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黎夜和千落在橫掃娃娃店的時候,突然間噴了一口血,捂住胸口暈倒在地。
千落沒有慌張,迅速扶著她起身,喚來交通機器人,去了醫(yī)院。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告訴死魚他們,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因為黎夜的性別絕對不能被發(fā)現(xiàn),所以,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輕車熟路來到了一家辦公室,這個醫(yī)生和黎夜的恩人是多年的好友,這些年來就是他在照顧黎夜。
這還是黎夜告訴她的,要不然的話千落也不會知道。
“姚爺爺,阿夜她突然就暈倒了?!鼻浒牙枰狗胖煤?,扭過頭來看著一個頭發(fā)會白的老人。
老人慈祥的笑著,捋一捋胡子,笑瞇瞇的,“別急,讓老夫看看?!?br/>
他把了把脈,時間越久,他的臉就越陰沉。
最后,他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抱歉,這個病小夜已經(jīng)治了很久了,到現(xiàn)在到?jīng)]有好轉(zhuǎn),我也沒有辦法呀?!?br/>
千落擰眉,病態(tài)的神色令人很難不注意到她,她撐著臉頰,銀瞳里閃過一絲擔憂,“那她到底是什么病?這么嚴重。”
雖然她的煉藥能力從來沒有及格過,但是她也向那個女孩學習了一些醫(yī)術(shù),應該派的上用場吧!?
姚教授搖搖頭,走到儲存器前,手指顫顫巍巍打開了儲存器,拿出了他認為這輩子都不會拿出的東西——一份研究報告。
“你看,研究報告上說了關(guān)于小夜的一切,你自己慢慢看吧,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br/>
他將一張紙交到千落手上,唉聲嘆氣,彎著腰走了。
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已經(jīng)老了,十幾年就這么流過,老朋友,小夜呀,他怕是不能在照顧她了。
千落扯出一個淺淡的笑,無聲的說了句,“好人,必有好報?!?br/>
她細細的瀏覽著,每一個字,每一個詞都不會放過,她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一些字眼,比如:微笑抑郁癥,失敗品,毀滅。
她好不容易舒張的眉頭再次緊皺,來來回回看過幾遍后,手中火苗滋長,這張珍貴的紙,徹底從世界上消失。
她基本可以確定了,黎夜是一個抑郁癥患者,還是從小到大的那種。
到底要不要告訴其他人呢?千落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黎夜就幫她回答了。
“不,不用告訴他們,抑郁癥而已,又不是什馬上要死的那種?!彼龘巫鹕?,虛弱地靠在床頭上,臉色微白,卻還是強顏歡笑,“看,我能蹦能跳,提好的,也不用告訴他們了沒有什么意義?!?br/>
千落沉默不語,半響,她才點點頭。
她無權(quán)去理會這個問題,這是黎夜自己的事情,她必須要給她應有的尊重。
黎夜聽到滿意的回答后,滿意的笑了,輕輕合上失去光澤的墨眸,呼吸開始變得緩慢,清淺。
她睡著了。
千落這么想著,本來已經(jīng)離開的姚教授不知道為什么又回來了,他站在門外,打量著千落。
千落感覺到這股強烈的視線,回眸一笑,就看見了姚教授在打手勢,讓她出來。
她很疑惑,不知道為什么要叫她出去,不過還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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