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君翊臣看到蘇魚兒一張臉黑得要滴出墨一般,腳步頓時不由自主地走進(jìn)了F班的教室。
惹得眾人一片嘩然,“君少來了……”
聞聲望去,君翊臣踏著穩(wěn)健的步伐,一臉陰沉地走來,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他此刻心情極為的差!
“你不是怎么又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回教室嗎?”
蘇魚兒望著他,眼底滿是疑惑。
君翊臣抿著唇,瞥了匪忍冬一眼,然后對蘇魚兒說道:“不想跟他坐一桌就不要勉強自己,我不準(zhǔn)任何人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br/>
“我……”
蘇魚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雖說這調(diào)位置的事,肯定是班主任應(yīng)允的,但是南宮晨安既然能坐到后桌去,肯定是他自己自愿的,她就算不想跟這個新來的匪忍冬坐一起,也不好打南宮晨安的臉。
“君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匪忍冬站起身來,一米八五的身高,絲毫不遜色君翊臣偉岸的身軀,兩人對視了一眼,那對峙的眸光帶著火藥味。
蘇魚兒不想讓君翊臣為了她惹事,就低吟了一聲:“阿臣,你回去吧?!?br/>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為什么要轉(zhuǎn)班!”
還偏偏轉(zhuǎn)到了F班,和蘇魚兒成了同桌!?
難不成這個匪忍冬也認(rèn)出了蘇魚兒是女生的身份?
匪忍冬很少跟君翊臣有來往,但是也聽說過他的雷霆手段,“這是我的事,君少未免管得太寬了!”
君翊臣冷笑,“你以為你是誰?我想管你的事?但是你給我聽清楚了,有些人不是你可以試探接近的,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可以瞞著我,你最好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
他猜測,能讓匪忍冬突然轉(zhuǎn)班跟蘇魚兒當(dāng)同桌,只有一個可能性。
蘇魚兒的身上,有值得他利用的東西,又或者說他想試探一下蘇魚兒的虛實,再來試探蘇家的底細(xì)。
匪忍冬的脾氣是極好的,卻也忍不了君翊臣這么狂妄的口氣,“君少你怕是忘了,這KING學(xué)院是誰開的?!?br/>
“呵……別仗著你是校長的孫子,就以為沒人敢動你了!我連你爸都敢動,還怕一個小小的你?”
君翊臣有足夠狂妄的資本,KING學(xué)院名義上是匪家開的,可是這所學(xué)院的資助商還是君家為最大,換句話說,要是沒了君家的投資,學(xué)校早就倒閉了。
而且匪忍冬的父親,早年因為貪污受賄被人給舉報了,由于金額巨大,他最后被槍決。而這件事幕后的推手,就是君翊臣,當(dāng)時他才十二歲。
所以說,匪忍冬跟君翊臣比起來,嫩太多了。
他一個眼神,就能讓君翊臣猜出他的目的。
往事再被提及,匪忍冬氣得雙手握緊了拳頭,他又何曾不知道父親是死在了君翊臣的算計中,可到底父親是罪不可恕,就連他這個當(dāng)兒子的,都覺得臉上無光。
但是逝者已去,君翊臣再拿這件事說事,他如何能不氣?
蘇魚兒看到匪忍冬忍耐的模樣,皺著眉對著君翊臣說道:“好了,這件事就先這樣吧,這種小事你就別操心了?!?br/>
君翊臣一臉認(rèn)真又誠懇地說:“你的事,從來都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