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蓮形影孤單、無精打采的坐在果園小屋門口。她秀發(fā)盤起頭戴草帽,上身穿著一件單薄的花格襯衣,下~身搭配黑色蘿卜褲。樸素的衣著依然掩蓋不了她成熟風韻的味道,只是此刻的她看上去有點病態(tài)之美。
“金蓮嬸子,金蓮嬸子----”
劉小寶邁步來到她面前連喊兩句她才抬頭無神的望著他。細聲幽幽道:“小寶,你可來了?!?br/>
她這是怎么啦?
劉小寶暗暗吃驚討:“印堂發(fā)黑、兩眼無光就像那病入膏盲快要不行的人。難道她被-----”
“小寶,你快坐下來幫嬸子看看---我到底得的是什么?。俊绷鹕徤焓掷^一張木凳子,細聲幽幽道。
劉小寶緩緩落座悄悄開啟透視眼;仔細的觀察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五臟六腑都健康如初,就是額頭發(fā)黑神情異常。難道她最近房~事過度引起體虛多夢,也不對呀?按理說正常健康的人也不會印堂發(fā)黑的。
“金蓮嬸子,你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失眠?。俊?br/>
劉小寶吩咐她把手伸過來,右手輕輕~握住她手腕給她把脈。
她細小的手兒雖然沒有陳雪娟的嫩白,但勝在小~巧~玲~瓏,給人一種柔弱無骨的感覺。
“嗯----”柳金蓮成熟風韻的小~臉突然飄起兩朵好看的紅霞,羞怯的望著劉小寶。
劉小寶靜靜的回望著她,小聲試探問:“金蓮嬸子,老王叔他回來了嗎?”
“沒有。”
“那你最近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我解決生理問題,還是天天晚上被某人折騰
”劉小寶直截了當問。
柳金蓮一聽韻熟的小~臉更是漲紅了。
她緩緩低下頭極小聲道:“小寶,嬸子也不知該怎么跟你說。想想就臉紅了。”
“嬸子,你必須跟我明說,我才好對癥下~藥。還有,我保證會幫你保守秘密。”
柳金蓮慢慢抬起頭羞怯難擋道:“小寶,嬸子感覺每天晚上十二點鐘后,就有人悄悄的趴在我身上,拔掉褲子和我做那個,而且一做就是三、四個鐘?!?br/>
“那你為何不反抗?是不是他不讓你動?”
劉小寶心底暗暗一顫,似乎已經(jīng)猜到她印堂發(fā)黑的病因了。
“我----我--根本就動不了,睜開雙眼黑麻麻的好像蒙住一層布啥也看不清?!?br/>
你當然看不見了;因為你遇到的是鬼---真正的色鬼。如果普通人能看得見鬼神;那我還需要修煉個屁???
“嬸子,我已經(jīng)查出了你發(fā)病的原因啦!今晚十二點我一定幫你滅了那色鬼?!?br/>
劉小寶并沒有直接告訴她是被真正的鬼奸了。
“小寶,你是不是猜到誰在對嬸子那個啦?還有,小寶,請你相信嬸子我真沒有和別人搞地下情柳金蓮作夢都沒有想到是一個游蕩在人間的色鬼在奸她。
“嬸子,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劉小寶結(jié)實的雙手突然輕輕抓~住她柔弱小手,細聲嚴肅道:“嬸子,你聽好啦!我把實情告訴你。其實你是被某一個色鬼纏上了;我指的是陰間的色鬼,明白嗎?”
“啊---”
他話語一落,柳金蓮即時嚇得全身打顫,恐慌不安的望著他,“小---寶,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嬸子,你別怕。今晚我會悄悄的呆在你房間等待那個色鬼出現(xiàn)。只要他出現(xiàn)我就有辦法收服他?!?br/>
柳金蓮羞怯的感受他大手傳來的絲絲暖意,內(nèi)心竟然感到莫名的欣慰,泛春的美~目怯怯望著他,小聲不安道:“小寶,萬一被人看見你夜里進出我房間,別人會誤會我和你那個的;那樣嬸子不就害了你。”
“嬸子,這你就多慮了。小寶我作為榕樹村的小村醫(yī)去給你看病,這有什么不對嗎?”
劉小寶慢慢抽回雙手微笑安慰道:“嬸子,小寶到時會使用遁地術(shù)保證不會讓人看見我進出你房間?!?br/>
“嘻嘻!”柳金蓮擠出一絲苦笑,心里自然明白他是在開玩笑逗她開心。
其實,在他雙手抽離的一刻,她寂寞的心房突然飄起一絲失落感,同時在怨恨她老公為何一年多都不回來看她,而且還不準她去找他。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不能給他生孩子嗎?
“金蓮嬸子,那就這樣先。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要出鎮(zhèn)上一趟,咱們晚上見?!?br/>
劉小寶起身溫柔道。
“小寶,晚上你一定要來哦!”
柳金蓮本來想說‘小寶,可以陪我多聊一會嗎?’但她想起自己的身份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嬸子,為了不驚動左鄰右舍,晚上十點,你準時把院門打開,我一定到?!?br/>
柳金蓮緩緩起身柔情似水的望著他,微微點頭道:“嗯!嬸子都聽你的?!?br/>
陳美慧的別墅
市局單雄局長和市電視臺的美女主持耐心的等待劉小寶的到來。
陳美玲和陳美慧姐妹一邊陪他們聊天一邊暗罵劉小寶不分輕重---遲遲還不到。
蘇婉如和李香秀則在廚房忙碌準備豐盛的晚餐。
“嘀嘀嘀----”
劉小寶車還沒停穩(wěn)就使勁按喇叭了。
“不懂禮貌的小子,終于把他給盼來了?!?br/>
陳美慧急忙起身發(fā)牢騷道。
“美慧,像他那么敬業(yè)的男人打著燈籠也難找?你要是不喜歡那就把他轉(zhuǎn)讓給我?!?br/>
蘇婉如在飯廳那邊突然喊話插嘴道。
“咯咯!”
蘇婉如的話引得單雄和美女主持宋菲菲爽朗大笑。
“姐,不許你這么說小寶~哥。”陳美玲聽著她們的談話明顯不高興,飛速起身轉(zhuǎn)話題道:“我去開門給小寶~哥,不麻煩老姐你了。”
“那好吧!”
陳美慧瞄著任性嬌柔的陳美玲暗暗感到不安,爺爺啊爺爺,你真是老糊涂了,一開始就不應該讓小寶做美玲的保鏢。
唉!這一切都怨自己,當初為何要跟小寶斗氣嗎?在碧云峰那次之后,自己就應該和他好好相處;而后把他介紹給美玲和爺爺--就不會造成今天這樣尷尬的局面。
美玲這丫頭現(xiàn)在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粘著小寶了。自己向爺爺匯報,他竟然還說這樣最好---在往后的日子里,也只有小寶才能保護好她和美玲。
爺爺這是什么意思嗎?總不會讓自己和美玲共同嫁給小寶吧?唉!這古怪的老頭子總是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