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道具失去效用。
江瑤情的身形漸漸顯露,與此同時,他看到了同一時間出現(xiàn)在自己身側(cè)的江逾白和路星野。
臨池柳和蘇菲亞沒過多久也跑了出來,為了方便,他倆順便把員工服裝也一同更換掉。
臨池柳胳膊上掛著工作服,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虛汗:“我倆好了。”
【獎勵已經(jīng)發(fā)放,請查收】
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江瑤情沒有猶豫:“我們先上山?!?br/>
后山剛剛坍塌了一部分,反而露出了里面的小路。
眾人順著小路直接向上爬去。
山上是土路,因為長時間沒有下雨,地表有些干裂,走起路來有些滑。
現(xiàn)在是夜晚兩點二十。
幾人都是沉默,在系統(tǒng)空間買了手電筒后,無聲迅速的爬著后山。
不知爬了多久,在江瑤情和臨池柳有些吃不消的時候,江逾白停下步子,指著不遠處開口。
“那應(yīng)該就是山神廟了。”
順著江逾白指的方向照去,只見在不遠處立著一座有些破敗的舊廟,石墻已經(jīng)倒了一半。
盡管隱沒在夜色里,但不難看出寺廟的規(guī)格不大,說實在的,有點小。
寺廟內(nèi)的塔殿只有零星兩點,東面應(yīng)該是僧舍,門扉半掩著,看不清楚內(nèi)里的場景。
在寺廟的中心,好像是一個破舊的小池塘,里面是殘枝敗葉。
“我們下去看看?!?br/>
江瑤情晃了晃手上的手電筒:“大家現(xiàn)在狀態(tài)怎么樣,需要休息嗎?”
江逾白揉了揉眉心,心臟莫名跳的有些快:“我沒什么事,但狀態(tài)不如之前,有事我會提前說。”
路星野憂切的看向江逾白,開口:“我狀態(tài)可以?!?br/>
蘇菲亞打了打哈欠:“有點小困,但是不影響行動,有事我也會提前說的?!?br/>
臨池柳輕聲咳了兩下,順手撓了撓腿:“我也還行,就是剛剛結(jié)束儀式一之后,腿有些疼?!?br/>
聞言,江瑤情示意其他人停一下,轉(zhuǎn)頭看向臨池柳:“掀開褲腿看看,免得出現(xiàn)什么意外。”
“這里是副本世界,任何一點不適都不能忽略,明白了嗎?”
知道江瑤情是在教自己,臨池柳心中微動,眸底染上些許暖意:“嗯,知道了?!?br/>
江逾白走到臨池柳身側(cè),揉了揉耳垂,他平白感到有些煩躁。
脫掉自己的外套,寒風(fēng)呼嘯著吹起自己的衛(wèi)衣,江逾白微微清醒了一些。
“衣服給你穿?!?br/>
江逾白把衣服遞給江瑤情:“你感冒還沒好,小心凍壞?!?br/>
江瑤情眨了眨琥珀色眸子,視線落在江逾白的眉宇,瞳孔有些疑惑的移動。
“你先別動?!?br/>
江瑤情皺眉開口。
江逾白聞言一怔,卻是聽話的沒再動作。
“怎么了嗎?”
江瑤情接過江逾白遞來的衣服,視線沉了沉。
耳墜散發(fā)著淺淺的紅光,江瑤情伸手擋住江逾白的下半張臉。
“你臉上有黑氣,”江瑤情對上江逾白的眼睛,“而且你的眼睛,看起來不像你的眼睛?!?br/>
“你在民宿有碰到什么奇怪的現(xiàn)象嗎?”
江逾白被江瑤情這么一說,也沒有過多懷疑,開始細細回想。
“除卻今天晚上失眠,之前都沒有什么太奇怪的現(xiàn)象。”
江瑤情:“詳細說說?!?br/>
江逾白:“回到民宿之后,洗澡,然后上床睡覺,再然后就是失眠?!?br/>
臨了,江逾白又補了一句“沒什么特別的”。
說罷,他輕輕斂著眸子看向江瑤情。
“可能是民宿生存守則二在作祟?!苯幥榭偨Y(jié)。
現(xiàn)在才第二天,江逾白也沒有觸犯什么太大的禁忌,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民宿生存守則】了。
【民宿生存守則二:衛(wèi)生間的水如果變成紅色,請盡快離開衛(wèi)生間,不要被祂發(fā)現(xiàn)】
“我沒看到水變成紅色?!?br/>
江逾白開口:“除非……”
“水還沒變紅,我就已經(jīng)被祂發(fā)現(xiàn)了?!?br/>
“很有可能?!苯幥辄c頭。
“我現(xiàn)在還可以控制自己,”江逾白說,“只是現(xiàn)在暫且不清楚被‘祂’盯上的后果是什么?!?br/>
“這樣,”江逾白點開自己的系統(tǒng)手環(huán),緊接著他手里出現(xiàn)了一根黑繩,“小路,如果我出現(xiàn)意外,把我綁起來?!?br/>
將手里的黑繩遞給路星野,江逾白再次開口:“我會盡可能控制自己,如果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不要管我?!?br/>
“放心吧,不會不管你的?!?br/>
江瑤情幽幽開口:“大不了你犯病打了我一下,等你恢復(fù)之后,把你吊起來痛打二十天的樣子,你說對不對小路?!?br/>
“對呢,所以逾白哥哥一定要控制住自己?!?br/>
路星野接過黑繩,收好,贊同的點點頭。
江逾白面上不顯什么,但眼底卻是一閃而過一絲動容。
他剛剛被這兩個家伙關(guān)心了。
有點小感動。
臨池柳看著面前的一幕,眼底不可察覺的閃過一抹艷羨。
神級預(yù)備隊真的很好。
*
“小池,再往上拉拉,現(xiàn)在看不清?!?br/>
江瑤情半蹲在臨池柳身側(cè),輕聲喚道。
臨池柳飄忽的思緒回神,將褲腿再往上卷了卷。
“嘶,怎么變成這樣了?”
手電筒乍然照到腿上的時候,臨池柳整個人都驚了一瞬。心臟陡然酥麻一瞬,渾身發(fā)涼,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顫。
只見臨池柳白皙的小腿上布滿了紫色的豎條狀紋路,顏色有深有淺,一條又一條不規(guī)則的分布在他的腿上。
像是蛇的皮膚,青紫色的紋路似乎還有向上蔓延的征兆,一眨眼的瞬間,又出現(xiàn)了一條。
臨池柳大腦嗡的一聲,本就發(fā)白的面色更黯然了幾分。
“我是不是,快死了?”
臨池柳掙扎了片刻,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無助感,全身的力氣霎時間被抽走。
說到最后臨池柳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了。
“別怕。”
江瑤情出聲安慰:“將褲腿再往上卷卷。”
江瑤情的聲音很鎮(zhèn)定,臨池柳抖著指尖,將褲腿再往上卷了卷。
紫色紋路只到下半塊兒小腿,再往上是沒有的。
臨池柳側(cè)過身形,江瑤情手電往下照了照,伸手附上臨池柳的小腿,朝內(nèi)一摸。
臨池柳觀察著江瑤情的表情,見他止住了動作,咽了一口口水。
“是,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