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晃悠的南錦,看著葉晚瑤采回來這么多木耳,卻放在太陽下面晾曬,疑惑不已。
“這樣曬干了可以保存時間長些,到時候收納起來也方便,什么時候想吃拿出來用水泡開了就好,我想用木耳換些銀錢,咱們家的米面不多了,最多還能撐個五六天?!?br/>
說到生活所需,南錦心里一沉,對葉晚瑤的提議并沒有意見。
“下午的時候,我陪你一起上山吧。”
“不行,你的傷還沒有好,在家好好養(yǎng)傷,這些我一個人就可以。”雖然兩人沒什么感情,可現(xiàn)在是綁在一起的夫妻,在這古代她一個女人還需要有個男人來撐腰,他的身體現(xiàn)在尤為重要,不能有半點兒馬虎。
和南錦的關系葉晚瑤還沒想好該怎么辦,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人可以的話,她不介意就這樣過下去,這些日子她觀察了,覺得南錦除了性子有些冷,不愛與她多說話,其他都挺好,是個有責任心的,應該會是個好丈夫。
等他病好了,兩人在一起努力,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下午,葉晚瑤拿著布袋早早的進了山,留下南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自己失蹤兩年了,不知祁都現(xiàn)在如何了?他要不要回去?
這才幾天,一個白白凈凈的姑娘就被曬黑了,他作為一個男人心里終是不忍,不管是為了這女人,還是為了自己,他都要先把現(xiàn)下的困境給走出去。
想到這里,南錦起身下了床,慢悠悠的往茅屋后面走去。
葉晚瑤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南錦坐在客廳里,門敞開著,門旁堆了幾根竹子。
“這是?”葉晚瑤放下下午收獲的木耳,心里疑惑的蹲在了南錦身邊。
“最近日頭毒,我給你編了個草帽,咱們好像沒有竹籃竹簍,所以…我在家養(yǎng)傷,為家里做些簡單的事還是可以的?!蹦襄\哪里和女人說過這樣的瑣碎的事,聽起來好似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自己心里多少有些別扭的,可這樣的事,總要面對。
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把這個難關過去,然后等自己身體好了,他上山去打獵,也能掙些錢,到時在想著回祁都探探情況吧,也不知道母妃現(xiàn)在如何了。
葉晚瑤自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見南錦也為了她,為了這個家著想,心里歡喜。
這是不是說明,不討厭她,想和她好好過日子?她也覺得他不錯,這樣再好不過了。
這些天她也有好好考慮過,覺得這大青山村挺好的,夫君對她也過的去。生活在農村只想著每天為生計奔波,也不會為夫君納妾而煩惱。
她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了,爹娘,還有哥哥都不在了,就剩她自己,她不求別的,安于現(xiàn)世,踏踏實實的找個好男人嫁了,有個溫馨的小家,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拿著草帽看了看,忍不住夸贊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真心不錯,這帽子很合適,這兩天都曬黑了,我正苦惱呢?!?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