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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毛老奶奶視頻 書房里的薄靳言一直砸到無

    書房里的薄靳言,一直砸到無物可砸時,仿若失去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無力的攤坐在地上,雙手還沾著一些玻璃渣子,流著鮮血。

    而他,卻感覺不到一點疼,只有滿心的悲痛,孩子……

    他們之間的孩子……

    平靜下來的薄靳言,憤怒也漸漸被理智而代替,慕清雅,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

    可更多的,卻是自責。

    為什么他沒有早點留意慕念白的異樣,明明知道她這幾日胃不舒服,就應該強行拉她去醫(yī)院,而不是一拖再拖,拖到最后……

    想到這,他狠狠地錘了一下地面,手上的鮮血流得更多了。

    如果他早一點察覺,孩子就不至于才兩個月就胎死腹中,也不會讓慕念白經歷流產這樣的創(chuàng)傷,而他與慕念白之間,也有了更深一層的羈絆。

    可這一切,都被慕清雅給毀了。

    這個女人!

    明面上還裝著溫婉無害,還讓慕念白當她是姐姐,結果卻是處心積慮的謀害他們的孩子??!

    薄靳言只覺得胸膛又被一種憤火所堆積,眼眶充血,雙手緊緊地攥在一塊,鮮血一滴一滴地流在地板上,在溫煦的陽光下,透著別樣的陰冷。

    ‘嚀’一聲,書房的門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被打開,慕念白習慣性先探個頭,想看看薄靳言在不在里面,就愣住了。

    滿地狼藉,什么碎渣都有,像是被人打劫了一番。

    就連墻面上的油畫也被砸了。

    完全沒有以往簡約奢華的模樣,整一個災難現(xiàn)場。

    她愣了許久,才掃視整個書房,在一個微暗的角落找到攤坐在那的薄靳言,他呆滯地坐在那,雙眼無視地看著某個地方,神情悲痛。

    她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在一塊,很疼。

    特別是當她看到他雙手沾滿鮮血的時候,心頭一緊,沒有一點猶豫地走了過去,“你怎么了!”

    說著,她低頭,眼圈紅紅地打開他的手掌,上面沾著許多的碎渣子,心疼不已。

    她剛要一點點的弄出來,結果沒留意到下面一個玻璃碎片,割到她的腳裸,失痛之下,一時痛吟了一聲,引起薄靳言看著他。

    他俊眸通紅,如困住的野獸一樣,危險至極。

    讓她隱約有些害怕,想往后退一步,可看著他受傷的樣子,內心的關切占據(jù)重心,她強忍著那一抹懼怕,低下頭,湊過他的雙手,一點一點的鑲進手掌里的玻璃碎渣弄掉。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仔細,哪怕自己被碎渣子割到也說什么,只是看著這一雙原本好端端的手,變成這個樣子,鼻子酸得厲害。

    她很想問他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

    可看著他陰沉不定的臉色,還是忍住,處理好碎渣子過后,想著得找綁布包扎著,于是轉身走出書房。

    而她轉身那一刻,原本陷入狂燥中的男人,閃過一絲不安,下意識抓著她的手。

    “我馬上就來?!?br/>
    說完,她輕輕抽開自己的手,然后小跑般的走出書房,到了樓下,翻箱倒篋地找著醫(yī)藥工具。

    “夫人,你在找什么?”張媽聽到聲響,從廚房出來,看到她手上的鮮血時,嚇得趕緊上前,“夫人,你的手,這是怎么了?”

    “不是我。”慕念白趕緊解釋,“是他,他不小心弄到玻璃碎片,流了好多血,得趕緊包扎?!?br/>
    說著的時間里,她找出醫(yī)藥箱,趕緊翻出白色綁布,以及涂傷口的紅藥水。

    張媽一聽,想著受傷,若是傷風,發(fā)炎了那可不好,趕緊說道:“去醫(yī)院呀,得找專門的醫(yī)生包扎處理一下,要不然發(fā)炎了怎么辦?”

    慕念白閃過一絲心動,可想著薄靳言忌醫(yī)的性格,還是搖了搖頭,“我先處理下,如果還是不行,我再勸勸。”

    張媽還想說些什么,可是想著自家先生那說一不二的氣勢,便只能點頭,“夫人,有什么需隨時吩咐,對了,夫人您沒受傷吧?”

    “沒有,這全是他的血。”慕念白潔白的貝齒咬著朱唇,嬌小的聲音帶著心疼,想了想,還是加了一句,“叫個醫(yī)生來家里吧?!?br/>
    張媽連連應好。

    然后慕念白拿著綁帶與紅藥水去了二樓,來到書房的門口,原本她想自己處理下,可想著醫(yī)生很快過來,便勸起薄靳言去臥室。

    “我們去臥室,好不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懇求。

    薄靳言沒有作聲。

    她有些著急,上前搖了搖他的手臂,好像在跟他撒嬌一樣。

    這種討好的動作,讓他冰冷的心微微融化了些,點了一下頭。

    她唇角微揚,看著他受傷的手,眼神又黯了下來。

    到了臥室,她用溫水一點點的擦拭著他的雙手,等張媽帶著醫(yī)生過來時,他受傷的雙手已經進行過簡單的處理。

    “什么情況?”

    穿著一身大衣的穆佑寧剛走進臥室,就聞著淡淡的血腥味,再瞧著薄靳言滿是傷口的手,皺頭狠狠一皺,“你不想要這雙手了?!”

    做為醫(yī)生,沒有幾個會喜歡不愛珍惜身體的病人。

    可偏偏這人是他的好友,還是不敢輕易惹怒的家伙,穆佑寧只能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進行醫(yī)藥處理。

    他與薄靳言相識多年,自是清楚他不喜就醫(yī)的毛病,平時若不是自己三請四請,這種‘小事’,是斷然不會叫自己過來的。

    想到這,穆佑寧朝著一邊的慕念白看去,眼神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些復雜,很快又轉開。

    慕念白未有察覺,只覺得穆佑寧過來,心里安定了些,在一邊的沙發(fā)處坐著,頭也有些暈暈的。

    “先給她看?!?br/>
    薄靳言一開口,卻是這樣一番話,穆佑寧擰眉,“你的比較嚴重?!?br/>
    他方才掃視了一下,慕念白只是氣血有些虛虧,神情看上去有些虛弱,但大的問題,還是沒有的。

    倒是這家伙,流了這么多血,這些傷口有些深,有些淺,再不處理,一旦發(fā)炎,后果有些嚴重。

    “給她看?!?br/>
    聞言,穆佑寧只得嘆氣,走到慕念白的面前,慕念白看著穆佑寧過來,咬唇搖頭,語氣堅決,“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