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黑夜、星星燈光、人頭攢動、焰火搖曳……能想到什么?
人群涌動著,學生們在這圣誕前夜緩緩地挪動著步子,四周都是嘈雜的音樂,電子音就像是轟鳴的馬達,滋滋滋滋……
“風又大了呢。”
“是啊,冷嘛?手插到我的口袋里吧?!?br/>
“景君……不冷嗎?”
“沒關(guān)系的,我是男生的嘛……”
情侶之間的對白,簡單卻讓人舒服。
熱鬧的活動,只是告訴別人,活動馬上會開始了,但是……會怎樣開始呢?真是令人期待啊。今天會有很長的活動嗎?
“有點像學園祭呢。”
“說的是呢?!?br/>
“呵呵呵呵……”
小情侶們互相說著悄悄話,正此時,突然所有的嘈雜電音就消失了,喇叭擴音器就好像斷電了一般,沒有了動靜。
燈光一盞盞地啪啪啪啪啪熄滅。
“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情?!”
“不會是停電了吧!”
人群中傳來奇怪的聲音,天氣似乎又冷了一些。
大阪的冬天,總是這樣夾雜著海上的濕氣,讓人有些不舒服啊。
而現(xiàn)場的電視臺攝像機,卻一直在運轉(zhuǎn)著。
“準備ok?”
“ok!”
陳昆連忙點點頭,豎起了手勢。
“one!two!three!”
……
“nobody-knows-who-i-really-a……”
一段輕快的音樂突然響了起來,在這空明的體育場,在這空明的夜色之下。
若不是突然亮起的燈光,似乎會讓人覺得,這是在放一首電腦中的cd單曲。
“噢~~~~”
金發(fā)美女、白色紗衣、柔和燈光、鋼琴獨奏。
rie-fu零四年的專輯,著名年番死神bleach的第一支ed,當時的悠揚曲風至今讓粉絲記憶深刻。
這首歌,叫做life-is-like-a-boat。
用中文來翻譯,文雅的一點的話――生命如梭。
演唱者:索尼婭德爾 格羅塞托。
師承意大利名門,正宗格羅斯托貴族。一個略有天然呆但卻深藏不漏的異國女子。
此時此刻,卻穿著一襲白衣,唱著這首,悠揚的琴音。靈動的歌聲,還有大屏幕上的金發(fā)碧眼,這是傳統(tǒng)人們心目中的princess。這就是金發(fā)碧眼的公主,這就是多才多藝的公主。
大阪府立體育會館的場地上,陡然安靜了下來。這是不需要呼喝的指令,就像是一個魔法師的手一樣吸引人,這樣一個異國絕艷的奇女子,就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了嘈雜的聲音之中。
掃平黑暗的瞬間,點亮了所有人心中的熱情,目光灼灼,只是看著臺上那個半閉著雙眼,有些慵懶,卻又仿佛是想要休息的angle。
“……and-if-i-ever-need-soeone-to-e-along……”
布雷西亞音樂學院的高材生,她的唱功要干掉全世界流行樂壇上九成九的女歌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歐盟內(nèi)部蘇格拉底-伊莫拉斯交換生計劃的成員。更是讓她無懼于在這樣的場合放聲歌唱。
這是一個別人從來不知道的安排。
這是陳昆想到的最zhuangbility的方案,也是他最能夠從高處俯視所有人的方案。
是的,是俯視。
他知道索尼婭德爾格羅塞托的內(nèi)涵,也知道這個意大利女人的才能,她的才華也好,她的堅韌品質(zhì),已經(jīng)從她在日本的生活中感受到。
她缺少的,是一個舞臺。
“噢噢噢噢噢噢~~~”
學生們驚奇地驚呼了一聲,他們用自己的方式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
那本來是準備自己學校同學的,還有一些小煙花。那更是為水上加奈準備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此時此刻,不用過的話。是不是太不應(yīng)該了?
“雪?!?br/>
“噢~~~”
“是雪誒!下雪了!”
天意!
“媽的,老天爺也幫忙!yes!”
陳昆捏緊了拳頭揮舞了幾下拳頭,一旁的高木剛憲呆若木雞,這種歌聲,這種氛圍,突然來一場飄揚的小雪。這是要殺人嗎?
……神大人,陳桑一定是您的寵兒吧!
高木剛憲簡直不敢相信,在這樣一個氣氛越來越濃烈,越來越有純潔素雅的氛圍之中,來了一場小雪,隨著風飄動,卻讓人的熱情被點燃的越來越烈。
熒光棒揮舞起來,這樣的開場,或許沒有那么熱烈似火,或許沒有電子音的澎湃激烈,可是,為什么總覺得內(nèi)心被填滿了呢?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內(nèi)心中緩緩地流淌著。
這世界上最幸福的,莫不是這種安寧和享受么?
讓自己放松,讓身邊的人開心。
“我看了天氣預(yù)報的?!?br/>
陳昆嘿嘿一笑。
rie-fu,也就是船越理惠,在唱這首歌的時候,聲音也同時是如此純凈,這或許歸功于其年幼在歐美國都的生活,樂理上的理解力和天賦,在她的鋼琴和小提琴上也表現(xiàn)了出來。
但是,同一首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場合唱出來,效果有著驚人的差距。
“……the-waves-would-guide-you-through-another-day……”
出身名門的索尼婭有著傳統(tǒng)貴族的修養(yǎng),她是脫俗的,同樣是純潔的,更是平易近人的。
沒有緊張,沒有激動的顫音,平和到讓人完全沉浸到這種聲音柔軟圓潤的舒服中去了,她的聲音就像是磁性十足的吸鐵石,將人鐵石心腸的人也吸引了過去。
纖細白嫩的手指被攝像師做了一個特寫,如此熟練靈動地在琴鍵上跳躍,就像是絲綢在人群中舞動。賞心悅目。
圣誕前夜的感覺,不就是這樣嗎?歲月如梭,流逝如斯。
緩緩地的漂泊,淡然的。舒緩的,安寧的,享受的。
“陳桑……佩服。”
這是從未演練過的,這是從未告知過的,這是陳昆預(yù)定好的開場。也是令人驚訝令人回味的嘉年華。
看似胡亂的背后,唯有熟悉索尼婭德爾格羅塞托的人才知道,陳昆選擇她在這樣一個毫無規(guī)則的嘉年華上做開場,簡直就是恰當無比,甚至可以說,沒有人可以比她更合適。
為什么?
為什么會選擇索尼婭德爾格羅塞托?
因為她的驚艷容顏,因為她的靈動嗓音,更因為她的天然呆。
通常情況下,缺根筋不知道生活的索尼婭德爾格羅塞托有點不像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她可以莫名其妙地從意大利前往倫敦。然后更加莫名其妙地飛十四個小時落地東京,然后驚訝地發(fā)現(xiàn):我怎么在日本了?
當然,她在學習日語的旅行中,遇到了韓小雨,在京都府的生活仿佛稍稍地有了一點點慰藉,世界也是一如既往的美好。
真幸運,她沒有飛往索馬里或者的黎波里什么的。
天然呆的情商雖然低,可才能就是才能,上帝是公平的,當一個人失去什么??倳玫绞裁?。
她的天然呆使得索尼婭幾乎在任何時候都是很淡定的樣子,即便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沒有錢了,也能夠很平靜地在京都府的鬧市街道上賣唱。
這就是大心臟,這就是意大利的天然呆。
某種意義上說。這種人……才是真正的可怕呀。
“噢噢噢噢噢噢~~~~”
水上加奈瞪大了眼珠子,陳昆在臺下也是小小地驚訝了一番,關(guān)西小妞捏住了陳昆的胳膊,驚聲尖叫:“大叔!索尼婭姐姐超級厲害……厲害??!”
“是,是,我知道了?!?br/>
昆哥看了看時間。按照他的計劃,五分零一秒的在最后的幾秒中,會燈光淡去。
心中默默的倒計時,果然,隨著歌聲的逐漸呢喃消散,燈光逐漸減弱,這種柔潤的感覺,就像是喝了一口暖暖的奶茶。
“……and-soon-i-can-see-the-shore……”
尾聲繞梁,余韻十足。
乍然聽上去有些柔弱的聲線,卻因為每一聲最后的有力反彈,反而在這種風浪下飄搖的感覺,更加能夠堅定人心。
還有什么比漩渦中繼續(xù)前進的小船更加堅強呢?
大抵上,自己也應(yīng)該如此吧。
安靜了,沉默了。
于是……
“yeah?。。。?!”
啪啪啪啪!
禮花,煙火,還有歡呼。
有人想要知道她是誰?是哪個學校的留學生嗎?還是說是哪個藝人?但是,她的聲音,她的姿態(tài),真是太令人喜歡了呀。
……
后臺。
“干得漂亮,索尼婭。”
陳昆難得贊賞地說道,對于這次開場,他很滿意。
索尼婭將白色紗衣脫去,換上了外套之后,才抬頭對陳昆說道:“就是有點冷?!?br/>
這樣的對白真的大丈夫?
昆哥有一種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很強烈。
“索尼婭姐姐,太棒了吖~~”
小丫頭撲在索尼婭的懷里,掛在索尼婭身上。
其實水上加奈比索尼婭還要高一點,但因為穿了水晶高跟鞋,所以比水上加奈還要高了。
扶了一下沒扶住,索尼婭手胡亂一抓。
嘶啦~~
“大叔!對不起!”
說完,小丫頭牽著索尼婭,跑了出去。
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高木:“前輩?!?br/>
“怎么了陳桑?”
“幫我拿條褲子來換衣區(qū)no1,謝謝。”
“怎么了?好的,我很快就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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