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懸高樓之上,驚天崖之巔。
清言斜靠在貴妃榻上,月白色的道袍大肆的散露出來,露出內里雪白的肌膚。
“過來?!鄙斐鲂揲L的手指,沖著夜燁勾手。
夜燁乖巧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緩步向著清言走去。
“把衣服脫了。”清言勾唇輕笑,好看的眉眼彎成新月,格外的撩人。
“師父我!”夜燁的小臉立馬羞紅,身后的浴池暖氣圍繞在他的身上,勾得清言情不自已。
“脫!”清言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是。”夜燁紅著臉,修長的手指緩慢的挑開了襯衫的扣子。完美的鎖骨露出,清言的口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夜燁完美的上身盡數(shù)露在清言的面前。白皙如雪的皮膚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夜燁雖然很瘦,但并不是皮包骨頭的那種,完美的腹肌讓人咋舌。
“上前來?!鼻逖怨创?,眼中盡是魅惑。
夜燁緩慢的挪動這步伐,漂亮的丹鳳眼中是無盡的恐懼。
“師~父你要對徒兒做什么?!币篃铑澏吨浢抟粽f道,此時清言的素手已攀上了他白皙光滑的胸膛。
“自然是為你去除業(yè)障?!鼻逖噪p眼迷離,貪婪的看著面前小女兒之態(tài)的夜燁,靈舌滑過自己唇。
“我~我害怕?!笨粗粩啾平那逖?,夜燁本能的顫抖著身體向后退去。
“別怕,為師會很溫柔?!毙揲L的大腿勾住夜燁的身子,將他整個人順勢帶到自己的壞里,兩人齊齊倒在貴妃榻上。
“師父當真溫柔,可我膽小,怕叫出聲,讓屋外師兄們聽到會恥笑。”夜燁珉唇輕笑,那樣子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
“放心,我早就遣他們下山去了,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聽到?!鼻逖孕揲L的手指撫摸著夜燁的下巴。
夜燁一只手握住清言挑起自己下巴的手,另一只手與清言的手十指纏繞在一起。
“當真叫破喉嚨都聽不見。”夜燁勾唇重復,此時他正壓在清言身上,身下人月白色道袍內的風光一覽無余。
“自然,就讓為師好好寵你吧?!鼻逖暂p笑,信心十足的想要將身上的人壓倒,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分毫,雙手與夜燁緊緊交纏,大腿被夜燁的雙腿制住。
“你想干什么。”清言看著面前的夜燁,原本的稚嫩與羞澀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不屬于這個年齡的邪魅霸道。夜燁勾唇,薄唇流露出得逞的笑意。
“不想干什么,只想干你?!?br/>
長而有力的大腿,快速的分開了清言的雙腿。
身下的清言奮力的掙扎卻發(fā)現(xiàn)只是徒勞,紅色的帷幔應景的落下,遮住內里的春色滿園。一時間整個浴池里都散發(fā)著糜爛的春意。
“媽呀?!鼻逖悦偷膹拇采献似饋?,豆大的汗珠從額間落下。
自己剛剛竟然做了春夢,沒錯,竟然是春夢,一向以清心寡欲著稱的自己竟然做了春夢。
媽呀,而且春夢的對象竟然是夜燁,自己內心是多么饑渴啊。
回想起夢中的場景,清言無力的伸出雙手,啪,左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猥瑣女,竟然垂涎少年的肉體。”
這一巴掌打得她有點疼,清言抽了輕呼一聲。即使有點疼,也還不解氣,右手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死變態(tài),妄為道教中人?!?br/>
這巴掌明顯輕了很多,怕是清言怕疼,所以輕柔多了。
打了自己兩巴掌,清言不解氣的蹬了幾下大腿。
“真沒用,說分開就分開。”
再度回想起那夢中的場景,清言的臉頰以一陣羞紅,猛烈的搖晃自己的腦袋,從懷中掏出一本道家真言。
“罪過,罪過,我被俗世沾染太多,還望祖師爺救我?!惫Ь吹膶⒌兰艺嫜苑旁诿媲埃瑢χ嫜怨虬萘巳?。
“師父若知我竟思起了****,定會氣得不認我自己。而我若當真做出了那種事情,怕是違背道法,不配修道。”
快速的打開道家真言,閉上了眼睛,口中不斷的念出清心咒語。盤腿而坐,直念到天明。
太陽從東方升起,陽光打在寬闊無垠的大漠上。
遠處的士兵們換了崗,原本安靜的四周變的喧鬧起來。廚房的廚娘吆喝著讓出去搜刮的部隊多帶點食物回來;兵器庫的守衛(wèi)責備來領取兵器的士兵最近子彈用得太多。一切都滿是深意,一切都像和昨日一樣。
“又是一天。”清言負手站在陽臺之上,陽光籠罩在她的身上,像是毒了層金光。
“清言這么早就醒了?!睒堑紫碌睦铟瓤粗逖栽尞惖恼f道。
“嗯,你帶上部隊去森林吧,我和你們一起去?!?br/>
“為何如此著急?!崩铟纫苫蟮膯柕馈?br/>
“昨日我看到森林里來了很多人,你若還想要寶物便快些動手吧。”清言如實的回答道。那紫光被自己打成重傷,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行動,而森林里群雄聚會,李魅要再無行動,怕是手邊的寶物要被人搶走了。
“好,清言稍等,我現(xiàn)在就去叫集兄弟?!?br/>
“嗯。”清言負手站在遠處,白衣飄揚。
不一會,李魅就迅速點齊十個兄弟,乘坐一輛十二乘的越野車前往森林。
提及那森林,車上的人皆有些膽怯,他們是不會忘了自己的兄弟是怎么慘死的。那副模樣夜夜圍繞在身邊成為他們心中逃不出的夢魘。
“魅姐為何還要去那林子,這不是帶兄弟們去送死嗎?”一位士兵忍不住的問道,臉上難掩驚慌。
“閉嘴,要想成大事,哪能不冒險?!崩铟葰鈶嵉暮浅獾?。
“可這險也太大了?!蹦鞘勘@然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你若是不想要寶物,大可現(xiàn)在下車,沒人要攔你,不過請你以后也不要回寨子了?!崩铟鹊囊粽{平靜,卻散發(fā)著揮不去的寒意。
“不不,魅姐我就發(fā)發(fā)鬧騷,我保證再也不多嘴了?!蹦鞘勘宦犂铟鹊脑?,立馬閉嘴。他已經被基地拋棄,若是離開了寨子叫他到哪處安生。
“現(xiàn)在都給我閉嘴,留著力氣等會干仗。”李魅掏出自己的手槍,極其利索的拉出槍膛,裝滿了子彈。斜眼看向清言?!澳阋灰瞾戆褬??!?br/>
“不用?!鼻逖远Y貌的搖頭。
“即使你法術高強,這東西也是必不可少的?!崩铟葘⑹謽屧俅芜f進清言。
“不是我不需要,而是我不會用?!鼻逖詫擂蔚男α诵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