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說的是這個!還以為她。。。
月無情的臉色瞬變,寒冰瓦解,暖陽再現(xiàn)。
車廂又一陣劇烈晃動,車外傳來騰云獸狂怒的嘶吼聲。
趙爾東回頭,與月無情對視一眼,雙雙沖出車廂。
四只毛色火紅的騰云獸,正立于云端,怒氣騰騰的與前方一輛馬車僵持對峙。
對面停立的馬車,金漆頂,琉璃翡翠門,頂邊墜著整排的寶石流蘇,一派的豪華非凡,拉著馬車的異獸,同樣是四匹騰云獸,毛色如烈焰,怒發(fā)沖冠態(tài),基中一匹的前右腿上,有著明顯的傷口,鮮血長流。
琉璃翡翠門打開,一位身著五彩紗衣的少女緩步而出,身后隨著兩名勁裝打扮的女人,雙雙手持寶劍,滿臉殺氣。
“何人擋路?還不速速退開!”五彩紗衣少女身后的女人揚了揚手中的寶臉,高聲冷道。
少女靜立于琉璃翡翠門前,五彩紗衣隨風舞動,齊腰黑發(fā)張揚肆意,精致如瓷玉娃娃般的臉上,平靜的有如一汪死水。
趙爾東扭臉看向月無情,低聲問道:“這小仙女似的人物,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囂張。”
月無情聳肩“不知道,不認識,沒見過”
“若是不退,又當如何?”月無情雙臂環(huán)胸,笑吟吟的看著對面的少女。
少女掃了月無情一眼,眼神略有停頓,但也只是略有停頓而已,并未有如普通少女見到帥哥時表現(xiàn)出來的花癡模樣。
她掃了一眼已經(jīng)負傷的騰云獸,目光閃爍“你們傷了我的車駕,以為還有機會走么?”
趙爾東自認自已也算是年輕一輩子較為狂妄之人,可比起眼前這丫頭,她簡直不夠看嘛“喂,丫頭,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這里又沒空管,又沒路牌顯示只有你能走,怎的偏要我們讓你?”
丫頭?
這黃毛丫頭是在喊她么?
少女原本平靜的臉蛋,瞬間色變。
“放肆,竟敢對宮主出言不遜,簡直找死”彩衣少女身后的兩名女護衛(wèi)見主子不悅,立馬朝著趙爾東高聲怒喝,手握劍柄,一副隨時準備開站的模樣。
月無情一如初時般笑吟吟的立著,定定的望著彩衣少女,緩然道“若在下沒猜錯,你們應該是彩鳳宮的人?!?br/>
女護衛(wèi)見對方認出己方的身份,臉上跳出一抹驕傲,昂頭斥道“知道就好,還不快給宮主認罪!”
“認你妹,我們何罪之有?還真當自已是天王老子了,天上地下都得讓你們橫著走么?”趙爾東高聲唱喝,眼角嘴畔,盡是狡狤詭笑。
眼前這伙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一直知道月無情很強,絕非外界傳言那般平庸不堪,自已目前的能力又不足以挑戰(zhàn)他的極限,欲知答案而不得知的感覺,實在不爽,她又怎會放過眼前這絕佳的好機會呢?
自然得在這火燒得極旺之時,適時的添上一把油才行。
月無情無奈的看了趙爾東一眼,這小東西,盡給他找事,真是一刻也不得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