàn)在雖然出院了,但身體虛弱不堪,大不如以前。
而且他這病受不得一點涼,偶爾天氣變涼,或者吃些生冷的東西都會受不了。
他說道:“就這樣吧,不讓我喝酒還不如讓我死了呢,讓玄霄試一試又無妨,是吧乖孫女?!?br/>
看了李玄霄一眼,又想起剛才李玄霄為她治病的情形,劉欣月不由得臉色一紅,對李玄霄的一種信任油然而起,她直接說道:“我相信李玄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