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嶺雪山常年飄雪,兩人去時,也趕上了時節(jié)。
她不太會滑,跟著他在雪地里摔了無數(shù)次,兩人抱著在雪地里滾著,最終開懷大笑。
“靳哥,為什么你滑雪技術(shù)這么好?”
“天生的?!?br/>
“那我怎么就一點都滑不好呢?我也不差呀!”
“天生的?!?br/>
怒!
她一拳砸向他,戴著兔子耳朵的帽子一晃一晃,十分可愛。
“你丫什么都天生的!流氓色胚也是天生的!”
趁著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撒丫子就跑,不過半道就被追上了。
她只有舉手投降。
腳下踏著雪地靴“咯吱咯吱”響。
兩人站在山頭,她對著雪山另一頭吶喊,“穆靳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山那頭傳來回音。
她臉蛋被凍的通紅,身旁的男人抱著她,將她小手握住。
“靳哥,你也大聲說出來嘛?!?br/>
怕他害羞,她歪頭一想,“如果你想罵我的話,也大聲說出來,我不怕的?!?br/>
“罵你做什么?”
他勾勾唇,眉梢染著無奈,“我不喊。”
“為什么?”
她被凍的顫抖,冷風(fēng)吹的睜不開眼,“難道你害羞?還是害怕有秘密被我聽見?”
“沒有?!?br/>
他勾著她脖子,往下走,“這里風(fēng)大,走吧?!?br/>
本想讓他喊幾聲,沒想到這就作罷了,她郁悶的,追著他的步伐,歡喜的像只小麻雀。
“還記得a市以前下過一次雪?!?br/>
她牽著他的手,搖搖晃晃,有些氣喘。
“你帶我去大院后邊的公園打雪仗,你把嚴(yán)宴欺負(fù)慘了。我說我想要一個雪人,結(jié)果雪壓根就不夠?!?br/>
然后他用那些雪,堆了一排迷你版的雪人。
還給排了編號。
“你走了以后,a市冬天下過幾場大雪,每年有雪,我都去公園堆雪人?!?br/>
她有些遺憾,“可惜那公園拆掉了,不然以后我們還能帶孩子去玩兒,體驗當(dāng)時的感覺呢?!?br/>
他嘴角一抽,“我不會允許孩子早戀?!?br/>
早戀的結(jié)果就是,成天想著男朋友,正事不做,耽誤成長。
更關(guān)鍵的是,成年不久,就被騙到了床上。
“早戀有什么不好的?”
她皺眉,“你和我不就是早戀嗎?”
“我和你不是。”
他糾正錯誤,“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不算早戀?!?br/>
這說的可玄乎的,她逼視,“那你還下的去口???嫩的跟你閨女似的,你還不是就這樣蹂躪了我?”
她突然有些明白當(dāng)時喬父的心情了。
“嘖嘖”嘆了聲,“我要是有個女兒,我一定教她撩漢三十六計,特別是對于你這種不解風(fēng)情悶騷又難搞的男人。”
“放心?!?br/>
他摟著她,慢慢走下雪山,“她沒你那么蠢。”
“哈?”
她瞪他一眼,兩人在雪地上留下幾排腳印,“我哪兒蠢了?你嫌棄我?”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她撩漢技術(shù)天下無敵的好嗎!
他竟然說她蠢,有沒點眼光?
“要你,是遲早的事。你不動,我也會吃了你?!?br/>
他眉梢染上幾分無奈,“不用那么迫不及待。”
這下,她總算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一聲,一拳砸過去,“你大爺?shù)模∥移炔患按?!我是看?***難耐,做慈善而已!”
他靈巧躲過,箍住她身子,貼在她耳畔提醒,“寶貝兒,人太多,回去鬧?!?br/>
她一瞥,果然,雪山為數(shù)不多的幾人,頻頻朝他們投來異樣目光。
她想干脆雪崩算了,她還能留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