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貴將秦嬌嬌送回她的院子,秦嬌嬌纏著薛富貴又哭又鬧,薛富貴無賴,只能許諾她,一定不會冷落了她,等孩子生下來,抬她做平妻。
秦嬌嬌見夢菲菲進府之事已經(jīng)成定局,好在她有了孩子,便順著薛富貴遞來的臺階,就此作罷,等將來她生下孩子,抬做平妻,身份也在夢菲菲之上,不怕治不了她。
薛富貴安撫好秦嬌嬌,又匆匆去和夢菲菲一起見了媒婆,商量了一些采納聘禮事宜,將日子定在了一個月之后,才親自將人送出府。
人喜事精神爽,他可真是雙喜臨門啊,薛富貴哼著小調(diào)回清風院。
夢幽幽解決了夢菲菲,心情也不錯,以后就讓秦嬌嬌和夢菲菲去斗吧,頭疼的是薛富貴,影響不了她和薛平平。
她端著剛熬好的湯,來看薛平平。
薛平平看到她,笑得格外溫和,夢幽幽也回以一笑。
“夫人遇到什么好事了?”薛平平難得見到她的笑臉,她一笑,忽如一夜春風,花開遍野。
“有一件好事,一件壞事,我想先聽哪件?”夢幽幽故弄玄虛地問。
“好事吧?!毖ζ狡綕M臉期待。
“好事就是,秦姨娘懷孕了,你要多個兄弟姐妹了。”夢幽幽輕松的說著。
自己要多個兄弟姐妹了?這可是他沒想過的事情,沒想到他爹還挺厲害的,這么快就搞大敢秦嬌嬌的肚子。
而他和夢幽幽,還沒有做成真正的夫妻呢!雖然夢幽幽說這是好事,可他卻更黯然了。
夢幽幽看到他不太開心的樣子,還以為他還對秦嬌嬌有什么想法,聽到秦妖妖懷了他爹的孩子不開心?
“怎么,你不替你爹開心嗎?看你這樣子,還有件事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了?!眽粲挠囊渤亮四槨?br/>
薛平平擠出一絲笑,問道:“還有一件壞事是什么?”
“壞事就是,你爹又要納小妾了。”夢幽幽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又要納小妾?這也不算什么壞事啊,他爹好歹是個侯爺,照理說早該三妻四妾了,以前是他娘管得嚴,現(xiàn)在他娘管不著了,他當然可以隨心所欲,想納幾個就納幾個了。
“他要納誰?”薛平平很好奇。
“他要納本來要嫁給你的夢菲菲!”夢幽幽說這句話時,加重了語氣。
薛平平更疑惑了,怎么是夢菲菲呢?她可是她的妹妹啊,到時豈不是夢菲菲還得叫她一聲姨娘?這不亂套了嗎?
“怎么,你舍不得?”夢幽幽見他皺眉不語的樣子,問道。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覺得這樣一來,輩分就亂了。”薛平平心里直嘀咕,爹也真是的,納妾也不看看對方是什么人,夢菲菲本就不本分,關(guān)鍵是她還是夢幽幽的妹妹??!
“沒關(guān)系,誰叫侯爺跟她……我不介意,只是她本來是你的人,不知道你跟她到底有沒有……”
“沒有!我跟她根本沒有的事?!辈坏葔粲挠牡脑捳f完,薛平平就搶著說道。
“可是之前在宮里鬧得人盡皆知,只怕以后會有諸多閑話?!眽粲挠奶嵝训?。
“不必理會。夫人,我餓了,你喂我。”薛平平撒著嬌轉(zhuǎn)移話題,不想再說那些不相干的煩心事。
夢幽幽端著碗,湯已經(jīng)不燙了,就一勺接一勺地接著,薛平平也一口一口地吞著,可還是被嗆著了,忍不住咳嗽起來。
咳嗽引起傷口一陣疼痛,眼淚也咳出來了,臉色也痛得蒼白。
夢幽幽著急地問:“對不起,我不該喂得那么快,你沒事吧?”
“胸口好痛,你幫我揉揉?!毖ζ狡絺陔m然痛,可看到夢幽幽擔心的神情,忍不住想逗逗她。
“本就有傷,哪里能揉,我去叫大夫?!闭f著就要起身,薛平平一把抓住的的手,往自己懷里一帶,夢幽幽就撲倒在他身旁,她是竭盡全力不往他身上撲,怕壓到他的傷口。
夢幽幽抬起頭來就怒道:“你是又想讓傷口裂開嗎!”
薛平平雙手將她圈住,溫柔低沉的聲音說道:“夫人,我時時想著你的誓言,真的感動不已,此生有你,我別無所求,我也向你發(fā)誓,這輩子,我薛平平絕不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們生死與共,不離不棄!我愛你,只愿與你,一生一雙人,白首不相離?!?br/>
“好,我會記著你的話,如果你違背了誓言呢?”
“那就讓我斷子絕孫,不得善……”
夢幽幽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好,我信你。如果你敢違背誓言,我親手收拾你!”
薛平平會心一笑,嘴唇吻在她的額頭上,幽幽說道:“真想跟你做真正的夫妻,我都等不及了!”
“別鬧,你還有傷呢!等你傷好再說吧。”夢幽幽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紅著臉,從他懷里爬起來。
薛平平笑得更歡暢了,等他傷好了,一定好好寵她愛她,讓她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小廝在外通稟:“吳王殿下駕到!”
夢幽幽起身站好,吳王跨進門,就見到夢幽幽面色羞紅,薛平平也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被子。
兩人異口同聲地向他請安:“吳王殿下萬安!”
“本王巡邏到此,進府來看看你,傷勢如何,可有好些?”吳王問道。
“謝殿下關(guān)心,已經(jīng)好些了。”薛平平客氣地回答著。
夢幽幽給吳王看了茶,就退下了。
等夢幽幽走了,吳王也讓下人們都出去,他有事要跟薛平平談。
薛平平以為吳王要談什么朝廷機要之事,凝神等待著。
誰知吳王走到他床前,俯身貼近他耳邊,用溫柔磁性的聲音緩緩說道:“你要記住,你遲早是本王的人,最好安分些,好好養(yǎng)傷,不要輕舉妄動,讓本王擔心?!?br/>
“殿下,在下什么也沒干,很安分地在養(yǎng)傷,您何出此言?”薛平平對吳王過分親近的舉動有些抗拒。
誰知他話音剛落,吳王就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看到他還昂奮著的下體,問道:“這還叫安分?”
薛平平感到無所遁形,又有些羞恥惱怒,這關(guān)你吳王什么事!
可他也不能質(zhì)問吳王,只訕訕說道:“七情六欲,人之常情?!?br/>
薛平平說完,伸手拉著被子,將自己的身體遮蓋起來。
這氣氛實在有些詭異,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