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方隊長開口了:“沒事兒,沒事兒他胡言亂語呢?!?br/>
說著還捂住了呂夫蒙的嘴。
“不是,我好像聽明白了,你說我得了癌癥?還是胰腺癌?
扯!
呂夫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香菜沒事兒,喝啤酒也沒事兒,就是吃香菜的同時喝啤酒就過敏。
昨天我吃的泡面,里面放了點兒香菜,今天吃的餛飩,里面也有香菜,到了你家又喝了兩口啤酒,所以我這是過敏了!
什么癌癥,還胰腺癌,扯蛋!我這身體杠杠的,還能得胰腺癌?
這個啊,不用看,肯定是誤診!”
“誤診!絕對是誤診!你什么病都沒有!”
眾人一副:啊對!對!對!的樣子,讓余歡水有些啼笑皆非。
怎么回事?自己已經(jīng)盡量避免醫(yī)院了,可是還是出現(xiàn)了誤診事件!
忽然,余歡水臉色一變:不會自己真的有癌癥吧?這或許不是誤診?要不然為什么劇里劇外,自己都是癌癥?還都是胰腺癌?
不行,自己得去別的醫(yī)院再檢查一下。
……
“哎!行吧,你們愛怎么想怎么想吧,但是我敢肯定,這絕對是誤診!
誒,對了,我這件事兒,算不算是完了?那個呂夫蒙,你同意和解了嗎?還要賠償嗎?”
“不要了!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和解!不但和解,我連桉子都撤了。”
呂夫蒙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直接說到。
“那……”
余歡水看向方隊長。
方隊長連忙說:“這事兒既然他不追究了,我們自然以調(diào)節(jié)為主,你放心,鑒于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好好養(yǎng)病,不要有什么顧慮……”
……
看著方隊長他們都走了,余歡水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結(jié)賬呢!
……
“叮鈴鈴?!?br/>
電話聲響起,余歡水拿起電話,根本就沒看。
“喂!”
“喂!喂個屁!我是你爹!”
“我是你爺爺!”余歡水氣的回懟了一句,把電話給掛了。
“叮鈴鈴!”
電話聲又響起來了,余歡水拿起電話一看,上面顯示~老魔頭。
我挑!好像,剛才還真是余歡水他爹。
“喂!”
“你跟我倒反天罡了哈!你還是我爺爺?余歡水,你漲包了哈?
我告訴你,別跟我扯那些哩根兒棱!別以為裝湖涂就能混過去!
我告訴你,你弟弟下個月要結(jié)婚,人家那邊要了不少彩禮,你明天,就明天,給家里打五萬塊錢……”
“呵呵,五萬?五萬夠嗎?這么著吧,你先說說最晚什么時候用,我這邊看看,結(jié)婚可是大日子,雖然我這個弟弟和我不是一個媽,但是也是兩個爹的親弟弟啊!
長兄為父,我也算他半個爹,四舍五入也算他一個整爹!
再加上有你這個不是親爹,勝似親爹的爹,咱倆得把這事兒拿起來啊。
這么著,你看看他那邊最晚什么時候用,到時候我這邊湊一下,多給他弄點兒。
不過錢這東西是硬通貨,你說明天,明天禮拜天,銀行都不上班,我去哪給你打錢?
你給我些時間,時間越長,我這錢肯定越多,你要是下個月十五號我開工資了,至少十萬打底?!?br/>
“哎!你要是這么說還像個話嘛!行!下月十五號趕得上,你弟弟下月十七號正日子,十六號去過彩禮,咱說準(zhǔn)了,十五號你直接把十萬塊錢打過來!”
“那能不說準(zhǔn)了嗎?十五號是吧?成!要是十五號開工資晚一些,最晚十六號!十萬塊錢,肯定到位!”
“哈哈哈!好!哎!大老爺們兒嘛,辦事就得敞亮!我也不去打攪你的生活了!
你媳婦那人城里人,看不慣我,我這都知道!以后我老了也不指著你們。
有時間帶著我孫子回老家看看……”
接下來的通話在一片父慈子孝的聲音中結(jié)束了。
余歡水看了看手機(jī),就這?我?guī)湍悖课規(guī)湍銈€蛋!
就咱倆這關(guān)系,也就剩個父子之名了,想當(dāng)初,我媽獨(dú)自撫養(yǎng)我長大的時候,你可一分錢撫養(yǎng)費(fèi)都沒給過!
這么多年,自從我賺錢以后,你可沒少擖哧我,法律意義上說,你和我媽離婚且不給撫養(yǎng)費(fèi)以后,我對你就沒有贍養(yǎng)的義務(wù)了。
連對你都沒有贍養(yǎng)義務(wù),我給你那個野生的兒子掏彩禮?你是沒睡醒還是夢游呢?
……
余歡水整理了一下遺容~不對,是儀容,深吸了一口氣……
“咳咳咳!”
這時候,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差不多八十斤的大哥靠了過來。
“你和他們一樣,怕了!”
“不是,我怕什么?”
“我看出來了!胰腺癌!胰腺癌到了晚期,最多活不過半年,沒有哌替定,你根本扛不??!
知道胰腺癌怎么死的嗎?大多數(shù)都是活活疼死的,生死面前雖說都是小事,但是誰都想死的舒服一點兒不是?
哌替定一支兩百,一個月就是六千,你這樣的至少還能活半年。
但是這哌替定是有耐藥性的,剛開始時候一支頂一天,最后兩支、三支……
沒錢,你得活活疼死!
來!”
“這什么玩意?”余歡水跟個傻子一樣,結(jié)果了大哥遞過來的紙條。
不是余歡水傻了,而是這大哥仿佛帶著呼吸機(jī)一樣的說話聲音,旁邊拄著個點滴架子,這要不是一身病號服,cos個死神安個鐮刀頭就成!
就這聲音,制造這恐怖氣氛,再加上這話~
這大哥,牛b!
喊破音那種!
余歡水如同現(xiàn)場聽鬼故事一般,不知不覺就接過了紙條。
等接過紙條,余歡水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長驢耳朵了~這事兒辦的也太蠢了。
“幫你!用你的器官換點兒舒服命!”
余歡水啼笑皆非:沒想到,還是沒逃過這個命!
“大哥,你呀就別打我這點兒零件的主意了!我就是吃香菜喝啤酒過敏,根本就不是什么癌癥!
你呢,還是看看別人吧!我對你的努力十分尊重,但是你這種行為,我還是不提倡的?!?br/>
余歡水把紙條放到了大哥的兜里,然后拍了拍,轉(zhuǎn)身下樓了!
“你頂不住的,你肯定會再回來的?!贝蟾缱詈笳f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