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的聲音姓聽筒里傳來:“我也想勝賢了,你會來嗎?”聲音清清冷冷,與她所說出的話沒有什么相符的地方。
李勝賢的表情卻是一下子舒展開:“真的好想見到龍兒啊?!?br/>
李勝賢從小到大見到的女生不算是少,開朗的,溫柔的,可愛的,在學(xué)校各種各樣的總是能遇到的,在學(xué)習(xí)舞蹈的時候也曾有漂亮的姑娘圍在身邊,但是都被他或是明示或是暗示的拒絕了。
不再在身邊的日子總是能讓他想起小龍女的那張俏臉,想到那隱藏在冷清下的別樣溫柔。
十五六歲的少年,心中總是對感情抱著一份懵懵懂懂的憧憬,所想的也沒有那么的復(fù)雜,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沒有什么好遮掩的。
小龍女側(cè)過身子,沒有在意旁邊把耳朵豎的高高的李媽媽和李小妹,早在李媽媽接電話的時候小龍女就已經(jīng)聽到李勝賢說是要在YG當(dāng)練習(xí)生的話了,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知道他是不會就這么簡單的回來的,想到這里,小龍女的平靜無波的眼眸蕩起了細細的波瀾。
“……”小龍女靜默不語,只是靜靜的拿著聽筒,眼睛望向一旁的盆栽,鮮嫩的綠色看起來就很清爽。
李漢娜努力的伸著頭想要更靠近一些去聽一聽李勝賢要說的是什么,卻被伸出的一只手給推了回去。
“哎呀,oma不要擋著我,讓我聽聽oppa和歐尼說了什么?!崩顫h娜嘟起嘴吧不滿的抱怨道,身子再次的伸了出去。
李媽媽將李漢娜往沙發(fā)上一按:“你這丫頭就會添亂?!闭f完卻是側(cè)耳,一臉專注的樣子想要知道兩人在交談什么,小龍女的靜默讓一旁的李媽媽也把心提了起來。
李媽媽對于小龍女的看看法很是復(fù)雜,畢竟兒子還小,誰也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而小龍女的年齡確實是不小了即使看上去比兒子還年輕?,F(xiàn)在兒子又走向了那樣一條路,以后的事情都需要他自己去做出判斷了……
小龍女的雖然冷淡但是性子很純真,讓人看了很歡喜。
李媽媽想了想把豎起的耳朵收起來,警告的瞥了一眼李漢娜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小龍女掛掉電話之后,雙手拿起棋子,一手執(zhí)白子一手執(zhí)黑子,自己進行起了對弈。這棋盤原本還是李勝賢的爺爺?shù)?,但是久未有人用,也就落上了一層灰塵,李媽媽見小龍女對這有興趣就拿了出來。
李漢娜見小龍女安靜的坐在那里自己和自己下棋覺得有趣就坐了過去,將李媽媽剛剛的警告放到了一旁。
纖細的手指拿著如玉的白子如墨的黑子顯得手指更是白皙。
李媽媽在走出來的時候手中端著一個小托盤,上面放了兩小碟糕點,形狀上像是餃子一般卻是又大上了許多,光滑的面皮晶瑩雪白,讓人看了就很有食欲。
這松糕原本是韓國的中秋傳統(tǒng)糕點,現(xiàn)在的家庭中想吃的時候也會做上一些,不會拘泥于節(jié)日。況且在做法上根本就不會很復(fù)雜。
“小龍女,漢娜來嘗嘗我做的松糕,剛剛做好的?!本拖袷抢顙寢屨f的,上面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剛從鍋中取出來的。
“你們先嘗嘗,我留下了一些等著放涼了,到時候應(yīng)該是又有一種味道?!崩顙寢尩男χ训臃诺搅诵∽郎稀?br/>
小龍女將棋盤放到了一邊,拿起一個晶瑩的松糕:“長得好俊俏?!?br/>
小龍女將松糕拿在手中放到了眼前端看了一會兒發(fā)出感嘆。
“你先嘗嘗,覺得好的話我會常做一些的。”李媽媽笑的合不攏嘴,任誰被夸獎的話都會心中覺得高興,這么長時間老公和女兒都是那樣的性子,一個沉默一個大大咧咧,兒子雖然滑頭了一些,嘴上像是抹了蜜一樣,但是卻沒有夸贊過她的手藝,一個經(jīng)常在家中與鍋碗瓢盆奮斗的女人沒有比夸贊她的手藝更讓高興地了,所以在無意中,小龍女又把李媽媽的好感度刷高了一些。
聽到李媽媽的話李漢娜有些不滿了,匆匆的把手中剩下的一小塊松糕塞進嘴巴里,含糊的說道:“oma,你怎么能這么偏心,歐尼說長得俊俏你就要多做,以前你可是說不愛弄這些小東西的,很費事麻煩?!彼运氤粤说臅r候都是到好友那里去蹭,想來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媽媽笑罵了一句:“你這個不讓人省心的丫頭,要是說想吃了oma還能不給你做?”
李漢娜還想再狡辯什么,想了想確實是自己從沒有說出口過,也就閉上了嘴巴,視線轉(zhuǎn)移,頓時覺得自己要羞得鉆到地縫里,如果她的腳下有地縫的話。
自己與小龍女秀氣的動作相比簡直就是一個粗俗的人一般,李漢娜撇了撇嘴巴,再吃東西的時候也注意了許多,讓她的好友在見到的時候很是驚訝了一番。一向看到好吃的東西就像是要拼命地人竟然收斂了,確實是很奇跡。
李勝賢在掛掉電話之后就把自己背包里的東西拿了出來開始整理,其實東西原本就不是很多,三兩下就可以收拾好,等過幾天回家的時候再帶一些東西過來。
趴在房門上的四人在聽到那句“龍兒,我想你了。”之后更是如愿的聽到了那句“龍兒,我真的好想你”那嘆息的語氣讓幾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視幾眼,發(fā)現(xiàn)彼此的表情都是很詭異糾結(jié),然后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回放著權(quán)志龍和李勝賢從見面開始的彼此之間話里的擠兌,原來那不是不順眼?而是相愛相殺?
察覺到房間里沒有再傳出什么聲音,四個人小心翼翼的離去,盡量的不發(fā)出一點聲音,等到坐到沙發(fā)上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的舒了一口氣,這要是被逮到了后果應(yīng)該是很慘烈。
東永裴自是知道權(quán)志龍并不是討要李勝賢,一起長大的情分在那里,對于竹馬還是了解的,想到新來的忙內(nèi)可能存著那種心思,一時之間心中百轉(zhuǎn)千回,他竟然有些慶幸權(quán)志龍看上了金真兒,不管怎么說好歹是個女生,沒有了被掰彎的可能,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直男。在東永裴不知道的時候他的思維已經(jīng)朝著詭異的方向發(fā)展了。
崔勝賢在的依舊在神游天外,仔細注意的話,會看到他面上的表情有著細微的不同,在呆滯中有著糾結(jié)。
大成和張賢勝的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在小聲的嘀咕著什么,但是表情一樣的詭異,于是籠罩在四人之間的氣氛,有一種說不出的奇異之感。
權(quán)志龍還在房間里倒騰著他那悲催的衣櫥,柜門已經(jīng)不堪重負的發(fā)出“吱呀吱呀”的不滿的聲音,權(quán)志龍確實置若罔聞,興致勃勃的在鏡子前拿著一件件的衣服比劃著,絲毫不知道他已經(jīng)躺著中上了致命地一槍。
拿起一件紅色的連帽衫,在身前比劃了一下,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皺起眉頭,對于不能看到全身的效果有些不滿。這件是他最喜歡的衣服之一了,紅色也是他的大愛!
脫掉上衣,露出了排骨一樣的小身材,將衣服套了上去,在鏡子前找了半天,神情上說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其實此刻他的心早就已經(jīng)糾結(jié)起來了,紅色的這件很好看,他也很喜歡,穿上去看起來也很帥氣,但是紅色配上他這小身板怎么看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是哪里不對,以前穿著的時候覺得挺好看的啊……
權(quán)志龍又在鏡前看了看,然后有在衣櫥里開始扒拉了起來,原本就不是很整潔的衣櫥這一下就變得像是被小偷光顧過一樣。
李勝賢在簡單的收拾好東西之后就打開了房門,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四人覺得氣氛很不正常。
崔勝賢手中拿著羊羹,在一點點的往嘴巴里送著,東永裴的眼神空洞思緒飄遠,大成窩在角落里,眼睛卻是瞟向權(quán)志龍的房間。張賢勝手中拿著一塊羊羹正在喂向崔勝賢,但是眼神不住的飄忽,一時沒有注意羊羹喂到了鼻子里。
崔勝賢感到呼吸一窒,忙躲了開。他是喜歡吃羊羹,但是不是吃到鼻子里。雖然羊羹清甜的味道很是吸引他。
李勝賢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笑的捂住了肚子,來到沙發(fā)前坐到了張賢勝的身邊,笑著調(diào)侃道:“賢勝哥和勝賢哥的感情真是好。”說完有似模似樣的嘆息了一聲。
“真的是好羨慕啊?!崩顒儋t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羨慕,一臉憧憬的望著面前喂食的兩人。
卻不知簡單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四人的身體都僵硬了起來,他這是什么意思?又要發(fā)展的傾向?目光控制不住的瞟向權(quán)志龍的房門,社長,你這是找了個炸彈回來嗎?
“咔嚓”一聲,門打開了,權(quán)志龍穿著那件紅色的連帽衫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四人來不及收回的目光被權(quán)志龍逮個正著。
權(quán)志龍就勢扶著門框做了個帥氣的pose。一揚那張包子臉:“帥氣吧!”
四人不說話,李勝賢卻是跳了過去湊到了權(quán)志龍的身邊:“志龍哥最帥氣了?!?br/>
權(quán)志龍一勾李勝賢的脖子搭在他的身上:“哥當(dāng)然帥氣了?!?br/>
崔勝賢默默地啃著羊羹,大成默默地蹲在沙發(fā)的一角,張賢勝的眼神飄向了窗外深邃的夜空,東永裴的笑僵硬在嘴角?;斓埃瑸槁镂覀兌加X得很胃疼肝疼渾身疼……
作者有話要說:阿靜明晚到學(xué)校,要是來不及碼字的話明天就斷更了哦~~
【眼淚汪汪】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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