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明吞吞吐吐的報上了一個數(shù)字,“五千?!比缓缶筒桓铱聪蜃约旱倪@個女兒了。
“什么,五千,”柳俏俏一聽,聲音提高的喊道,她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的這個父親,心里很失望,她的這個父親到底要多久才能懂事,才會改掉這個好賭的習(xí)慣,這么多年了,這個家如果不是他好賭的話,早就可以過上小康一樣的生活了。
以前的父親他也是有一份好工作的,在一家國企當(dāng)一個飯?zhí)玫某邪耍墒窃谧隽藥啄旰?,家里有了錢,父親就被朋友給帶壞,養(yǎng)成了好賭的習(xí)慣,沒過幾年,這個家里所有的積蓄也沒有了,工作也沒有了。
柳俏俏臉馬上放了下來,看著這個不爭氣的父親,硬逼著自己狠下心,她知道如果自己這次幫了他,下次他就會不長記性了,更加的無所顧忌了。
“我沒有這么多錢,這兩百塊錢還是我這一個月來的伙食費(fèi)了,你要拿就拿去吧,不要就算了,至于那五千塊錢那么一大筆錢,我怎么可能幫你。”柳俏俏看著他說。
“俏兒,你幫幫老爸吧,老爸答應(yīng)你,以后我再也不賭了好不好?!绷烀骶筒钆e起一只手來發(fā)誓了,只可惜他的這個動作這個畫面在柳俏俏的眼里早已經(jīng)不是什么讓人相信的事情了,像這樣子的事情早就不知道發(fā)生了多少次了,可是到最后他都沒有改,反而變本加利。
柳天明一只祈求著,一只眼睛偷偷的注意著柳俏俏這一邊的動作,他說了好一會兒,見自己的女兒不但沒有說幫自己的話,反而很冷淡似的。
“好,既然你不幫我,那我就不對你客氣了,走,跟我走。”他拉長著臉拖著她的手向前拉。
柳俏俏愣了下,喊道,“老爸你要干嘛,放開我?!?br/>
“既然你不肯幫我,那我就只好把你抵給那個借我錢的老板了?!绷烀鳜F(xiàn)在完全失去了人性一般,只想到保住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就行了。
柳俏俏看著自己的這個父親,腦中不由的浮想起以前這個父親在還沒有迷上賭博的時候,對家里的人也是很關(guān)心的,可是現(xiàn)在。
想想,柳俏俏眼里的淚水就不爭氣的啪嗒掉落下來,心灰意冷的任由他拉著往前走,或許這樣的辦法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就在她閉上眼睛,整個人沒有靈魂的跟著柳天明的腳步走的時候,前面就傳來一道悶哼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柳天明的咒罵聲。
“是哪個不長眼睛的人居然敢打我。”柳天明的聲音還是帶著點(diǎn)害怕的,一只手撫著剛才被打的鄂罵道。
柳俏俏睜開眼睛望向前面,映入她眼中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來把她當(dāng)成人販子的其中一個男人,她好像記的他叫郝浩辰的。
郝浩辰瞇著眼睛看著這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再望了一眼后面被他拉著的柳俏俏,眼中更是不善的瞪著柳天明。
然而柳天明這個人剛好是一個怕比他兇的人,剛才他臉上還很囂張的表情在一下子看到郝浩辰臉上的兇悍,整個人頓時變的像個軟柿子一樣一下子攤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