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女人,他蘇武還真的看不上。
“呼呼,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本小姐還怕跟你一起不安全呢,走吧!我?guī)愠鋈ネ鎯??!鄙勖艏泵ψ飞咸K武,抿嘴討好的笑道。
“我要上學!”
“那個,我們去的地方,有很多吃的哦,還有很多美女?!?br/>
“我要上學!”
“咳咳,還有很多男人!”邵敏咬著銀牙,沉聲說道。
“我要上學!”
“蘇武,你是不是我叔叔???我這次去,很可能被人欺負的,你難道就忍心看著我被人欺負嗎?”邵敏氣的在原地一跺腳,看著蘇武的背影,不滿的質問道。
“被人欺負?”
蘇武一聽,停下了腳步,扭頭冷冷的笑道:“走,我倒要看看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欺負我蘇武的侄女!”
“嘻嘻,走,我告訴你,馬場可好玩兒了?!鄙勖敉熘K武的胳膊,美滋滋的笑道,隨后兩人便開著邵廷軒的紅旗轎車朝著郊區(qū)的馬場而去。
一個小時后轎車停下,邵敏拉著蘇武走了下去。
“敏敏,在這里,在這里!”
馬場門口,一名穿著白色毛衣,牛仔褲,長皮靴的女子,貴氣十足的對著邵敏招了招手。
“朵兒,來了!”
邵敏一看急忙拉著蘇武走了過去。
可站在朵兒背后的幾名男生,此時卻眉頭微微一皺,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不悅之色。
“敏敏,你男朋友?”
明艷動人的朵兒,看著蘇武有些好奇的問道,實在是蘇武的穿著打扮太土了,一看就不是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
“呵呵,那怎么可能呢?敏敏眼高于頂,怎么可能找這么一個窮小子啊?”
“就是,來馬場,連自己的車都沒有,還需要坐女孩子的車,他有什么資格追求敏敏?”
兩名男生一聽,頓時眼睛一翻,不滿的看著蘇武冷冷的笑道。
邵敏一聽,面色頓時陰沉了下去,盯著宗立明,韓成山不滿的呵斥道:“你們兩個吃大蒜了?嘴巴這么臭?”
宗立明一聽,面皮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急忙看著邵敏討好的笑道:“我們這不是說的是事實嘛?”
“哼,你們口臭,也是事實!”邵敏不滿的白了兩人一眼,隨后看向了剩下的一個男生,打了個招呼笑道:“韓立,這位是我的蘇叔叔,你們認識一下,我要是不在龍江市了幫我罩著他!”
“叔叔?”
韓立一聽,明顯愣住了,隨后上前,看著蘇武伸出了自己的大手,淡淡的笑道:“韓立,以后如果在龍江市遇到了什么麻煩,可以找我,我跟敏敏是朋友?!?br/>
蘇武見狀,淡淡一笑,同樣伸出了自己的大手,同樣一臉輕松的笑道:“你也一樣,我可是多年的老中醫(yī),什么毛病都能夠治療,如果有需要找我?!?br/>
韓立一聽,眼睛猛的一瞪,隨后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好了諸位,都站在門口做什么呢?到時候讓人家笑話我這個養(yǎng)馬的不懂得禮數(shù)???”
一道爽朗的笑聲驟然響起,隨后一名穿著西裝襯衣的男子,便笑著從遠處走了過來,當看到邵敏的時候,對方的眼睛明顯一亮,急忙伸開了雙臂,看著邵敏笑道:“親愛的敏敏,你出國留學,應該學會那些外國人的禮節(jié)了吧!來擁抱一個?”
“巫馬你給我滾開啊?!鄙勖粞劬σ坏?,不滿的呵斥道。
“呵呵,開個玩笑,這么生氣干嘛???走吧!進去,今天這里來了幾匹好馬,等會兒讓你們先過過癮。”
巫馬有些尷尬的笑道。
韓立等人見狀,微微一笑,便朝著馬場內部走去。
倒是韓成山跟宗立明兩人盯著蘇武的背影,陰測測一笑,便湊到了巫馬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巫馬聞言,嘴角浮現(xiàn)了一抹燦燦的獰笑,盯著蘇武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隨后拍了拍韓成山的肩膀,就朝著馬場走去。
“大家隨意挑選吧!今天比賽輸了的請客?!蔽遵R追了上來,淡淡的笑道,在他們的面前,則是一排十幾匹馬兒靜靜的站在哪里。
作為一個生活在都市里的人,突然見到了馬兒這種生物,還是讓人非常開心的。
不過大家倒是沒有急著去挑選馬匹,在這里,巫馬那絕對是最專業(yè)的,有的時候,他的介紹,甚至能夠改變結局。
“蘇,蘇少是吧?你今天第一次來,你先挑吧!”巫馬扭頭看著蘇武淡淡的笑道。
眾人一聽,齊刷刷的看向了蘇武。
“呵呵,這些劣馬有什么好挑的呢?你們玩兒就行了,我沒有興趣?!?br/>
蘇武淡淡的笑道,開過了法拉利的人,你讓他去開拖拉機,蘇武還真有些不習慣,以前,他騎馬的時候,騎的都是汗血寶馬,一日千里的那種,可現(xiàn)在,這些馬兒雖然看起來膘肥體壯,卻已經喪失了那種野性,也許在這馬場溜達幾圈兒還可以,可想要有那種能夠追風趕月的速度卻是萬萬不能的。
“什么?劣馬?哈哈,我說蘇少,您是在哪里工作的?。俊?br/>
韓成山一聽,忍不住冷笑了起來,盯著蘇武冷冷的問道。
“我沒有工作,現(xiàn)在還在龍江中學上學呢?!碧K武看著韓成山神色平靜的說道。
“我去!上學?那不知道令尊在哪里高就呢?”宗立明也忍不住開口嘲諷了起來。
這個馬場,可是龍江市唯一的馬場,自然也可以稱得上是最好的了,每年都要舉辦一兩次賽馬比賽的,可現(xiàn)在,蘇武竟然說這些都是劣馬,豈不是等于再說,他們這些公子哥平時玩兒的都是下等的東西?
“他已經不在了?!碧K武再度說道,只是神情卻有些悲傷,天大地大,如果不是遇上邵廷軒,他蘇武怕是根本找不到屬于他的家園。
“哦,孤兒,一個人,沒有背景,沒有成就,竟然敢說這里的馬都是劣馬,你知道這里的馬多少錢一匹嗎?”
巫馬也怒了,盯著蘇武冷冷的質問道,這馬場可是他們巫家的心血,可是在蘇武的眼中,卻成為了垃圾,他如何能不憤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