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言哥,你能不能要點臉?”
言漫漫實在不敢和這個男人比臉皮厚。
被他調(diào).戲的她小臉已是滾燙一片。
戰(zhàn)謙言低笑出聲,坐正身子又恢復(fù)了矜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你要是害羞,我們可以早點訂婚?!?br/>
早點訂婚?
言漫漫翻白眼。
訂婚后做那事就不是不要臉了?
當然。
戰(zhàn)謙言挑眉,嘴角彎著的弧度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夾起一塊肉放進她碗里,云淡風輕地說,“每天晚上堅持不懈的練習(xí),過段時間你就不會這么容易臉紅了?!?br/>
“你好像經(jīng)驗很豐富嘛?!?br/>
言漫漫不甘輸了陣勢的哼哼。
憑什么她一個人不好意思,這個男人卻把調(diào).戲她當成了最大的樂趣。
“恭喜你成為我第一個女人。”
“女人”兩個字,他加重的語氣里透著令人心跳的曖.昧。
言漫漫腦海里一下子就蹦出來了某副兒童不宜的畫面,慌忙地移開視線。
——
辛苦的軍訓(xùn)過后,正式上課。
這天,言漫漫和許佳夢走進教室的時候,氣氛詭異。
姚思玥等人看她的眼神帶著嘲諷和鄙夷。
許佳夢紅著眼睛,瞪著柳晶和楊歡。
“佳夢,怎么了?”
言漫漫快步走到座位,關(guān)切地問許佳夢。
“這世道雖說笑貧不笑娼,可有的人也太不要臉了,賣的還來念大學(xué)……”
柳晶故意提高了嗓門。
許佳夢氣得掉淚的喊,“柳晶,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早上沒刷牙,還是中午吃屎了?”
言漫漫轉(zhuǎn)頭,眸子清冷地看著柳晶。
“言漫漫,你說誰吃屎了。
你不是吃屎,不過吃了男人的那種東西吧?”
柳晶夸張的大笑,“賣完就來上課,言漫漫,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最賤的女人。”
“漫漫,她們欺人太甚了,我們告訴班主任去……”
“不用,佳夢,你先坐下,把手機借我。”
言漫漫安撫地拍拍許佳夢,拿著手機,凌厲對柳晶說,“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剛才的話重說一遍,我告你誹謗。
要么就立即向我和佳夢道歉,跟大家承認你中午吃了屎,嘴這么臭。”
柳晶震驚又惱怒,“言漫漫,我為什么要聽你的?!?br/>
“不敢了?”
言漫漫笑得無比輕蔑。
一旁的姚思玥不屑地道,“柳晶,你再說一遍給她聽,她以為被男人睡了就了不起了嗎?
放心,就算姓錢的替她撐腰也不用怕,我給你撐腰?!?br/>
“說就說。”
有了姚思玥的鼓勵,柳晶豁出去似的,一口氣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言漫漫滿意地收起手機,“柳晶,你就等著收律師涵吧?!?br/>
“我才不怕你,不要臉的賤女人?!绷в仓弊?。
話雖這么說,可看著言漫漫手里的手機,她心里還是有那么一丁點不安。
她家重男輕女,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念大學(xué)的。
忍不住又向姚思玥求救,“玥玥,你可要幫我,不能讓言漫漫真的告我?!?br/>
姚思玥雖看不起柳晶的膽小,但還是安慰她說,”她告不了你?!?br/>
她不會給言漫漫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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