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苦笑著看著遠去的吳用,吳用就像個小孩子,一蹦一跳的離開于浩的視野,于浩搖了搖頭說:“看來我還是擺脫不了做炮灰的命運啊?!?br/>
董荃看到于浩一個人站在那里,慢慢的靠近他,拍了一下于浩的肩膀說:“嘿,怎么了?”
“我明天居然要做先鋒,這十節(jié)度那么厲害,我怎么可能贏得了他們?”于浩一點信心都沒有,垂頭喪氣的說,董荃一聽,內心暗自歡喜,可是她也不想害了于浩,兩難抉擇的境地之下,她還是選擇大局為重,她拍了拍于浩的肩膀說:“放心啦,軍師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于浩一步一步的走回到自己的房間,外面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這種感覺就像大戰(zhàn)在即,可是沒有錯,大戰(zhàn)確實就在眼前,而且明天自己第一個就是炮灰,他直接倒頭就睡,夢中的他勇猛無敵,遇到誰就殺誰,時間總是匆匆而過,第二天很快就到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上佩劍,穿上鞋子,雙眼炯炯有神,他感覺這個時候他是最帥的一個人了,他的精神狀態(tài)十分飽滿,他騎著馬帶著寥寥無幾的部隊來到了鳳尾坡,他一直念叨說:“我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做先鋒了,為什么到現在我還是很害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對未知事物具有一定的恐懼,所以就算做了幾百次先鋒,肯定也會害怕?!蓖蝗灰粋€穿著綠色袍子的人騎著馬來到于浩身邊,于浩看向他,他的雙腿也不停的抖動,身上的冷汗比他自己的還要多,這個人是張清,于浩一臉茫然的問:“張清,你不是做過很多次先鋒了嗎?為什么還會怕?難道…;…;”
“沒有什么難道,其實原因很簡單,以前是有軍師的計策支持,現在軍師也技窮了,所以才會害怕的。”張清辯解說,董平在一邊說:“就是啊,以前軍師都有計策,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計策。”
于浩仔細看了一下鳳尾坡,突然說:“我有辦法了!”
“什么辦法?”張清激動的問,于浩發(fā)現這個鳳尾坡其實是個山谷,兩邊都有一個高峰,而中間卻十分的狹窄無比,于浩準備用在電視上經??吹降奶茁罚钢鴥蛇叺母叻逭f:“你們兩人各帶一路兵馬到兩邊守住,我去吸引敵人進來,你們在上面放箭,肯定將敵人殺得大??!”
“好主意啊,沒想到于浩你還是有點用的!”董平拍了拍于浩的肩膀笑著說。
于浩尷尬的笑了笑說:“為什么你說這句話我卻開心不起來?什么叫做我還是有點用的,難不成我以前很沒有用嗎?”
“廢話少說,開始行動吧!”張清早早的離開于浩身邊,已經埋伏好了,董平也飛速帶著兵馬埋伏好了,于浩領著剩下寥寥無幾的幾百人硬著頭皮上,王文德被高俅分開,作為陸路先鋒,他帶著浩浩蕩蕩的大軍進了鳳尾坡,于浩看到王文德,雙腿發(fā)軟,手緊緊的握住馬韁,冷汗直流說:“你個王八羔子,竟然敢打我山寨,是不是找死?”
王文德一聽,但是距離太遠沒有聽清楚于浩說什么,他問身邊的士兵說:“你有聽到他說什么嗎?”
“好像是說王將軍好帥?!?br/>
“哦,對面的,謝謝夸獎!”王文德轉頭對于浩大聲的喊道,于浩一聽發(fā)懵,自言自語說:“這人有病嗎?我在罵他,他居然還跟我說謝謝?”
“對面的王八羔子,你敢打過來嗎?”于浩嘶聲力竭的喊道,可距離還是很遠,王文德仍然沒有聽清,繼續(xù)問身邊的士兵:“他又在喊什么?”
“好像是說將軍太酷了,能不能過來給他親親。”
“我的天,這人性取向有問題??!”王文德冒著冷汗說,可他必須經過這個地方,他就算不想過去,也得過去,他大喊道:“不行,不可以親親!”
于浩聽到王文德的回答,一臉茫然眨著眼睛,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自言自語說:“這人不僅智商有問題,而且還是個gay!這么可怕!”
埋伏在上面的董平和張清笑的死去活來,士兵們都笑的沒力氣了,于浩指著一個士兵說:“你給我過去跟他說,我說他是王八羔子,神經病,夠膽就放馬過來,這樣子。”
那名士兵一聽,差點癱軟在地上,硬著頭皮走到王文德那邊去,王文德一看,大驚失色說:“難道是你要跟我親親?”
“不是,是我們將軍要我告訴你…;…;”
“你們將軍要和我親親!”王文德嚇得連忙抓住了馬韁,士兵硬著頭皮說:“我們將軍說你是個王八羔子,神經病,夠膽就放馬過來?!?br/>
王文德一聽,火冒三丈,一槍挑死士兵,帶著兵馬直接殺進去,于浩等了很久說:“剛才去的那個小兵不會被…;…;哦,天吶!”
突然喊殺聲連天,于浩看到王文德帶著兵馬步步逼近,迅速調轉馬頭,張清和董平兩人聽到動靜,連忙起身,準備行動,王文德果不其然進了圈套,于浩見到王文德已經殺進來了,調轉馬頭看著王文德說:“王將軍,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哼,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就上當嗎?我早就在谷外安排好伏兵了!”王文德洋洋得意的說,于浩笑著說:“你以為那么簡單嗎?”
董平早早就下來堵住王文德撤退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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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命令讓士兵放箭,王文德被殺得大敗,硬著頭皮朝著董平沖了過去,王文德和董平打了二三十個回合不分勝負,王文德看著自己陷入危機,一下子大爆發(fā),愣是將董平的雙槍給挑飛,飛速的跑了出去,回到濟州。
宋江和吳用等人都在蓼兒洼,高俅跟著水軍進發(fā),黨世雄,黨世英兩人在前方,牛邦喜和高俅一路躲在后方,韓存保和荊忠在后方,吳用早就安排好計策了,童威,童猛兩個兄弟,分別在蘆葦叢兩邊看著高俅大軍越來越深入,拿著火把朝著船只丟了過去,船只著火,船不聽使喚互相碰撞,黨世雄和黨世英兩人翻身入海,張橫,張順兩人在水下埋伏,張橫抓著黨世雄的雙腿,張順抓著黨世英的雙腿,黨世雄,黨世英兩人撲騰來撲騰去都出不來,黨世雄一時間憤怒,將腳底朝著張橫的臉上踹了過去,張橫松開手,黨世雄飛速的逃離,黨世英也照樣畫葫蘆朝著張順的臉踹了一下,不過張順和張橫不一樣,張順卻緊緊的抓住在水里說:“叫你踹我的臉!我讓你踹!”張順一只手抓著他的右腿,另外一只手在給他饒癢癢,黨世英在水里笑的不行,阮小二,阮小七,阮小五從后面堵住高俅的退路,牛邦喜見到大事不妙,連忙跳進水里準備一個人逃跑,張橫卻早早的把他抓住了,高俅跟韓存保,荊忠,黨世雄成功的跑掉了,宋江和吳用在大寨內看到大獲成功,內心暗喜,鳳尾坡也傳來捷報,牛邦喜和黨世英被押上山寨,不過張橫和張順兩人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暗自將這兩人殺了,牛邦喜一死,高俅的心腹也就沒了,宋江大笑著說:“高俅那狼狽不堪的樣子,簡直讓人笑到不行!”
“還有那黨世英在水里被張順饒癢癢,一直在水里哈哈大笑,以為他神經發(fā)作了呢!”宋江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捧腹大笑,頭領們面面相覷,也跟著開懷大笑。
“可惜了,我今日沒有見到高俅那家伙那賊,要是讓我見到了,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才行!”林沖握緊拳頭,憤恨的捶了一下桌子走了出忠義堂說。
于浩跟著走了出去,董荃知道于浩想要做什么,她萬萬沒想到高俅居然會走水路,她也沒有想到吳用已經開始提防自己人了,她只能想辦法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跟高俅聯絡,于浩追上林沖說:“將軍,一時間的忍辱負重可以獲得意想不到的效果,想要殺了高俅,以后再朝廷得了重用,掌握大權就可以殺了高俅!”
“嗯?!绷譀_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了,于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內心想著:林沖簡直是太可憐了。
高俅回到了濟州,寫了一封信,綁在信鴿的腿上,董荃在山上看到信鴿飛來,確認沒有人才拿了回到房間去,可是于浩卻躲在一邊看到了一切,他始終不相信董荃居然是內奸,他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房間說:“不可能,董荃怎么可能是內奸呢?絕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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