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靜靜而吹,樹梢之上點點雨露凝結,緩緩而流。
坤天仇默默而行,心中略發(fā)感到悲傷,黑眸忽閃忽亮,攥緊了拳頭,苦澀而道“這便是你留下的嗎?鶯兒?那些便是你留下的嗎?”
“天仇,你在哪里?”
這樣的字語,赫然留在了那里,隨處可見。
“天仇,你在哪里?”
這是思念嗎?是想念嗎?還是留戀?
“可惜啊!可惜!”
坤天仇仰天長嘆,黑眸凝望天邊。
……
“不知坤兄有何憂愁之事?”
身后優(yōu)雅的聲音默默響起,不時片刻,便來至身旁,正是侯逍。
“無事?!?br/>
坤天仇簡短的回答,不再去看。
聞言,侯逍輕搖雨扇,微微一笑,道“坤兄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呀,或許,侯某能解坤兄之憂呢。”
“那便請侯兄為我解惑,這姜太公島之秘,如何呢?”
坤天仇黑眸深深地看著侯逍淡笑。
“自無不可?!?br/>
侯逍略微沉吟了一下,繼續(xù)道“國有四維,一維絕則傾,二維絕則危,三維絕則覆,四維絕則滅......何謂四維。一曰禮,二曰義,三曰廉,四曰恥,禮不愈節(jié),義不自進,廉不蔽惡,恥不從枉。故不逾節(jié)則上位安,不自進則民無巧詐,不蔽惡則行自全,不從枉則邪事不生?!?br/>
坤天仇眉頭一皺,低聲道“國之四維?!?br/>
侯逍點了點頭,道“前元朝的滅亡,姜太公島發(fā)生的便是其縮影,國之四維不可缺也,不可變也。當然,至于,坤兄要去那里的真正意義,我可不會知曉,只有坤兄自己去尋找吧?!?br/>
坤天仇輕哼一聲,道“侯兄,如此說便是無趣了。”
“哈哈”侯逍笑了笑,雨扇輕輕一變,閃過一個‘不知’二字,再道“那便說說有趣的吧,這兩年來,坤兄功力大增,想必是有何奇遇,至于奇遇為何,侯某自是不問,倒是令侯某好奇的是,前幾日,坤兄所使出的功法來源為何,侯某真是好奇的緊吶?!?br/>
“嗯?”坤天仇輕咦一聲,卻沒做出聲來。
顯然,奇遇不問,卻問功法來源,說了也便等于全都說了,以侯逍之才學,說出一點,亦能從蛛絲馬跡中探測而出結果,如此,說了,便是全都說出了。
“唉?!崩ぬ斐饑@了口氣,黑眸靜靜的看了看侯逍,道“侯兄,若想知曉,我自然可以告知,只是可惜,侯兄都未坦言相交,當真遺憾了?!?br/>
“如此倒是侯某的不是了。”侯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侯某也該坦言相交才是了?!?br/>
“天府,已消失兩年了。”侯逍若有所意而道。
聞言,坤天仇神色一緊,問道“不知侯兄知曉,是從何時開始消失的嗎?”
“坤兄何時隱匿而去的,天府便是何時隱匿而去的?!?br/>
侯逍淡笑道。
坤天仇轉念一想,嘴角微微一揚,道“那便是柳風蔭之戰(zhàn)后,便隱匿了嗎?是我想多了嗎?柳前輩到底在計劃著什么!”
“柳前輩仇家何其多也,隱匿也屬正常,以其九星之人表現出來的實力與潛力,假以時日必能直飛成龍,只不過,兩年前,他們的實力還略顯不足,我想隱匿的這兩年,必然是讓其九星的實力更近一步,應對以后之局吧?!焙铄猩钏?,隨即而道。
話語剛落,李慕白來至于此,嘴角揚起,黑眸閃爍不定,輕輕一笑,道“怕不盡然吧?!?br/>
“嗯?”侯逍輕咦一聲,轉頭望著李慕白,隨即也是一笑,揮一揮雨扇,道“白兄,有何見解?當可說得?!?br/>
聞言,李慕白淡然一笑,道“實力不足,固然是其一;陣型不滿,則為其二;而其三嘛,則應天下之變!‘群星崢嶸,獨升其一’之勢,勢必會出現,這群星,又是何也?侯兄,難道不知否?”
“好啊,白兄,原來你也知曉占卜之術,勢之到來,無可阻擋,自然歸之??!”侯逍沉聲道。
李慕白輕輕搖頭,道“侯兄高看白某了,占卜之術,我可是不會知曉的,所知曉之人,不就在我身邊嗎?”
“哦?”侯逍聽得此話,雙眸轉向,看向了李慕白身旁之人,疑問道“云姑娘,熟知占卜之術?”
“習得些許?!痹剖┦├w手撩撥著秀發(fā),美眸遙望天空,悠悠而道“殺星逐鹿,落北,饕餮蝕;隕星騰飛,升南,螣蛇邪;惡星拘魂,沉陷,虛耗虐;佛星普世,西落,狻猊渡;異星橫空,東升,貔貅定。”
聞言,侯逍滿眼的笑意漸漸而失,‘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雨扇合攏,嘆氣而道“好厲害的占卜之術啊,云姑娘竟然能占卜如斯,真令人驚訝?!?br/>
云施施淡淡一笑,纖手輕點額頭,嬌口道“侯公子,過謙了,我的占卜也只到如此而已,天南地北五方出五主,群星可不止這些不是嗎?以侯公子的才學,以聚寶閣之本,想來,占卜的更多,不是嗎?”
侯逍眼眸精光大亮,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得小看天下之人啊,厲害,果真厲害?!?br/>
侯逍頓了頓,語氣一轉,再道“不過,云姑娘,倒是忘了些許之人了,占卜之術,哪里是我聚寶閣之能?占卜,向來可都是聞香閣興盛之術,‘天落亂星騰升月’,此局不也只有聞香閣自己獨下而已,這可是聞香閣長盛不衰之源頭??!云姑娘高看了在下,卻是小看某些人呢!”
“可惜了,原來侯逍,你也善妒,可惜,當真可惜了。”紫馨鸞微微搖頭,滿眼失望,卻不再言語。
“人之本性,善妒,我深用之,也未嘗不可?!焙铄杏晟人踩灰婚_,輕搖而道。
聞言,紫馨鸞默默無言,只是美眸望向了侯逍身旁的蘭雙,淡淡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蘭雙吐了吐舌頭,俏皮道“哥,善辯者,必然善猜,而善猜者,必然善智;哥,這里可并沒有愚者,你的意思,又怎會有人不知?暗諷之意,實屬過也?!?br/>
蘭雙說罷,看著那依舊微笑的臉龐,忽然明悟,恍然而道“或許,這便是哥,你所希望的局面嗎?”
“‘天落亂星騰升月’,侯某,倒是真想知道,這新的一局,下到了何處呢?也想讓在場的眾人知曉知曉,怎么樣呢?紫姑娘?”侯逍雙眸深深的望著紫馨鸞,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輕搖雨扇,也不著急,默默的等待著。
“‘天落亂星騰升月’,第一步,天元落主,瑞星爭,麒麟現?!?br/>
“‘天落亂星騰升月’,第二步,落戶四方,三點三,東青龍,主至高;西白虎,主殺伐;南朱雀,主不死;北玄武,主長生?!?br/>
“‘天落亂星騰升月’,第三步,入主四方,五點五,東升,貔貅定;西落,狻猊渡;升南,騰蛇邪;落北,饕餮蝕;”
“‘天落亂星騰升月’,第四步,天元沉陷,瑞星固,虛耗虐?!?br/>
紫馨鸞說至此處,美眸凝神,淡淡的看向眾人,溫婉一笑,再道“至于第五步,且不語,天機也!”
眾人驀然一驚,長呼一氣,侯曉眉頭一緊,雨扇再次一揮,閃出‘不知’兩字,嘆道“紫姑娘,這最重要的一步,倒是保密了,天機嗎?怕不盡然吧!”
紫馨鸞微微搖了搖頭,美眉一蹙,淡然道“說至如此,已是說的多了,侯逍,這四步,想來以你聚寶閣之力,占卜之能怕也相差不大,能將這四步悟出,對掌握大勢之趨也足矣?!?br/>
“天元落主,瑞星爭,麒麟現;落戶四方,三點三;入主四方,五點五;天元沉陷,瑞星固,虛耗虐?!崩ぬ斐鹉烈鳎朴兴?,開口道“瑞星爭,瑞星固,群星崢嶸,獨升其一?!?br/>
“瑞星、瑞星?群星,又是哪些呢?好厲害的占語?!崩ぬ斐鸬Z,黑眸靜靜的環(huán)視眾人,似有所想。
“看來坤兄已明其意了。”侯逍笑了笑,道“南方,姜太公島,朱雀與騰蛇之爭,朱雀又指何人?騰蛇又指何人?并無人可知,或可在你我之間,亦或在那小島之上,不過就是,誰死誰生之理?!?br/>
聞言,坤天仇眼眸一凝,沉聲道“群星崢嶸,獨升其一,這耀眼之星,也不知會經歷何種變故與考驗才可獨亮,這才是最令人驚奇的!”
就在眾人說話之間,走在最前方的無咎及薛龍兩人腳步停了下來,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感受到了他們的凝重,眾人也是停下了腳步,觀測著什么……
片刻之后,前方的無咎鄭然大笑起來,赤瞳大亮,觀看著四周樹林之處,低吼道“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何方高人,哈哈!”
“不知不覺便被人包圍了,這種情況,竟然會發(fā)生在我們身旁,真是可笑,可恥啊!”侯逍臉色暗沉,眼眸環(huán)視四周,變得越來越暗,越來越暗。
在一旁的云施施美眸靈動,嬌口一開,道“好厲害的隱匿之術!”
“殺手,應該是頂尖殺手。”坤天仇沉吟,道“以氣息來看,已超過了十人,這樣的一股實力,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夠做到的!”
話語剛落,只見樹林攢動,突地竄出數個身影,黑衣包裹全身,頭巾,頭帶,口罩,全部包裹,手持短刀,紛紛而躍,襲擊眾人。
‘唰’‘唰’‘唰’
空中突然閃出眾多的銀光,只是一閃,便已襲向眾人。
‘?!!!?br/>
聲音絡繹不絕的響了起來,眾人反應亦奇快,紛紛動手將空中銀光打落。
仔細一看,地上之物,奇異非常,形似星辰,五角成鏢,疊成一疊,鋒利非凡。
眾人來不及多想,只見黑影頻頻而動,已來至跟前,短刀刺出,招式簡短,卻招招致命,異常狠辣。
看到此景,一個名字赫然從坤天仇的腦海中蹦出,來不及多想,坤天仇身形閃變,猛地躲開了一記刺刀。
身形一轉,一記手刀擊出。
鶴形斷掌,鶴翼截擊!
手刀一出,斬到的只是空氣,黑影一個閃身便已躲開。
坤天仇黑眸一凝,驚嘆道“好靈活的身體!”
恰在此時,侯逍大聲驚呼一聲,“夜幕星辰,是夜幕星辰!”
“白天,他們竟然選擇白天襲殺!”
‘唰’‘唰’‘唰’
空中又是飛鏢擊出,銀光亂閃,竟是全面覆蓋,連同自己人都包圍其中。
‘?!!!?br/>
這次來的飛鏢更密集,更猛烈,更迅速。
坤天仇從沒有想到,敵人會這么狠辣,飛鏢密集,連同自己人都射殺,不過片刻,死于飛鏢之處的黑衣人,已十去其三,就是如此,這些黑衣人卻似是不知一般,還在猛烈的襲殺。
虎形變,王群嘯林!
一個變化,一個招式,坤天仇成虎形開始發(fā)出猛烈的攻擊。
虎形扣掌,風臥王驅!
‘砰’‘砰’
兩掌一出,狠狠的砸中了前方黑影,黑影瞬時癱倒在地,已無氣息。
與此同時,眾人的招式也紛紛展露出來,功法繁多,當真是多而非凡之舉。
‘轟’‘轟’‘轟’
轉身七星,轉!
魁星斗門,斗!
侯逍連連施展兩招,身形轉動,帶動著周身之氣,如磐石,固不可摧,擊出如力壓眾山,將周圍黑衣之人,全部擊飛,隨即雨扇一開,優(yōu)雅的站在原地,淡然一笑。
云云天劍,出塵世!
晨露渴飲,天山現!
“云靄劍法,第一式,天上無塵,地上仙!”
李慕白拔劍,眸色淡然,口中默默而念,劍花如雪,亂舞而飛!
‘哧’
破空聲奪路而起,黑影暮然出現在李慕白面前,而這個黑影與其人均不相同,一股邪惡的氣息圍繞在其身旁,看其雙眸,狠辣深沉又帶有一絲邪意,手中持把花樣短刀,刀身彎曲,刀尖成黑,黑中透紅,著實詭異,也僅僅是刀尖如此,更顯其特異之處。
‘鏗鏘’
刀劍相鳴,互不相讓。
見狀,李慕白眼眸含怒,低吟道“夜幕!”
“云靄劍法,第二式,地上凡塵,天上君!”
李慕白身影再是一變,劍尖亂點,如繁花點綴,絢麗非凡,劍身寒氣,雪花凋零之事若晨星點點,若隱若現,透而明,明而隱,忽閃忽亮,又隱而不見,真如那落塵煩點,剎那光彩,剎那凡晶,剎那天霜。
李慕白與夜幕兩人打得精彩非凡,眾人也紛紛絕招已出,毫不遜色,當真的實力展現之時,無可比擬之勢,黑衣群人潰敗之勢已成,敗之快矣。
“葬花指法,空枝血痕見!”
“葬花指法,天盡葬秋香!”
“烈焰掌,生!”
“烈焰掌,合!”
“烈焰掌,破!”
“天山十八指掌,仙月入云,‘天傳體滅’!”
“地裂掌,死!”
“地裂掌,滅!”
“地裂掌,絕!”
眾人絕招頻頻而出,倒地的黑衣群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恰在此時,一聲嬌口暴喝而出,驚艷了眾人。
“鳳寰舞,一舞,紅塵艷!”
“鳳寰舞,二舞,月知泣!”
“鳳寰舞,三舞,惹誰憐!”
“鳳寰舞,四舞,鳳自舞!”
“鳳寰舞,五舞,獨自笑!”
只見遠處蘭雙羽鞭頻頻揮舞,蓮步悠悠而邁,舞向自身,環(huán)身而舞,密不透風,再見其嬌顏之上,滿是汗水,看似非常吃力。
于此同時,眾人又是赫然聽到,蘭雙再次暴喝“鳳……寰……舞,六舞,墜……紅……塵!”
話語剛落,蘭雙周身之勢徒然一變,舞動鞭上隱含一股清新之氣,帶著一絲生機之力,揮舞。
“凝氣!”
坤天仇黑眸看向其中,才是發(fā)現,與蘭雙對峙的黑衣人,極為不尋常,雙手不斷的變化著,手中五角飛鏢似是無限,頻頻而發(fā),就在那五角飛鏢之上也能感到其有氣包裹。
這是氣與氣的對抗!
“星辰!是他!”
喝!
坤天仇暴喝一聲,手掌成指,瞬間點出,直擊面前黑影。
一股恐怖之氣,突然之間從蘭雙周身迸發(fā),擴散而出,這是一股強烈而又異常灼熱之氣,似是讓人無法喘息,又似是不能喘息,甚至靠近一點都會融化一般。
“可怕的力量!”
坤天仇滿是驚嘆,同時身形一退,快速躲開那氣之周圍,只是隱約之中,看到兩個黑影迎頭而上,猛然向著氣環(huán)周身的蘭雙襲去。
‘轟’‘轟’‘轟’
風沙淹沒了眾人的雙眼,彌漫空中的沙塵掩埋了眾人的身影。
‘噗嗤’
灰塵之中,一聲低沉的聲響驚動了眾人,一股淡淡的血的味道靜靜的噴灑在了空中,隨著一聲嬌鳴之聲。
風中,塵中。
身影靜靜的,輕輕的躺倒在地。
兩個黑影,隱沒消失。
……
風沙逐漸消失了,那躺倒在地的身影漸漸顯露,眾人看到一驚,紛紛急去,待到真正看清,正是蘭雙。
此時,只見蘭雙雙眸緊閉已無知覺,俏顏之上,隱隱成黑,顯然已是中毒之狀,香肩之上,滿是鮮血,赫然一個大口子呈現其上,慘不忍睹。
紫馨鸞一聲低呼,彎身將蘭雙扶起,只見蘭雙香肩之上的鮮血流淌不止,已隱隱呈現黑色。
見狀,侯逍臉色一沉,輕輕把脈,眉頭緊鎖,猛的將蘭雙香肩周邊穴位迅速連點,沉思道“這種毒,當真詭異,竟然能夠將人體內的血液凝固,而且凝固的血液竟然還能緩緩流出體外,可怕之極,如果任由其毒留在體內,當體內血液凝固成狀之時,人體經絡將會被血液碾碎,導致殘廢,如毒入腦,那便是真正的死亡,而且,當真詭異的是血流不止。”
“因為血大量流失,也會造成人的死亡。”侯逍黑眸一凝,再道“夜幕星辰!出乎意料的襲殺,而且其所在勢力也非同小可,白天襲殺,據對夜幕星辰的資料記載,還是從沒有出現過的,這是讓步……頂尖殺手的讓步,尊嚴的讓步啊!”
“可想而知,這又是多大的壓迫力?。 崩ぬ斐鸷陧畛?,開口道“強者尊嚴的讓步!必然是絕對威嚴的強者在,才能做到!這種實力……當真可怕!”
聞言,眾人不自禁的紛紛點頭,侯逍臉色呈紅,雙眸含怒,良久,終是平靜了下來,開口才道“夜幕星辰,我必會手刃此二人,至于其背后的勢力,我必將瓦解!”
平靜的話語,驚顫著眾人,那靜默的眼眸,那平靜的臉龐,又是隱含著怎樣的怒氣,又有多少人可知?
說罷,侯逍彎身輕輕將昏迷的蘭雙抱起,眸閃歉意的看著眾人,道“抱歉,大家,我想我不能與大家同去了,雙兒的傷勢極其嚴重,怕是我也得全力應對,抱歉,大家保重?!?br/>
“侯逍,你不能為雙兒療傷,男女不便,你豈不知?更何況,雙兒是我的師妹,也是我聞香閣的人,我聞香閣自會救護于她!”紫馨鸞突然開口道。
“救護?”侯逍輕哼,道“如果你能救護,雙兒也不會變成這樣!紫馨鸞!我告訴你!雙兒遲早是我的人!到時我自會去一趟聞香閣,去拜見珍娘前輩,迎娶雙兒!你無需管我,你……沒資格,也沒能力管我!”說話之間,侯逍與眾人略微點頭,轉身疾走,飛躍而去。
“沒資格,沒能力嗎?”紫馨鸞美眸一陣失神,喃喃而語,看著那遠去的身影,紫馨鸞銀牙一咬,道“就算如此,雙兒也是我的師妹,我又怎可放任不管,我必須也要照護于她?!闭f罷,紫馨鸞身形一動,緊隨侯逍而去,漸漸消失在眾人眼中。
……
“真沒想到,侯兄也有如此一面。”李慕白靜靜開口,眸閃柔光,看向了身旁的云施施,優(yōu)雅而笑,道“云兒,看來侯兄是真的深愛蘭雙姑娘呢。”
“嗯?!痹剖┦├w手輕撩秀發(fā),美眸靈靈轉動,額頭輕點,柔聲道“是啊,就是因為有這樣一面的他,侯公子才能成為白的知己好友,不是嗎?”
聞言,李慕白微微一笑,黑眸閃亮,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也只有云兒,才會知我,懂我,明白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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