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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刻恨不得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直接沖上去撕碎了這家伙。我咬牙切齒地惡狠狠地看著葉航,對于他的無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他此刻這么說,卻是沖擊著我忍耐的底線。我也知道,自己現在實力盡失,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個廢人,沒有絲毫的威脅可言。
“你也知道仇恨?我葉航今天也算長見識了。你知道仇恨,我就不知道?你一次次,壞了我的好事,你體諒過我的心情?今天,也算是血債血還了。老子殺了那么多人,不欠你一個!但是你想痛痛快快的死,那是笑話!老子要好好玩玩你,看看你的忍耐究竟有多少限度?”
突然,一個拳頭襲來。隨著“砰”的一聲,我失去了知覺。
“嘩”,一盆水潑在我的臉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這是什么地方?四周,居然都是千奇百怪的刑具,上面還沾染著鮮血,訴說著曾經的罪惡。黑暗籠罩著這個地方,也籠罩在我心頭。
我怎么回事?我掙扎,卻發(fā)現自己被綁住了!我坐在一個凳子上,冰涼刺骨。手腳都被捆住了,憑借我現在的實力想要掙開,那是癡心妄想。
一個冷酷而老辣的聲音縈繞在我耳畔,“你醒了。”
聲音完畢,我又被一盆水澆在臉上。就算現在正值盛夏,可是這個屋子里卻是這般寒冷。我身上只有一件短袖,根本遮不住風擋不住雨的,此刻的透心涼,卻讓我體會不到滋爽的感覺;相反,我心里僅有一個感受,恐懼!死亡的威脅,我感到正在一步步逼來。
我的面前,瞬間就出現了一個黑衣人。我看不清他的面目,更談不上知道他是誰。我回憶剛才的一切,我不是被葉航擒住了嗎?他又是誰?
“你想知道我是誰?”黑衣人發(fā)話了。
“嗯?!蔽乙е齑酱饝馈喩砩舷?,筋骨斷盡的感受讓我顫抖。
“那我倒不如告訴你,你招惹了不該惹的人?!?br/>
起初,我還抱有一絲希望,但是此刻卻消失殆盡。我還在想,既然葉航不見了,那不是我就被誰救了不成?可是黑衣人的一句話讓我徹底絕望。
他自顧自的說道,“你招惹了葉航。你會為此后悔兩輩子的?!比缓?,獰笑著,點動了我椅子上的一個按鈕?!暗蔚巍眱陕曔^后,我霎時感到電流通過我的全身,渾身無比麻痹,“吱吱”地高壓電流,瘋狂地在我身上游走,就好像一條嗜血的蟒蛇,在獵物上爬來爬去的,此刻實在是生不如死。
我掙扎,無濟于事。我強忍著痛苦,沒有叫出聲音。
但是我臉上的表情說出了一切。汗水直流,就著剛才的涼水,沾濕我的衣裳。
“你也知道痛苦???哈哈,告訴你,我是葉航他爸!要不是你三番五次的壞了我的好事,你也不會淪落到如此下場!”說完,就桀桀的爆笑起來。
惡魔,都是惡魔!我已經忘記了仇恨,我的眼里,只有尸體。只有血流成河。只有荒蕪。只有亂世。
他手持一把匕首,在我四周徘徊,“我要用刀子,割掉你的每一塊肉,讓你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受!”
我在想,我已經在那次事故后,已經沒有去招惹你了,你卻不斷地來攻擊我!倘若我恢復實力,第一個就要滅你滿門!抄你的家!
但是,恐怕沒有這一天了。我充滿了絕望。
葉父用匕首,跐溜一下在我的胳膊上,劃出一道殷紅的血痕,霎時間,靜脈破損,血液緩慢而不間斷的從我胳膊上流出。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這聲音本身并沒有什么,但是一旦放置在如此環(huán)境下,卻成了我噩夢的交響曲!
我的身上,不一會兒就布滿了傷痕,血肉模糊。痛苦充斥著我的內心,挑戰(zhàn)著我靈魂的極限。天知道這個噩夢還有持續(xù)多久!我要爆發(fā)!我要恢復!我不甘心!
即使身處無可挽回的逆境,我也誓不罷休!在,匕首的“雕刻”下,我陷入了無盡的回憶中。
今生,我要栽在這里嗎?
不!
你還有夢想。你還記得當初那個懵懂的你嗎?
就算你不是控靈者,你也有自己的座右銘:永不言棄。
想當初,我也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嘍啰。沒人能記得我,我卻依舊快樂的生存在地球上,扮演著自己的角色。那時,至少我無憂無慮。
但是,這一切都轉變在,我成為控靈者那一天晚上。
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我想要憑一己之力,戰(zhàn)遍漫天星辰,踏遍大江南北。我記得孔老說過,我身上肩負著拯救全世界的責任。我不能就這么死去。我不僅僅為了我自己要好好活下去,更是為了我周圍那些出生入死、相依為命的兄弟,還有楚涵晨,還有……
我企圖回憶符印,我的記憶里邊,玄天印、誅仙印都不見了。這也難怪,我把它們都儲存在我的控靈之心中,并沒有記憶在我現在的腦子里邊。所以,任何想法都是妄想,沒有一點作用。
絕望,與希望并生。我的心底,既是天才的墓碑,又有光明的使者?;恼Q,與真理肌膚相依。
葉父,此時就是一個恐怖的魔鬼,瘋狂地蹂躪我的**,摧殘我的靈魂。過一會兒,在我?guī)缀趸璧惯^去的時候,一個神秘的電話來了。葉父也顧不得在我面前張牙舞爪,只得迅速放下手中的刑具,來到門外。我努力想要聽見對話的內容,卻無濟于事。沒有了控靈者的能力,我完全是個弱勢群體,在茫茫人海中最平凡的那個普通人。
……
葉父滿口的奉承,“老大,我把王逸和楚涵晨已經抓到了。您看?”
那邊,顯然已經經過了變聲器的聲音傳來,“楚涵晨要控制好,千萬不要有什么閃失!否則,我拿你是問。至于那個楚涵晨的保鏢王逸是吧?你隨便管他,我不干涉了?!?br/>
葉父露出了獰笑,但是沒出聲,眼里都快要冒花兒了,“那航航……還有我的報酬?”
“不就是把他放進陽關科技大學么,我記著呢,忘不了。只要你把他們控制到我的人來,保準給你實現就好了。那一億塊都是小事。”神秘人大方地說道,仿佛這都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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