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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都出去”,絕色-魔獸慵懶的說道,他【舒坦】過后,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出去之后這晚上就不許再進來了,明白?”
雖然他身上沒有動彈,也沒做什么太大的動作,但是屬于超級魔獸的壓力鋪天蓋地的瞬間充斥整個房間,還在門口的幾個軟萌、軟萌的包子,都被自己的親爹的氣勢給嚇著了。
“明,明白!”四只小包子慌忙的往后退了幾步,腳步紛亂的離開了感應門的控感應范圍。
感應門再度緩緩地合上,把幾個小包子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擋在了外面。
這里面只有老四最是淡定,他對他們說:“你看你看,早跟你們說過妖精打架了吧,現(xiàn)在咱們離打架的妖精們遠一點,否則會被戰(zhàn)火波及的!”
老大老二老三:哇,老四好全知全能!好崇拜老四!
在小包子們離開之后,高凌不尷不尬地松開手,面無表情地退到浴室里面洗手去了。
她現(xiàn)在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再面對絕色-魔獸——她怎么就頭腦發(fā)熱一沖動就上手了呢?!現(xiàn)在可不知道該怎樣收場了,樂子大了吧?!
可是絕色-魔獸可不理會她的糾結,施施然地刷的一下出現(xiàn)在浴室里面,甚至都不經(jīng)過常規(guī)渠道,直接穿墻而過,仿佛物質世界對他都不存在,物質的墻壁都好像是虛無一樣。
高凌再一次確定:【恒】身上的這種穿墻術和他身上強大的心電感應技能,一樣讓人討厭!
“呵,你給人的反應一點都不像是成熟的雌性,”絕色-魔獸懶洋洋的靠在墻壁上。在蒸騰的水汽之中伸出一根手指,所有的水珠突然匯集成一個薄薄的水膜裹住了他的身體,然后唰的一下,這些水流從他的身體上褪了下去,他立刻又干干凈,增明瓦亮了。
靜默。
大眼瞪小眼。
水汽彌漫之中,兩個靜止的男女一動也不動,突然之間高凌大喝一聲:“你不許動,你趕緊出去!”
因為她很敏銳地觀察到,這只絕色-魔獸的尾巴在偷偷地蠢蠢欲動。明顯他還想再來一次偷襲。
這怎么可以!
如果還要讓他再得逞一次的話,高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額,剛才她一定是惱羞成怒,是怒火把她的智商都給燒壞了,所以她一時昏了頭了才會……
現(xiàn)在她冷靜下來,絕對不會再犯同一樣的錯誤。
絕對不要。
絕色-魔獸聳了聳肩,懶散的說:“你這樣驚弓之鳥可不好——我怎么了?我什么也沒做呀,你又為什么要防備我到如此的地步?”
說著,他輕輕一閃身。干凈利落的退了出去。
等到高凌調試好自己的情緒,再步出房間的時候,那只絕色-魔獸的身影已不見了。
這讓高凌相當無語,這簡直就是。吃完就跑的節(jié)奏啊。
雖然絕色-魔獸也沒真正吃到什么,可是好歹高凌伺候他一場,他怎么……
但是突然之間,高凌又收住了自己不滿的情緒。心理都有點奇怪自己這是怎么了?
本來對于絕色-魔獸這個人,在她的心目之中是毀譽參半的,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隱隱的因為絕色-魔獸的不告而別而有點兒惱火。
這。是不是證明她高凌也有點在意他了?
在星際時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絕對沒有誰和誰之間曖-昧不清的情況,更何況他們這兩只都有著強大的心電感應超能力,更何況這個絕色-魔獸還自認是成了高凌的新導師……故此,高凌覺得現(xiàn)在自己也不一定就是喜歡上絕色-魔獸。
也有可能是她習慣了人家的存在,得到人家的幫助覺得好像是順理成章的了,命運由此變得比較順利后,她對【恒】心存感激而已。
——高凌自己心里是這樣認為的,而且她自認自己是非常冷靜的一個人,可以冷靜客氣。不會坐視由情感支配理智的現(xiàn)象……
但是高凌不可否認的是,在絕色-魔獸離開之后,房間里面的的確確驟然顯得空蕩蕩了起來。
這讓高凌很想很想出去隨便拉過一個小包子來抱住,是了,她……也需要人陪伴了嗎?她是不是老了?
高凌在干干凈凈的地板上坐下來,后背靠著寢具的,手指在地板上撐開,仰面朝天,有點發(fā)呆的放空著自己的眼神。
許久才長長的吁了口氣。
但是沒過幾分鐘,一身水汽的絕色-魔獸又進來了,而且這次進來的時候,他手中托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香噴噴的兩樣東西。
高凌刷的一下從地板上跳起來,有點兒警惕也有點五味雜陳的瞪著絕色-魔獸。
“我感覺到你有點餓了”,【恒】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對高凌解釋,但是語氣卻不由分說,“過來吃東西,這是我從自家親戚的太空堡壘里邊順來的,‘純天然’的面包果——據(jù)說這種面包果樹已經(jīng)絕種1000年了,沒想到他那里還有種植?!?br/>
猴面包樹高凌之前是有聽說過的,但也只是限于聽說而已。
在星際時代,為了方便快速的生活節(jié)奏,而且也為了避免新陳代謝的麻煩,很多人都選擇使用全營養(yǎng)餐膠囊,很少會費心費力又費錢的去吃什么純天然的食物,而且有些身體體質差的人對純天然食物還有著各種各樣的過敏和排斥,但是對于絕色-魔獸來說,這種口腹之欲卻是相當應該享受的。
他也在無時無刻不追求這種享受。
高凌也不知道絕色-魔獸怎么會這樣敏銳,居然連她身體的輕微變化也能注意到,她肚子餓的時候她都還沒發(fā)現(xiàn)呢!
高凌特別無語的坐到桌子邊上,絕色-魔獸手指一彈,那一盤果子就四分五裂,切得整整齊齊地擺在銀色的盤子里。
高凌隨手拿起一塊放進嘴里慢慢地咀嚼著,眼睛倒是,微微的垂了下來,不太想要看【恒】那張絕色的面容。
“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或者是吃了虧的話……”絕色-魔獸懶洋洋的用手托著腮,那一張漂亮的臉蛋在人造冷光下熠熠生輝,他的尾巴在身側一甩一甩的,說不出的輕松愉快,“我可以再伺候伺候你,真的我不介意的?!?br/>
呸!
高凌用力咽下嘴里的東西,也咽下一腦門兒的黑線,硬邦邦的說:“不必了,拉倒吧你!”
【恒】優(yōu)雅的笑了起來,頓時滿室生春。
“我聯(lián)系你,問你在哪里的時候你不說話,是為什么?”高凌用手指輕輕地劃落的桌面,睫毛顫動。
絕色-魔獸十分坦白地說:“是為了準備來見你呀,咳,我做了一些小小的事情,希望……不其實是我確定你會樂意聽的?!?br/>
“是什么事情?”高凌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端正了臉色抬起了眼睛,看著絕色-魔獸問,“什么事情需要你特意跑一趟?”
絕色-魔獸心里暗暗感覺好笑,臉上也端正了神色,一本正經(jīng)地說:“事實上,我打聽到最近宇宙里面有一株不均常的勢力,正在四處尋找一個武力高強的女子,我感覺到那說的應該是你,但又沒有時間具體的抓個人來問問,也沒有搜索到相關的心電感應,所以我認為,為了避免你的身份在人類世界之中暴露,你有必要改造一下自己的基因。”
說道這里他停了下來,眼神不動聲色的凝望高凌。
高凌果然屏息以待:“你說。”
“比如說,你……真正的變成一只魔獸怎么樣?”【恒】言簡意賅,幾句話就說清了來意,“你可以從一個魔獸新生兒做起。”
“什么魔獸新生兒?”高凌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嗯,你想讓我重新變成一個嬰兒狀態(tài)?怎么變?逆轉時空?你已經(jīng)有那樣恐怖的力量了?”
“不是的,不是的”,絕色-魔獸笑了,豎起一根手指悠閑自在地晃了晃,“事實上,我想從你的基因里別入手,改造你的真正的蟲族女王基因,用我的魔獸的基因掩蓋你自身的基因。然后以一個新生兒的身份,重新注冊一個截然不同的身份。這樣可以斬草除根,徹底解決掉你麻煩的根源?!?br/>
嘶,高凌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個提議,有點匪夷所思,但……相當誘人,因為它是眼下最有可能結局她身份問題的方法了!
“之前你去找索羅門,不是想從他那里弄到一個新的合法的身份嗎?可是他卻是怎么對你的?”【恒】幽幽地說,“只要是人類都不可能接納蟲族女王當自己的同伴的!你還是徹底死了那條心,不如來做一個‘魔獸’劃算?!?br/>
高凌腦門上的黑線已經(jīng)多得抓都抓不完了,她有點氣惱地說:“請不要再談論那一件事情了,你不知道你這是在不停的用手戳人家的傷疤嗎?”
“哪里哪里”,絕色-魔獸笑瞇瞇的,連眼睛都瞇了起來,神色古怪,“我想用手戳你的傷疤?錯了錯了,我想用手戳的,不是那里……是別的地方,你懂?!?br/>
高凌:……摔!(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