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城錦看著手機屏幕里‘芹菜’的未接電話不由得皺了一下眉,秦浩怎么又給他打電話?不都說清楚了嗎……他還想干什么?蕭城錦忽然想起那些衣服,錢穆不讓他放酒吧里,他只好都放宿舍里去了。見一次面也好,可以把衣服還給他……
蕭城錦把電話撥了回去,可是等了好久對方也沒接,等他想掛斷時電話那邊才忽然傳來:“喂?”
蕭城錦繼續(xù)往前走:“秦總?!?br/>
電話那頭頓了一會才說:“怎么不接電話?”
蕭城錦抬頭看了看火車站的時鐘說:“我剛在火車站,沒聽到?!?br/>
秦浩:“你……也回去嗎?”
蕭城錦:“我是送同學?!?br/>
秦浩:“你在哪?”
蕭城錦擦了擦汗說:“秦總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傳咕咚咕咚的喝水聲:“沒什么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前段時間很忙一直沒去找你,現(xiàn)在有點時間出來一起吃個飯?!?br/>
蕭城錦舔著冰糕咽了咽口水:“吃飯就不用了,上次你給我的衣服還沒還給你,你在哪我去把衣服給你?!?br/>
秦浩有些譏諷的道:“你有車?我是不是還要抽出半天時間專門等你找到我?趕緊說,現(xiàn)在你在哪?”
蕭城錦皺了下眉說:“城西,火車站?!?br/>
秦浩:“好,你在售票廳等我?!?br/>
蕭城錦掛掉電話,去超市買了根冰糕,剛要出超市旁邊過來一中年婦女領(lǐng)一小孩。小孩一直吵著要棉花糖,中年婦女罵罵咧咧的掏錢給小孩買一個。
蕭城錦出了超市坐在旁邊的臺階上開始舔冰糕,中年婦女跟小孩也走了出來,可沒走幾步小孩手里剛還膨脹圓潤的棉花糖就開始化,沒多久就剩下一根黏糊糊的竹簽。
蕭城錦見中年婦女手指使勁戳了小孩的頭說:“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熊玩意,被人誆了吧!”小孩頓時哭的稀里嘩啦,女人還不解氣踹開超市門就喊:“你賣俺的什么玩意!”然后把那根還粘著糖絲的竹簽啪一下往桌子上一拍:“*&……%&都是騙子!*&*¥#¥共|產(chǎn)|黨教你騙人嘞?你們都是森馬素質(zhì)?你賠!你賠俺錢!”
蕭城錦又聽到超市老板說:“天氣太熱,正?,F(xiàn)象,你看牌子溫馨提示!”
中年婦女看了一眼那寫著:天氣炎熱,謹慎購買。然后一把拉住老板就往外拽孩,“你欺負俺農(nóng)村人不識字喲!”等把超市老板拽出門后,女人又左瞅瞅又看看,眼睛一亮抓住蕭城錦的胳膊就說:“剛才這人看到嘞!小哥你給俺娘倆評評理,是不是老板欺負俺是外地銀!你說他該不該賠俺錢!”
周圍的路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蕭城錦有些無語的說:“阿姨,我沒看到,您松手!”
中年婦女放開老板倆手扯住蕭城錦說:“你說啥?你的良心被狗啃了咧?你剛沒看見?誰是你阿姨!我才26!”說完中年婦女就一手拉著孩子一手扯著他的白T恤,對著周圍的人開始嚷嚷。
蕭城錦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尷尬的看了一眼超市老板,誰知那老板竟然一溜煙回去了!
“放手!”忽然蕭城錦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婦女一看來人塊頭這么大只好悻悻松了手,拉著小孩一邊走一邊朝四周吆喝:“城里銀,就知道欺負銀,沒天理咧!再也不來咧!”
蕭城錦這才回過神來,看見秦浩站在他身后,“秦浩?”
秦浩看了一眼他濕漉漉的T恤上粘著一坨黏糊糊的東西,于是轉(zhuǎn)身打一個電話。
蕭城錦看了看時間,這才也就過了十分鐘,秦浩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秦浩掛掉電話看了他一眼說:“走吧?!?br/>
蕭城錦扔掉冰糕跟著秦浩上了車,車里蕭城錦接過秦浩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然后說:“剛才謝謝你……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秦浩發(fā)動車子:“剛才在附近跟……一個很重要的客戶談項目?!?br/>
蕭城錦想了想說:“那你還是去工作吧,衣服改天我會送到你公司的?!?br/>
秦浩扯一下嘴角:“你一個學生抱著一堆衣服去我公司,人們會誤以為正揚集團是販賣二手貨的。”
蕭城錦有些不自在的說:“送你家里也可以?!?br/>
秦浩開了車窗點了煙道:“你……這么想去我家?可是我覺的……很不方便?!?br/>
蕭城錦內(nèi)心默默的念一遍‘小草’最后一個字的四聲讀法:“我沒想去你家,公司你不讓送,送你家去……你又!”他腦子忽然一轉(zhuǎn)說,“要不你跟錢老板說一聲我把衣服放他那,等你有時間你去拿!”
秦浩吸了一口煙朝蕭城錦吐了去道:“其實……”
蕭城錦扇著四周的煙:“咳咳……什么?”
秦浩又往車窗外彈了彈煙灰說:“其實我跟你錢老板……一點也不熟,只是我偶爾去喝幾杯酒,僅此而已?!比缓髠?cè)頭對著他說,“所以說……你這個建議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
蕭城錦徹底無語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先把我放下,你去談你的客戶!衣服以后再說?!?br/>
秦浩的余光掃了一眼他的淚痣說:“晚了,就在剛才……你跟我打電話的時候,那個客戶已經(jīng)放棄和正揚集團合作了。”
蕭城錦有些好奇的問:“為什么?”
秦浩猛的打一下方向盤說:“因為你!”
蕭城錦:“哈?跟我什么關(guān)系?”
秦浩把車停在了正揚集團門口說:“哦,那個客戶比較刁鉆他不喜歡在談事情的時候接電話什么的?!?br/>
這時秦浩把車窗打開,旁邊等候已久的秘書打開后車門,然后放了什么東西并說:“秦總,位子已經(jīng)定好了?!鼻睾泣c了點頭,又把車窗關(guān)上。
蕭城錦有些無措的說:“那你還接電話!”
秦浩沉默一會才認真的說:“因為是你打的電話?!?br/>
蕭城錦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他低聲的嘟囔說:“可是之前不是你打了好幾個嗎?反正你現(xiàn)在沒事跟我去M大拿衣服吧?”
秦浩加快了車速說:“那幾套破衣服你要嘮叨什么時候?那時候客戶還沒來……我一分鐘掙的錢你想都不敢想,所以……這次客戶沒談成全怨你!”
蕭城錦忽然感覺秦浩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但也感覺自己也有些責任,“那……怎么辦?”
秦浩感覺魚兒有些上鉤便把語氣壓得更低說:“嗯,公司的客戶經(jīng)理現(xiàn)在都有其他工作在身,所以……待會我還要親自見一個大客戶,你作為秘書在我身邊做一些記錄,也算你對我的一點補償?!?br/>
蕭城錦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秦浩要和他去見客戶!這是神展開?
秦浩忽然把車一停說:“你去后面把衣服換了?!?br/>
蕭城錦往后車座一看,確實有一件衣服躺在那,他有些蒙:“換衣服?”
秦浩又點了一支煙然后指了指他T恤說:“難道你還打算穿這件破爛去?”
蕭城錦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糖液,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開門去了后車座。
秦浩正了正后視鏡,蕭城錦把衣服打開,是一件西裝。從布料和做工上看肯定價格不菲。他有些不自在的脫掉了T恤,然后又退掉了運動褲,露出白色的三角小內(nèi)內(nèi)!他有些后悔今天早上為什么穿了他櫥子里唯一的三角褲,明明他有很多平角褲的!
此時秦浩正吸著煙看著后視鏡里那具白皙的身子,雖然他見過蕭城錦的裸|體,但這次是白天,又是車里,還是現(xiàn)場直播!感官上的刺激是無法比擬的,鏡子里蕭城錦已經(jīng)穿上了襯衫,正背對著他穿褲子,那小屁股在車里扭來扭去,秦浩猛吸一口煙然后下|身就硬了。
蕭城錦套上褲子,轉(zhuǎn)過身坐在后座上他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后視鏡,那后視鏡里一雙銳利的眼睛正毫不掩飾的看著他!蕭城錦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火熱,他立馬把腰一挺把褲子拽到了腰上,然后又抬頭瞥了一眼后視鏡,那雙眼睛居然還在盯著他……
蕭城錦故意咳嗽幾聲說:“秦總,穿好了……可以……可以開車了。”
秦浩依舊沒有動作,他盯著后視鏡好一會才收回目光說:“領(lǐng)帶打好?!?br/>
蕭城錦拿著領(lǐng)帶套在脖子上,扯了半天才支支吾吾說:“我不會,可以不打嗎?”
秦浩啟動車子:“西裝不打領(lǐng)帶就好比,女人穿衣不帶bra?!比缓笈牧伺母瘪{駛座說:“過來,我給你打”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