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笑問他身邊的漂亮女士是哪位。
慕北辰統(tǒng)一回答,只有兩個字“愛人?!?br/>
南簫承認(rèn)慕北辰說自己是他愛人時,心里真的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腦海里閃過的一幕,是她和顧一航出席宴會時,顧一航對她的遮遮掩掩。
顧一航從來不會在向別人介紹她時,說出‘愛人’這兩個字,他只會說她是他的女伴。
南簫唇角不可抑止地彎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連帶著看向舞池里跳舞的兩個人都覺得格外的順眼。
第一支舞是沈冀和他未婚妻江沐然跳的。
江沐然的長相是那種很艷麗的漂亮,就像是第一朵盛開的最熱烈的紅玫瑰,穿一身魚尾款式的大紅色抹胸裙,跳舞時整個人靈動的如同一尾在水中歡快游動的金魚。
就連同為女人的南簫,都忍不住和慕北辰贊嘆她的舞姿。
“江小姐跳的真好?!?br/>
慕北辰抿了下薄唇,突然湊近她耳邊,“我記得你也會跳舞吧,什么時候跳給我看看,嗯?”
南簫:“......”
跳舞她倒是會,南簫的交誼舞跳的很好的,肚皮舞和鋼管舞也會一些,大學(xué)的時候蘇湘湘硬拉著她學(xué)的。
不過南簫不可能說出來。
看著慕北辰含笑的眼睛,她點點頭,“華爾茲我也會啊。”
“除了華爾茲呢?”
南簫:“廣播體操?”
“......”
驟然感覺到后背一涼,南簫轉(zhuǎn)了一下頭,一下就對上了一雙怨毒的,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是林卿卿。
林卿卿穿著純白的公主裙,一頭烏發(fā)上戴了銀色的公主頭冠,配上她精致的瓷娃娃臉,真的像極了從童話書里走出來的小公主。
但那雙望過來的,絲毫不掩飾的怨毒視線......
南簫忽然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慕北辰察覺到,低聲問她,“怎么了?”
南簫想起那晚在包廂里時他暴戾的神色,擰折了林卿卿的手指頭。
搖搖頭,“沒什么。”
......
第一支舞結(jié)束之后,陸續(xù)有男男女女滑進(jìn)了舞池里。
沈冀帶著未婚妻過來作介紹,紀(jì)遇白等人也帶著女伴過來了,圍成他們幾個人自己的小團(tuán)體。
南簫悄悄往剛剛林卿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她不由松了一口氣。
......
另一邊。
房間里,林玉蘭走來走去的,臉上一層腮紅都遮不住她慢慢泛白下來的臉色。
她忍不住,再一次抓著林卿卿的手問,“卿卿,你真的看見那個叫南簫的女人了?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林卿卿胳膊被自己母親抓的一疼,臉都皺了起來,“媽媽,你抓疼我了?!?br/>
林玉蘭趕緊松手,“你該不是認(rèn)錯了吧?”
林卿卿揉著自己的手腕,咬牙切齒,“我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那個賤-人,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認(rèn)得出來!”
林玉蘭撫著額頭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坐下。
怎么會這么巧呢?
今晚的宴會,南爺也在,怎么會這么巧的,那個叫南簫的也在這里?她現(xiàn)如今,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玉蘭強(qiáng)壓住自己心頭的恐慌,她甚至連調(diào)查一下都不敢。
若是讓南爺覺察出來一點,那......
當(dāng)年的事情......
林玉蘭忽然打了個寒顫,起身緊緊抓住林卿卿的手,“卿卿,你現(xiàn)在馬上去找你爹地,無論如何,決不能讓他看見那個叫南簫的,知道了嗎?”
林卿卿瞪大一雙烏黑眼睛,“為什么?”
她還想著讓爹地幫忙收拾那個小賤-人呢!
“你聽媽媽的話,先別問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你大哥和江沐然在一起嗎?只要不讓你爹地看見南簫,媽媽幫你,媽媽什么都可以幫你。”
林卿卿自小被林玉蘭嬌寵慣了,脾氣刁蠻跋扈,加上家里外面,人人都讓著她,更是使得她目中無人無法無天的。
現(xiàn)在林玉蘭說什么不讓爹地看見南簫,林卿卿立刻就不干了。
“媽媽,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我在外面受了委屈,被別人欺負(fù)了,你讓我忍著,不許告訴爹地,現(xiàn)在欺負(fù)我的人就在這里,你還不許我說,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
林玉蘭說不出來,當(dāng)年的事情,她一個字都沒有告訴過女兒。
她們母女倆,竊取了別人的幸福,竊取了原本屬于南簫的一切......
林卿卿用力掙開她的手,眼眶泛紅下來,“我受夠了,我在外面被人欺負(fù)的差點斷了手指頭,您竟然還讓我忍,一句話都不讓我告訴爹地,我不忍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林玉蘭叫都叫不住。
......
酒會結(jié)束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慕北辰他們幾個朋友的住處是沈冀親自安排的,在右邊的別墅里。
新的高跟鞋有一點磨腳,南簫穿了一個晚上,腳后跟已經(jīng)破皮了,火辣辣地疼著。
別墅的房間在二樓。
江家的傭人領(lǐng)著他們到門口時便退下了。
慕北辰看著南簫微微疲累的臉色,不由關(guān)心道“很累嗎?我去給你放水,洗完澡早點休息?!?br/>
南簫沒告訴他自己腳后跟破了皮,一來覺得太小題大做,二來這是在別人的地方,難免處處不方便。
慕北辰進(jìn)浴室去放給她洗澡水。
南簫換了柔軟的拖鞋,剛剛在梳妝臺前卸妝,外面有人敲門。
她以為是沈冀或紀(jì)遇白他們來找慕北辰有什么事情,連忙去開門。
結(jié)果門外站的是一個大塊頭的保鏢,臉上帶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張的臉。
保鏢禮貌向南簫行了禮,“沈先生找慕總有點急事,請問,慕總現(xiàn)在方便過去一趟嗎?”
南簫一聽是沈冀有急事,點點頭,沒有多做思量,讓保鏢稍等,她進(jìn)浴室去叫慕北辰。
沒一會兒慕北辰就出來了,他已經(jīng)脫了西裝外套,襯衫袖子挽起,眉心微微擰著,臉上隱有不耐。
南簫扯了一下他的胳膊,“說不定沈先生找你是真的有急事呢,快去吧,我先去洗澡,你不用擔(dān)心我?!?br/>
慕北辰看了一眼門口的保鏢,出門時和南簫說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我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