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笙一邊給鐘漓療傷,一邊聽她講述自己與雪籮對戰(zhàn)的詳細情況。
鐘漓不敢有所隱瞞,將雪籮的言行一一稟報給南笙。
南笙凝眸,震驚之余,心情頗為復(fù)雜。
雪籮真的是藍狐?
她對狐族示好,是發(fā)自內(nèi)心還是被形勢所逼、想和狐族結(jié)盟?
三日后能進入鴻蒙道場的狐族僅他一人,前有已經(jīng)結(jié)怨的月晏和狼族,后有各族天驕虎視眈眈,他要不要賭一賭?
相信雪籮,與淵水結(jié)盟,似乎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南笙猶豫不決之時,月晏也在屋里沉思。
一想到今日的榜單,月晏的臉就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他沒想到,還沒進鴻蒙道場,就會有人壓他一頭。
而且,強壓他一頭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
淵水境到底想干什么?
難不成淵水暗主已經(jīng)不再滿足培養(yǎng)殺手與其他八境做交易,而是有了擴張的野心?
想到雪籮,月晏的三角眼吊得更厲害了。
這個女人,他當真看了她!
不過,憑他御女無數(shù)的經(jīng)驗,月晏可以肯定,雪籮雖然被淵水的人奉為主母,但至今還是個處。
難不成淵水暗主是天閹?還是為了修煉揮刀自宮?
若是這樣,雪籮真的甘愿一輩子跟在淵水暗主身邊?
這個女人,一定是從未嘗試過做女人的滋味,才會傻傻的做那淵水主母。
若是讓她欲仙欲死一次,她還愿意做那有名無實的淵水主母嗎?
月晏越想越覺得有戲,越想越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將雪籮從淵水暗主身邊搶走。
如果,雪籮成了他月晏的女人,一定可以助他干掉淵水暗主,順利將淵水收入囊中。
只是,要如何才能睡上她?
他莫名有自信,只要睡上一次,就一定能睡服她!
“太子殿下!”王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將月晏從沉思中喚醒。
他衣袖一拂,王霽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月晏尚未從思緒中完全抽離出來,坐在那里沒有起身,看向王霽的眼神也明顯沒有平時熱切。
王霽心中咯噔一下,表面卻不露半分,上前對月晏施禮,拿出一枚丹藥,“民女是來給殿下送涅槃丹的?!?br/>
“涅槃丹?!”月晏一愣,盯著她手中丹藥。
“嗯。”王霽臉上閃過一絲羞怯,“這是云峰皇子剛剛送給民女的,民女想著殿下更需要,所以便送過來了?!?br/>
聽王霽介紹完涅槃丹的功效,月晏眸子一亮,起身上前,拿起王霽手中丹藥,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你倒是個惹人疼的,怪不得云峰會把這么好的東西給你。”
“民女心里只有殿下。”王霽順勢抱住月晏的腰,將頭埋在他胸前,聲音有些惆悵,“可惜民女修為太低,不能助殿下一臂之力,反倒成了殿下的拖累。”
“傻瓜!”月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做本太子的女人只需要站在本太子身后享受安逸,不需要站在本太子身前浴血奮戰(zhàn)。”
“殿下,你真好!”王霽抬起頭,神色嬌媚,還帶著幾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