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高亮一行,正往事發(fā)中心點靠的時候,突然前面發(fā)生了大變!
先是一陣猛烈的震蕩,大地像發(fā)生了大地震一般。除了劉定乾父子、和力大無窮的方大同三人勉強能站穩(wěn)以外,其他的人都給震倒了。
緊拉著,前方光芒越來越強,隨之一道火焰直射九天,他們這兒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沖天的火光類似大爆炸。而且,正中央還有一道騰空而起的焰柱,這情形說不出的古怪詭異,連他們這兒也被火光映得火紅通明!
事情絕非如此簡單,就在那時,只聽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大地再次震蕩起來!
龐大的能爆沖擊波,令空氣瘋狂的外撲。前面的灑水車先被震得騰空而起,跳起足有一米多高!罐車緊接著被沖擊波往外沖擊,翻卷跌撞著撲了過來!
所有的人,包括劉定乾父子和方大同,都被巨大的爆破力沖得往外騰空而起!
就在那時,事發(fā)中心突然象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所有的東西一下就中止了外沖!
這是一個很奇異的情景。正在因為爆炸無序翻飛的物體,竟然在剎那之間,一動不動懸停在空中,停滯了三分之一秒的樣子后,突然又被一股無形而巨大的能量,往里吸去!
這太他媽的奇怪了!狂亂的情形令所有人都尖叫起來!
唯有劉定乾父子還沒有崩潰,他倆迎風(fēng)屹立,正飛快的施展法訣,加強結(jié)界的防護!并試圖拯救那些被吸力往內(nèi)吸的工作組成員!
就在那時,一道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強光,突然充斥整個世界!
面對光芒的人狂叫起來,強烈的白光只差不直接令他們失明!
還好有劉定乾,這個老江湖己經(jīng)看出不對,早就速起法訣,高聲誦咒,起了一道霧障!
此時此地,這道憑空而起的霧障,只差不將這個老家伙弄得精疲力竭!
雖然霧障一起,便立刻消失無蹤了,但正是這道霧障,保護了所有人的眼睛。
小草雞在那時候涅磐了。
它是只祥瑞的神鳥,因此光芒之中,多了瑞彩少了光煞,這才沒有令如此逼迫中心范疇的非正常組成員,剎那間集體變成瞎子。
當(dāng)然,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劉定乾的法術(shù)也功不可沒,那道霧屏救了大伙。
光芒甫現(xiàn),古怪的吸力也消失了。這個空間倒安靜了一下,大伙都愕然抬起頭來,正以為事情會緩解。
不過有句話好像是這么說的;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這話形容他們此時面臨的情形,倒是相當(dāng)恰當(dāng)。就在那時,這個世界好像又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大地再次強烈的震蕩起來,前面像爆炸似的不停騰起光芒和焰火,四下亂成一團!
劉定乾臨時抱佛腿,這時一邊在誦咒保護大伙,一邊偷空起了一卦。
劉南炅不正幫老子的忙嘛,突然聽他怪叫一聲,說:“咦!不對!不對!”
劉南炅忙得衣服都濕透了,情況還如此不明,壓力山大?。?br/>
這時突然又聽到老爹怪叫,心中一凜,拚盡全力大吼道:“爹!不會又有啥事吧!俺可撐不住了,再出事我可累死了!你別嚇老……我啊!”
情急之中,他本來是想說“嚇老子”的,想到他才是老子趕緊改口。
劉定乾抓耳撓腮,這時怪叫連連:“這不對?。∝韵笳赡軙患粌茨??莫非我好久沒有艸練,這占卦的本事也退化了?不對不對,我得再起一卦!”
劉南炅抹了把汗,沖他爹吼道:“爹!你不會臨死還翻羅盤選風(fēng)水地吧!這個時候你起卦有個屁用!你不是老……糊……涂了吧……”
說到后來想起他是自己爹,這么跟他說話估計會挨揍,于是聲音漸小,變成嘀咕。
劉定乾根本沒注意兒子的話,這時驚喜的叫道:“沒錯??!卦象沒錯啊兒子!我剛起了個卦,這卦象上沒啥大兇之兆啊,雖然有些隱薈不明,但不是極兇之兆呀!”
劉南炅見他爹沒聽見自己的責(zé)怪聲,趕緊應(yīng)和道:“真的嗎?”
劉南炅趕緊點頭,就在這時,只聽又是一陣咆哮傳來,就跟耳邊響了個炸雷!
大伙正沒命外撤,設(shè)備裝備啥的先別管了。但這一聲有力的咆哮,整得大伙又是趔趄不己。隨之,空間溫度又急劇升高,劉定乾再記不得占卦,跟兒子一起呼風(fēng)喚雨,狂施癸霜咒和寒冰咒!
結(jié)界內(nèi)的溫度,正因為他父子倆的努力稍有下降,突然又是一下巨震!
劉定乾父子都想罵娘了,有這么折騰人的嗎?
你說把四下弄得跟火山似的,先就別提。這有一下沒一下的狂震,你振動機??!
你看那水車,被震得騰起又有一米左右,滿罐子的水被劇烈的震蕩哪吃受得住,早就往天揮灑開了!
水騰起本來是沒錯的,問題是隨后,這個空間又劇烈升高的溫度!
騰起的水花一下被霧化,撲面過來了,你當(dāng)老子爺倆是包子,想立馬蒸熟?
聽得四下傳來“啪、啪”、“叭、叭”、“轟、轟”的連續(xù)亂響,竟然是槍枝彈藥里的火藥,因為受不了太高的溫度,自己爆炸開了,那叫一個熱鬧!
劉定乾狂叫起來,他接連不斷的施放“癸霜咒”,外加兒子幫忙,也差點崩潰!
顯然,這個時候是犼受到江東明、王桂花、小草雞的攻擊,趕回來沖著馮義庭發(fā)飚的原因。這個魔體魔力己經(jīng)達到變態(tài)級別,如果不是劉定乾父子的努力,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早就變成燈芯,燃得一蹋糊涂了!
當(dāng)時的情形亂成一團,外圈的金屬儀器突然就被融化成鐵水!遠處,被他們放棄的裝甲車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那輪胎早就融沒了,顯然是油箱和里面的彈藥受高溫點著了。
緊接著連續(xù)的高溫逼過,那輛方才還挺酷的軍用戰(zhàn)車,漸漸就軟蹋,成為不規(guī)則車狀金屬體。軍用的比民用的畢竟質(zhì)量要好,就這樣還不化成鐵水,牛b。
外側(cè),有個工作人員因為受震蕩和沖激,不小心被沖到劉定乾略微一縮的結(jié)界之外,立刻被點燃,連掙扎都沒有,被燒成骷髏之后還沒停,崩潰到直接化為灰燼!
這個情形太令人恐怖,其他人就別說,劉家父子的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倆很清楚,如果溫度再增加,他們也扛不住了。溫度一過人體能撐的極限,只要他倆受不了放棄,法力弄出的防護結(jié)界一去,大伙立馬都得丟了姓命!
真到那個時候,大伙就一起變成骨灰,埋都不用了,挺省事。
其他人早都驚呆了,這時不再往后退,而是往劉定乾父子身邊靠攏!還好有這倆能救命的活神仙啊,不然剛才那個燃燒的家伙,就是大家的榜樣!
大家正在想臨死前還有啥事沒干,要不要寫個遺囑……還好強烈的高溫沒持續(xù),瞬間即逝。
空間于是稍微緩解了一下,緊接著傳來的劇烈震蕩和咆哮,因為劉定乾父子的法術(shù)和防護空間,相對來說要好多了。
震就震吧、再聽差點炸聾耳朵的響聲,至少不會死人,也不會把人弄成骨灰。相對來說這樣子算是天堂了,有火焰的可都是地獄!
也就是這個當(dāng)兒,高亮才能分出神來,想到給馮義庭打個電話。
非正??朴玫氖謾C,都是特制的,尤其是他跟郭明這種領(lǐng)導(dǎo),因此這么折騰還能用。高亮在撥電話時有點擔(dān)心,怕對方的手機因為受不住高溫,這會不能用了就麻煩了。
好在一撥之后,馮義庭的電話竟然還接通了!
高亮大喜過望,這時屏氣凝神,認(rèn)真的等著電話里傳來的玲聲。
馮義庭正想跟犼大干一場,見他來了電話,便騰空接通了。
接通之后,就聽高亮擔(dān)心的說:“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咋發(fā)生地震了?我們這兒抖動得厲害呢!還有……剛才亮光和差點失控的高溫是咋回事啊?”
馮義庭說道:“犼己經(jīng)遁出古墓,你們沒事吧?”
高亮應(yīng)道:“還好有劉總父子在這撐著,不然我們早就給燒沒了!”
馮義庭連忙囑咐他們說:“高科長,你們就呆在原地!讓劉總他們保護你們,千萬別再往里靠過來,這個時候的現(xiàn)場相當(dāng)混亂!你們過來,不僅幫不了我,還會受到波及!”
高亮說道:“是啊,我們本來快靠近你所說的方位,但是突然四下溫度急速增高,行動組成員的彈藥直接爆炸走火,如果不是劉總父子幫助,只怕會出大事!”
馮義庭也顧不上劉總是誰,囑咐道:“你們快撤離此地,情況己經(jīng)能夠控制。降伏犼之后,我會過來跟你匯合!放心吧高科長,這里的情況應(yīng)該不會再惡化了!”
高亮大喜,又囑咐道:“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好消息!”
兩人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馮義庭見犼跟貔貅還在纏斗,這時便將貔貅召了回來。
貔貅正跟犼打得來勁,馮義庭將它召了回來哪肯干休??墒侵魅说拿畈桓疫`抗啊。這時雖然回到馮義庭身邊,仍然沖著犼用力咆哮,雙足刨擊地面,弄得火星四濺蠢蠢欲動,恨不得再沖上去跟它大干一場!
馮義庭喝退貔貅,這頭猛獸才安靜下來,蹬在一邊好像別人家大門邊上的巨大石獅。
只不過它通體寶華四射,緊緊盯著前面的犼,雙目炯炯、不怒自威力令人不敢逼視。
馮義庭沖著犼罵道:“孽畜,老子不親自動手,你不消停了?好吧,看我咋收拾你!”
說話間,馮義庭身形迅速增長,瞬間便有了五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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