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jié)束了,眾人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不禁為少年今后的命運扼腕哀嘆。
慕琬兒冷眼看著林志榮,默默地站起身道:
“四九,我們走?!?br/>
若芯愣愣回過神,“噢,哦好?!?br/>
夜色下,一輛豪華的馬車行駛而過。晚風(fēng)輕輕卷起車簾,皎潔的月光灑在少年精致的面容將少年的五官映襯得越發(fā)柔和。
少年緊閉雙眼,眉頭不安地皺起。突然一陣巨晃,馬車緊急剎車,猛烈的震動使少年眉頭皺得更緊,動了動手指,想要睜開眼睛渾身的無力感卻擺脫不掉。迷糊中聽到身旁的男子問:
“怎么回事?”
“稟公子,有,有刺客!”
“什么?!”林志榮瞪著前方,眼中閃過些許慌亂和害怕。
“快把刺客捉起來!快!”林志榮慌張大叫。隨即傳來了劍刃抨擊的打斗聲,還有刀刃沒入血肉的聲音,持續(xù)了一會兒。就在林志榮以為結(jié)束了正想探頭出去查看時,突然一只手中迅速將林志榮扯了出去。
“砰”的一聲毫不留情地摔在地上。林志榮顧不上發(fā)怒,一柄長劍抵在他頸上,寒光閃現(xiàn)。
顫咧咧地抬起頭,眼前的場景使他心猛地一顫。自己的侍衛(wèi)全部倒在了血泊中,是被這個人,這個一臉殺氣冰冷的男子殺的!
林志榮頭上滑下冷汗,自己帶的侍衛(wèi)不多卻武功高強,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眼前的男子解決了,膽怯地開口道:“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傷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話還沒說完感覺到了頸上的劍又逼近了幾分,抬眼對上男子的眼,其中殺意濃郁涌現(xiàn),頓時噤若寒蟬。
“咳咳”虛弱的聲音從馬車?yán)飩鞒鰜?,一只手挑起車簾,映出一張俊美的臉。蘇燁麒身上的藥效還沒過,此刻行動顯得很吃力。
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場景目光對上林志榮,眼中殺意翻涌,瞬間變得駭人。
男子見到蘇燁麒立刻單膝緝手下跪道:
“屬下救駕來遲,請殿下降罪。”
蘇燁麒看向男子,冷聲道:“下不為例?!睌[擺手,男子站起來恭敬地站在一邊。
蘇燁麒走到林志榮面前,看著已經(jīng)被嚇得顫抖的林志榮,眼一沉。
“你,”話還沒說完,手背上立刻傳來錐心的疼痛感,蘇燁麒狠戾地看著他,腳下越加用力。
“啊——”
男子眼一轉(zhuǎn),手中的劍飛向暗影中。
“誰?!”
蘇燁麒眉一皺,看向暗影。“墨風(fēng)。”
墨風(fēng)正要動作,一個人影漸漸從暗中顯現(xiàn)出來,慕琬兒見此揚眉,蘇燁麒訝異,“是你?!?br/>
慕琬兒把玩著手中的劍,劍薄刃利,是把好劍。墨風(fēng)見慕琬兒竟然毫發(fā)無損,立刻警惕起來。
慕琬兒看向林志榮,挑眉,下手真狠。“如果你們還想出東秦,他可死不得?!?br/>
蘇燁麒聞言防備地盯著慕琬兒,見此慕琬兒便知道他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魏康侯獨子,掌握京中三分之一勢力的魏康侯連東秦皇都忌憚,若是你們殺了他的獨子,他可不會善罷甘休的,那到時”慕琬兒沒說完,她相信蘇燁麒已經(jīng)明白了。
蘇燁麒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看著慕琬兒沉思。慕琬兒無謂地笑笑,將手中的劍拋向墨風(fēng),又拿出一小瓶拋給蘇燁麒。
“這是什么?”蘇燁麒疑惑,墨風(fēng)見此,更加警惕。
“你被他們下藥了,這是解藥”慕琬兒悠悠道,“當(dāng)然,你中的藥也不是什么毒藥,至少六小時就會失效,如果你信不過我大可不吃?!蹦界赫f著,似乎真的毫不介意。
看樣子他們必須趕快出城,蘇燁麒藥效還沒過,如果不吃解藥,墨風(fēng)帶著他會很吃力。
蘇燁麒并未吃下,看著慕琬兒突然道:“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慕琬兒笑意加深,是指剛剛見面時那句話嗎?那是前世宗主對她說的,那時娘親剛帶她回毒宗,大概五,六歲。毒宗的弟子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怎么用毒殺人了,而自己卻還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只是因為娘親是宗主的獨生女兒而當(dāng)上了少宗主,因此樹敵無數(shù)。后來娘親逝世,雖然因為宗主的原因會收斂一些,但是暗中使拌的人還是不少,從那時起,她便逼自己強大起來,最后向所有人證明了自己的資格,也便是那時,宗主對她說的那句話。
“沒什么,只是有感而發(fā)?!蹦界盒χ瑓s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