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我還有些意猶未盡,想著等哪天再去坐坐試試,還是比較刺激的。
回到宿舍,剛進來。舍友都楞了,沒認出我,就說同學你是不是走錯宿舍了?
“你們幾個逗比,走錯房間還能有鑰匙啊!”我把眼鏡摘下來,這群逗比全傻眼了。
“臥槽,你干嘛去了,打扮這么風騷!?”
“老實交代,是不是做小白臉了!”
五個人圍著我那是一陣狂轟亂炸,我苦笑著解釋說買個衣服都那么大驚小怪的干什么,出去找女孩子浪了,怎么的,不服你們也去???
結(jié)果一個個都說你就吹吧,一群人哈哈大笑,也沒有深究。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起晚了,上公開課。又遲到了幾分鐘。
來到教室門口,我往里面一瞅,又沒位置了,不過蘇雨柔在那里低頭玩兒手機,又是第一排。
聳了聳肩,就跟著進去了,這次就沒帶墨鏡和帽子了,留著清爽的短發(fā)發(fā)型,跟著就坐到了蘇雨柔附近。
嘛,其實我很想問問昨晚到底為毛人家會追她,不過想著還是不問了,關(guān)我鳥事。
我就聽了會兒課,忽然聽見一聲額的吃驚聲。
“劉。劉羽?”
緊跟著我就聽見蘇雨柔頗是有些錯愕地蚊子聲。
我轉(zhuǎn)過頭,就說咋了,也懶得解釋。
“沒什么?!碧K雨柔也沒說什么,錯愕地搖了搖頭,就跟著繼續(xù)玩兒手機,等到課間休息五分鐘,我就聽見蘇雨柔在那里發(fā)語音。
“嘿嘿,昨晚太刺激了?!?br/>
“雨柔,你膽子也太大了吧?打了人家黑澀會的頭,還玩兒飆車?”
“這有啥,反正他也抓不著我,你還別說,昨晚真是太刺激了?!?br/>
“嘛,大小姐啊。你別玩了,要是出事了咋辦?”
“放心吧,不會了,好了。不說了,上課了!”
雖然聲音小,但是完全沒有逃過我的耳朵。
我就皺著眉頭,黑澀會,這蘇雨柔還真特么敢玩兒??!
緊跟著,我又聽見了蘇雨柔在那嘿嘿偷笑,嘀咕著今晚還要再來一次。當時我就是一愣,這女的神經(jīng)病吧!
還來?真不怕死?。?br/>
我真是錯愕了,不過就想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管了。
回到宿舍唄,就在那糾結(jié),猶豫了好久,嘛,還是決定去看看,再怎么說,也算是朋友,真要是出事了,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悄悄的,我就來到了女生宿舍門口,碰巧地見到蘇雨柔正要開車離開,當時我就掏出手機,給黃叔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學校門口。
黃叔我就在學校門口呢,剛送你們學校的學生過來,還沒走呢,原本我還想過去找蘇雨柔拖延時間的,不過這下子就不必了,快一步出了學校,上了車就讓黃叔追著。
黃叔就疑惑地問那開寶馬的是我什么人,我就說是我一個朋友,家里有錢,是個神經(jīng)病。他匠私血。
黃叔愣了愣,也沒說什么,很快就看見蘇雨柔開著寶馬車,在一個臺球室門口停了下來。
我說讓黃叔等等,錢都算我的,黃叔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下來,蘇雨柔下了車,就趕緊進了臺球室,我見到臺球室門口還真停著昨天晚上那三輛昨晚的黑色轎車,心里更是郁悶了,這妞自投羅網(wǎng)???
我就跟著進去,發(fā)現(xiàn)有不少人打臺球,蘇雨柔做賊似的,嘿嘿笑著,來到了一個光頭身后,一巴掌打在他頭上,轉(zhuǎn)身就跑。
我一愣,這蘇雨柔真特么在作死啊!
緊跟著我就見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直接抓住了蘇雨柔。
嘛,這女神經(jīng),那光頭佬明顯是這個場子的老大,就說今天大家給我個面子,我有點私事要處理,里面玩兒臺球的人就紛紛離開了,一個個望向蘇雨柔,露出怪異的神色。
差不多人都散了,我就蹲在一個臺球桌子上,結(jié)果一個穿黑西服的漢子就指著我說還不出去,我苦笑著站起身來,就說我是那女的朋友,結(jié)果就被抓到了蘇雨柔的身邊。
蘇雨柔看見是我,一臉錯愕,就問你怎么來了?
“什么怎么來了!”光頭佬猛的一拍桌子,指著蘇雨柔冷聲道:“行,我第一次看見女人這么有種的,昨天打了我的頭就跑,今天還敢來?!?br/>
“老大,這娘們長得那么漂亮,不如……”旁邊一個男子,猥瑣地望了一眼蘇雨柔,嘿嘿笑道。
結(jié)果那光頭老大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扇在了那家伙的臉上:“臥槽,勞資平時怎么教育你們的,出來混,講究是行得正,講義氣,你特么見到女人就兩眼發(fā)直,信不信我兩耳光子扇死你!”
“大哥,我不敢了,不敢了!”那猥瑣小弟趕緊苦著臉認錯。
光頭大哥冷哼一聲,就皺著眉頭望著蘇雨柔:“喂,小姑娘,問一句,是不是我招惹你了?”
“沒有。”蘇雨柔連忙搖頭。
“那你為啥打我頭,打一次就算了,今天還來?”光頭大哥一臉的奇怪。
“嘻嘻,看著你長光頭,親切唄!”蘇雨柔看樣子也不傻。
“親切?你特么逗我呢?”光頭大哥撇了撇嘴,就冷哼道:“小姑娘,我們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你敬我一尺,我就尊你一丈,反過來,你打我一下,我就打你兩下,你一共打了我兩下,我就打你四下!”
“來吧,給我摁著她!”光頭大哥吹了吹手,便有人立刻抓著了蘇雨柔的兩只手:“小姑娘,我也不跟你斗氣,這一次打了,我就放了你,別說我耀哥不講信用,你可以去道上打聽打聽,我方耀說一不二?!?br/>
“放開我,你個大光頭,打女人你好意思么?”蘇雨柔在那里掙扎著叫罵。
“我這是被你逼的,誰讓你打我兩次頭來著,少廢話!”說著,這家伙在手掌上吐唾沫,一巴掌就要照著蘇雨柔頭上招呼過去。
我知道要是再不攔著,蘇雨柔這四巴掌估計得打得她腦震蕩了,這光頭佬一點留情的心思都沒有,用力打??!
我趕緊走過去,直接攔著了。
“咦???這小子誰啊?”光頭佬見到我,連忙問道。
“他說他是這小妞的朋友?!逼渲幸粋€小弟連忙說道。
光頭佬眉頭一皺:“咋的,不想看你朋友被打?”
“不是,耀哥,我一看你就是道上的這個!”我立刻伸出了大拇指,笑著說道:“講信譽,肯定講信譽。”
“小子,用的找你拍馬屁么?”結(jié)果那猥瑣小弟又上來罵了,然后方耀光頭一巴掌又招呼在了那家伙的臉上:“你特么能不能長點記性,我說話的時候別插嘴!”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蹦羌一镂嬷樣滞肆嘶厝?,方耀這才望著我,拍了拍我胸口:“行,小子,不錯,挺仗義的,放了那小姑娘?!?br/>
蘇雨柔就解脫了,揉著自己的手。
“不過,我也不能吃虧不是?這四個巴掌,就你來吧!”說著,光頭佬又要讓其他人來抓我,我連忙道:“耀哥,我覺得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都是文明人不是?”
“等等,這小子說話有點水平??!”方耀一抬手,望著我道:“小子,那你說,怎么把我這死巴掌抵消了?”
我想了想,就說:“咱們來文斗,掰手腕兒吧!耀哥隨便找個人,輸了,我就挨著四巴掌,贏了就放我和我朋友走,你看行不?”
說實話,我看這方耀也不錯,雖然是黑澀會吧,但是看起來也是個挺仗義的人,我也不想跟這些人動手。
“行!”方耀一口答應(yīng),就隨便挑了個長得挺壯的,讓他過來,拍了拍他的胸口,指著我道:“看見沒有,這才叫仗義,一個個都學著點,不過別讓著啊,丟了我耀哥的面子,我讓你滾蛋!”
“是,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