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绷中∪綋u了搖頭。
“什么不用?”沈瑾瑜瞅著她。
“我和葉楠溪的事情不用說了,奶奶她受不了刺激,何必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讓她煩心呢。”林小冉避開他的視線,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說明白,難道你還想昨天的事情發(fā)生?”沈瑾瑜眸中的猶豫已經(jīng)化為了明滅的怒意,剛才兩個人還好好的,現(xiàn)在她又跟他軸。
有時候,他真想把她直接掐死,眼不見心不煩。
“以后我會小心的避開他的?!绷中∪降椭^繼續(xù)說道。
沈瑾瑜盯著她的腦勺,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出了聲,“好,你既然這么說,我就尊重你的意思,下次再發(fā)生那種事情,你可別再哭著喊救命。”
他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沒等到她的回答,劍眉因怒意而向上挑。
“林小冉,你最好別后悔今天的決定?!鄙蜩汉莺莸卣f出這句話后,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來的走廊方向走過去。
沒走幾步,身后傳來咔嗒一聲關(guān)門聲。
他驀地回頭,目光陰惻惻的看著那道緊閉的門,目光幾欲刺穿門。
真是不知好歹,他心意都表達(dá)的那么明顯了,就不信她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明知道他什么意思,還一再的拒絕,真是太可惡了。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她就一再的甩臉子,等著結(jié)婚后她還不得踩到他頭上去?
越想越生氣,沈瑾瑜穿過梧桐廳的時候,腳下一沒留神,被一顆竹子絆了一下,身體有些狼狽的向前踉蹌了一步。
回過頭,對著那根竹子狠狠地踢了一下,“連你都和我做對!早晚把你砍了!”
他話音未落,拐角處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瑾瑜,你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同一根竹子計較,可真是越活越倒退了?!?br/>
沈瑾瑜抬頭看過去,從那拐角處緩緩地走出來一個人。
他五官同沈之初有三分的相似,不同之處是,那人的氣質(zhì)更偏向于陽光,笑起來給人如沐春光的感覺,他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服,陽光散落在他身上,看著干凈到了極點。
“在外面呆夠了,終于舍得回家了?”沈瑾瑜收斂了暴躁的情緒,露出了些許的笑意,那天老爺子同他說過,沈之初回來了,他一直記得,只是一直在忙林小冉的事情,所以沒顧得上。
沈之初是他二伯的私生子,身份有些上不了臺面,可打小就同他走的比較近。
打從十五歲出國留學(xué),就很少回沈家,這一次回來是老爺子讓人把他叫回來的,十有八九是準(zhǔn)備給他安排個職位。
“是啊,還不想回來,但爺爺?shù)拿钫l敢不聽?”沈之初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他倒是想在國外繼續(xù)逍遙呢,那樣就不用被家里的重任給壓著了。
可惜的是,身為沈家的子孫,必須肩負(fù)起這些。
“今天你回來,我做主請客,怎么樣?”沈瑾瑜笑著走上前,勾搭上沈之初的肩膀。
“那是自然,誰讓你是我哥呢。”沈之初嘴角一咧,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兩人沿著石子路向前走,沈之初忽然想起來自己在機(jī)場看到的一個消息,“對了,哥,林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