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傷和天浩展開“星陣步”后才體會到這身法給他們帶來速度的提升有多大,幾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就超過了其他學員率先站到了湖心島上,緊接著是林風崖,再后面就是瑩月和小英他們,至于悲劇的李承基卻是在失去湖水那奇怪力道的支持后一頭扎進了湖水中,最后被鐘冠托著到達了湖心島。(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最后到達的學院三怪望著筋疲力盡的喘著氣的學員們,一臉的為難,要知道以前能完全靠自己的實力到達湖心島的學員那真是鳳毛麟角,更多的時候是沒有學員能踏上湖心島而只是走過了一千五百米的距離就被他們強行拉上了湖心島。
按照往常的慣例,能完全憑自己的實力就走上湖心島的學員都會得到免試進入到內(nèi)院學習的機會,而如今望著這一堆學員,鐘冠和張玉萍卻是一籌莫展,張玉萍主張按規(guī)則辦事都將他們收到內(nèi)院,這提議自然是遭到墨明和鐘冠的強力反對,因為如今的情況太特殊了,若是還按老規(guī)矩辦事那將有多少不合格的人選進入內(nèi)院,這會亂了內(nèi)院的秩序。
最后三怪還是決定將這個問題留到議事會上去解決,看這情況也就只有議事會上才能解決了。
商量完畢的三怪就叫學員們都散了,只有塵傷和天浩被留了下來,毫無疑問,三怪都對塵傷和天浩的步法表示了極大的興趣。
塵傷和天浩對于他們單獨被留下來感到有些不安,他們也知道剛才的動作引起了多大的風波,三怪顯然也知道塵傷和天浩的心里有所顧慮,為了氣氛輕松一點,三怪盡量的表示出了一副和藹的樣子,這樣子要是其他老學員看見了肯定會磕掉下巴。
但是在塵傷和天浩看來,這一伙人顯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個張玉萍更是陰險之極,故兩人一開始就極有默契的答非所問,東拉西扯。其實他們在湖里時也確實有過商量,在一些關鍵的問題上兩人硬是保持口風一致,三怪幾乎使盡了手段,什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什么恩施并重,甚至借口把他們分開來提問都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而且加上墨明無所謂的態(tài)度,故最后雖然疑點多多但也沒有問出什么來。
三怪又不能使用一些比較強硬的手段,這可是兩個孩子啊,因此三怪雖好奇但是也知道孰輕孰重,如果有他們惡待孩子的丑聞傳出去,這對小伽羅學院絕對是一個重大的打擊,而且張玉萍之前就有過這類嫌疑的行為,所以最后無奈之下,三怪還是釋放了塵傷和天浩。
塵傷和天浩正巴不得他們這么做,一被釋放兩人立馬興奮的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面面相覷的三怪在那里。
張玉萍首先開口道:“這兩個孩子怎么一點都不聽話,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真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怎么教他們的?!?br/>
鐘冠卻是顯得對身法更感興趣一點,故開口道:“你管人家家教干嘛,這跟你又沒什么關系,我倒是覺得這倆孩子一定是從湖中得到了什么技法,而且這技法應該等級還不低,好歹也是在我們學院得到的,叫他倆背下口訣都不肯,真是煩?!?br/>
墨明還是一臉不在乎的說道:“你管的了嗎,人家得到好技法是人家的福氣,你少想打他們的主意,我可告訴你們,這倆娃子我是收定了,你們以后少為難他們,嘿嘿。”
鐘冠一臉不爽的看著墨明,開口道:“喂,老頭,以前多少優(yōu)秀的學員想拜你為師你都不肯收,如今你怎么對這兩個小孩子感興趣了,就憑他們現(xiàn)在的潛力值還看不出他們以后有什么作為吧。莫不是你想把他們留在身邊以后好仔細研究研究?”
剛才還吊兒郎當?shù)哪饕宦犵姽诹ⅠR胡子都被氣的翹起來了,他漲紅了老臉指著鐘冠罵道:“放你媽的狗屁,**的整天想著技法有毛用,還不如多看一點書。我告訴你,有書記載,這星陣以前就有人研究過,確實有可能蘊含著一種比較的技法,但是這技法是殘缺的,**的真是死教不改?!?br/>
鐘冠顯然不是一次被罵了,所以也不見他有什么激動的反應,只是嘴里咕噥著:“殘缺的功法也有研究的價值啊,真是頑固的老頭?!?br/>
墨明一聽鐘冠不聽教誨,索性不管了,嘴里嚷嚷道:“真他媽受不了你這個死板的家伙,老子不鳥你了,隨你愛怎么樣怎么樣?!边呎f著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一臉不爽的鐘冠和在旁邊訕訕的插不上嘴的張玉萍,張玉萍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接著也告辭了。鐘冠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了湖心島中的一座小屋繼續(xù)忙他的去了。
塵傷和天浩離開湖心島之后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宿舍,兩人鬼鬼祟祟的跑到了學院后山的一個偏僻的地方開始練習剛剛得到的技法。
這“星陣步”倒也著實奇妙,兩人憑借著此步法在灌木叢生,樹林茂密的環(huán)境里像靈猴一樣來回穿梭,并不感到有多吃力,反而覺得身體越來越柔和,與周圍環(huán)境的感應也越來越微妙,隨著他們對步法的逐漸熟悉,最后他們竟然能做到片葉不沾,這又是讓他們一陣陣歡喜。
許久過后,塵傷和天浩感覺天色將暗,這時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停下腳步歇息一下。
坐在一棵樹上的樹枝上,塵傷和天浩都是一陣心情舒暢的開懷大笑,這可是塵傷的第一種技法,他當然高興,而這步法對于天浩來說卻是因為太過重要,所以他也是高興異常。
歇了一會,塵傷突然問起天浩說:“你覺得這步法能達到什么水平,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技法的等級是怎么分來著?”
天浩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嗯,技法分為,凡階,靈階,神階,仙階,圣階。這個步法大概不會差,我感覺應該是靈階吧?!?br/>
塵傷卻是大失所望,一陣陣嘆息:“哎,才靈階,這也太低了吧,那豈不是所它只是倒數(shù)第二的水平?!?br/>
天浩聽了這話身子一個不穩(wěn)差點掉了下去,他像塵傷翻了翻白眼,不好氣的說:“大哥,拜托你不要亂說話好不好,免得別人以為你很無知的樣子。你以為高等級的技法都是路上擺攤的路邊貨啊,要知道就是一些大的門派,靈階的功法也不會太多,靈階技法如果拿到拍賣所估計能拍賣出數(shù)以十萬計的靈石呢。而且就是同階的功法又分為低級,中級,頂級三個等次,所以有這個靈階的步法,應該是靈階初級的水平,你就滿足吧,我估計就是我們學校能拿出靈階功法的也不會太多,而且我們現(xiàn)在修煉的只是殘篇,現(xiàn)在我總感覺我們還沒有參悟完,如果參悟完的話應該還要更強。更為可怕的是如果能修煉到完整的版本的話,那就不知道能達到多少階了。對了,我們平常所說功法其實是與技法,心法不同,功法和心法沒有等級之分,好壞主要是看以后的發(fā)展和個人的領悟,不過我們這個應該是屬于技法,這就更加顯得它的珍貴了?!?br/>
塵傷以前并沒有聽過他爹給他說過什么功法,技法,心法,有時候他會覺得都差不多,方正都是用來修煉的,不過現(xiàn)在聽天浩說來這其中還是有分別的,一時求知欲大發(fā),連忙讓天浩解釋一番。
天浩像個怪物一樣望著塵傷,顯然他被塵傷竟然不知道它們其中的差別而感到驚訝,這可是常識啊,不過最后天浩還是給塵傷普及了一下。
原來技法,功法,心法三者互有關系又互有不同。功法是用來修煉靈氣的,心法是用來修煉靈念的,技法是用來使用靈氣的。如果把人體看做一個工廠,那么功法就是收集原料用的,技法就是加工原料并輸出用的,而心法就是使前兩者的功效提高,起著一個控制優(yōu)化的作用。聽說一些大能者也能用靈念作為原料,這種說法向來普遍被懷疑其真實性,因為靈念是無聲無色,無影無蹤的東西,用來戰(zhàn)斗確實有點匪夷所思,而且加上心法的日益式微,人們已經(jīng)逐漸把這種可能性忽略了才把這些技能分門歸類并進行等級劃分的。技法下面還分為身法,就是步法和戰(zhàn)技等等。
以上只是宏觀意義上的分類,還有一些奇怪的技能是三不像,這種技能被人們統(tǒng)一稱為法術,像巫術,煉器術,陣法術,煉藥術,駑御術等等,而法術是沒有分等級的,具體的威能主要看效果和經(jīng)驗來決定。
而之前天浩說“星陣步”屬于技法更可貴是因為技法相對功法來說更珍稀也更有見效,一個高等級的技法,不管它是身法,還是戰(zhàn)技,都有可能使你更加強大,一個好的技法有時能彌補靈氣等級以上的差距,這就是可能越級能勝對手的條件之一。
而“星陣步”殘留下的信息并沒有說明此種步法到底屬于哪個等級,所以天浩有此一猜,其實現(xiàn)在的“星陣步”確實屬于靈階中級,而且要是他們能把“星陣步”那神秘的軌跡完全掌握,將足以和靈階高級的身法一較高低,可以說“星陣步”的奇妙以現(xiàn)在塵傷和天浩的水平只是略知一二,還沒有完全把“星陣步”的威力掌握,等到那天他們掌握了,那將又是另一個驚喜。
塵傷和天浩在樹上待了很久,最后黑幕已經(jīng)全部降臨了,他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對于他倆而言,距離靈氣等級評比已經(jīng)沒有幾天時間,那可是一件大事,他們得好好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