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容琛再尋到阮笙已是兩年之后。阮笙在容府附近游蕩,門口小廝看這姑娘猶猶豫豫怕是有什么事,便找到了容琛,那時容府并不大,一般有人或者事情便會直接找到容琛。容琛聽了小廝的話便出門查看,正巧看到即將離去的阮笙。若再晚一步,大概兩人便見不到了。
“笙兒?!”容琛張口呼出以往二人親密時的稱呼,聽的阮笙心頭一震。阮笙是不敢認容琛的,她怕容琛再害怕的躲開她,那樣的痛苦一次足矣。容琛往前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他心里自然清楚阮笙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狐妖,畢竟當初他連原型都見過了。容琛頗為糾結(jié)的站在那里,阮笙更是糾結(jié),不知怎么做,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當然她更怕容琛害怕她而轉(zhuǎn)身離開,她能活到現(xiàn)在大多是因為容琛了,若是容琛主動掐斷了她自己的希望,那她也沒有必要在騙自己了。
“笙兒,你…不該來的?!比蓁】粗铙系谋秤?,眼中流轉(zhuǎn)著莫名的神色,張口還想再說什么,最紅還是沒能說出口,嘆了嘆,便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回府了。
阮笙聽到這話,眼淚唰的就流下來,整個人浸在悲哀之中。
妖不動情則已,一動情則是至死不渝。
“世人皆說不如相忘于江湖,可我放不下,忘不掉…”阮笙捂著臉,哭泣的說著,像是自言自語,也像是說給某個人聽。
若論世間什么最磨人心,大概是求而不得,思不得了吧。
后來容府勢力越發(fā)大,容琛為了復仇娶了白家大小姐,白妙。容琛擴大了容府的勢力,憑借極強的經(jīng)商頭腦,發(fā)展自己的商業(yè)網(wǎng),慢慢滲入京城各處,勢力強大到甚至連朝廷也有人。當然,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容府這般算得上張揚的擴張自然早就惹怒了別家商戶,尤以曾經(jīng)殘害容家的那些商戶為主。但容琛在自己的位子上到還做得安穩(wěn),沒有遇見過謀殺,刺殺之類的事件,也沒有什么商行上的打壓。畢竟容家一開始算得上是初生勢力,即便容琛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在一開始就和別家抗衡。但,竟然也沒受到打壓,著實奇怪。而這奇怪現(xiàn)象的背后,隱藏著一個暗色的影子,在容琛有難時悄然出現(xiàn),安穩(wěn)時自動離去。
這人,自然是那個可憐的癡兒——阮笙。直至容琛大婚,阮笙才離去,當然是哭著離開的,身體上的拖耗和心里的絕望,使得她不久便郁郁而終,墜落懸崖,尸骨無所尋。
后來的后來…
容琛二十二時,白妙染疾身亡,容琛此后便終身未娶,世人無不贊嘆其一聲癡情的忠兒郎??梢灿腥艘苫螅莘蛉说纳眢w一向很好,為何莫名其妙就染疾身亡了,但這種言論盡快就泯滅在世間,無人再去探尋了。
四年后,容琛外出翻越山嶺時,遇險,墜落懸崖,索性福大命大,撿回一條命。容琛回到容府便建了笙蕭樓,搜集天下有名樂器,置于其中,他人盡說容夫人生前最愛撫琴、撥弦,這笙簫樓怕便是為了容夫人所建的吧??刹碌膶Σ粚?,無從可知。
同年,容琛暗中集結(jié)勢力,出手報復,將當年的幾個仇家,連根拔起,此后京城再無別家,只剩容家一家獨大。
容琛二十七時,笙蕭樓燒,容琛亡,容家不復存在。同年,阮鴛亡,阮笙重生。
多年后,阮笙于素錦閣取回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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