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很荒蕪,到處都是嶙峋的怪石, 塵沙飛揚寒風刺骨。準確來說這里并不像是戈壁灘, 沒有河流, 沒有植物, 只有光禿禿的凍土。這種極寒的感覺倒有點像高原深處。
王博宇懵逼地環(huán)視四周, 凍得牙齒打顫:“這特么的是哪兒?”
他們在選擇闖關(guān)之后,就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系統(tǒng)沒有給出任何提示,目前知道的信息只有一個:就是在這里找到正確的函數(shù)。
怎么找, 具體在哪里找, 到底要找哪個函數(shù),他們一概不知。在這個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地方,根本毫無方向。
孫維抱著胳膊, 皺眉道:“這個任務(wù)并沒有具體要求,只說讓我們找到正確的函數(shù)。我們首先應(yīng)該確認的是這個函數(shù)會以什么形式出現(xiàn)。”
王博宇突然興奮:“會是那種尋寶游戲嗎?我們要找的函數(shù)其實是某種寶藏, 藏在地下等待挖掘……”
唐博抿起唇:“我倒覺得有可能是我們在這里遇到某個事件, 然后根據(jù)具體事件判別到底是什么函數(shù)。”
涂化凍得直起雞皮疙瘩, 一邊原地活動一邊道:“這里太冷了,我們得先找到個暖和的地方,或者找到衣服穿上?!?br/>
他們身上穿的還是最初進入關(guān)卡時的校服, 男生的款式還好, 長袖襯衫和長褲, 雖然不怎么保暖,但至少擋風。女生的短裙就明顯不適合這種戶外活動了,孫維光著腿直哆嗦,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涂化正想著要不要幫她找件衣服,就看見王博宇把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給孫維遞過去:“你先擋擋腿。”
孫維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了,你也冷……”
王博宇里面還剩一件貼身的背心,他雖然長得壯,胳膊上都是腱子肉,但冷風一吹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涂化也沒想到王博宇居然這么紳士,執(zhí)拗地把衣服塞進孫維懷里:“沒事,我抗凍。你們女孩子……怕冷?!?br/>
zj;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孫維紅著臉收下了那件衣服,圍在腰間。王博宇冷得上躥下跳,像只猴子似的圍著涂化轉(zhuǎn):“怎么辦?我們該往哪個方向走?得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
唐博從系統(tǒng)背包里掏出個指南針:“這是我之前任務(wù)得到的獎勵?!?br/>
涂化接過指南針看,按照指南針顯示,他們正前方就是北面。孫維也凍得開始原地跑步了,涂化問她:“對了,你那個計算器上有沒有什么提示?”
王博宇和唐博兩人并不知道孫維還有這種神器,好奇的湊上去看。這次計算器并沒有發(fā)出聲響,而是直接在屏幕上顯示了提示信息:【經(jīng)過荒漠和極地,函數(shù)就在雨林。向北炎熱,向東潮濕?!?br/>
這段話看樣子給出了很多信息,但他們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也很難把這些信息和任務(wù)聯(lián)系起來。涂化也冷得轉(zhuǎn)不動腦子了,看見【向北炎熱】幾個字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先往北走!北邊暖和!”
四人一路向北跑去。跑了大約有二十多分鐘,身上出汗了,才看到前面似乎有一條河。河岸對面是迷蒙的白霧,看不清到底有什么。直到他們走到岸邊,依然看不清對岸的東西。
十多米寬的小河,水流并不湍急,涂化率先淌下水:“這些霧應(yīng)該是某種屏障或者結(jié)界,我們穿過去應(yīng)該就能到暖和的地方了?!?br/>
河水并不刺骨,相較于這里寒冷的氣溫,似乎還帶著點溫度。爬上河對岸,涂化囑咐道:“對面到底有什么還不能確定,這里霧很大,我們靠近一點,不要走散?!?br/>
走了大約十多米,濃霧就散去了。涂化驚愕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這才明白了【向北炎熱】幾個字的意思,因為此刻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望無際的金色沙漠。
剛從冰窖離開,就立刻進入火爐,氣溫驟變讓四人臉色都白了。王博宇直接躺在沙子里:“這到底什么鬼地方啊,連個人都沒有,函數(shù)在哪里?難道要讓我們走遍祖國大好河山感受不同環(huán)境地貌嗎?”
“噓!”唐博突然捂住王博宇的嘴巴,“有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