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門口,蔣星河焦急的坐在沙發(fā)上,臉色有些不自然,在他的身邊坐著四個人。左右兩邊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而這兩個男子旁邊正是楊家文和劉建武二人。
這楊劉兩家來的人蔣星河可惹不起,楊劉兩家一個是政府的,一個是軍方的,而且個個官大的壓死人,蔣星河一個商人可惹不起這些人,今天這兩個大人物突然來訪讓蔣星河猝不及防。
今天原本蔣星河是在公司里的,自從他病好后,他重新掌控了公司的運(yùn)營而且有花力氣搞掉了劉家,但其實(shí)代價很大,蔣家也沒有從中得到什么好處,搞掉劉家純粹是為了復(fù)仇而已,所以蔣星河這些天一直呆在公司,忙的熱火朝天,幸好他的身體不知為何好的不行,長時間的勞作并沒有帶來太多的負(fù)擔(dān)。
公司也漸漸恢復(fù)到從前的樣子,正打算這些天回家好好歇上幾天,卻沒想到遇到這四人來家中做客,說要與玄微見上一面,可今天蔣妃與玄微等人早就不見了蹤影,蔣星河也只好打個電話叫蔣妃趕緊回家。
本來以蔣星河為人處世不至于如此尷尬,可這楊劉兩家來的人簡直是一對冤家,完全沒有楊家文與劉建武那么友好,一見面就剛了起來,誰也不待見誰,蔣星河夾在二者中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兩邊都是大人物自己得罪那個也不好,現(xiàn)在只能等玄微早點(diǎn)回來了。
“我說楊先,你可真會挑時候,竟然跟我一起來拜訪蔣先生,看到你那張文嗖嗖的臉我都想走了!”
“劉元,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可以先走嘛!讓玄微先生先到我楊家做客,然后你在請他也是可以的嘛!”
“憑什么要先去你那,我比你先來肯定是先來我劉家?!?br/>
這兩位男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一個氣質(zhì)很是儒雅,一個氣質(zhì)卻很是爽朗。
一旁的楊家文和劉建武相視一笑,很是無奈,二人的這兩個叔叔從小一起長大,但從小就勢不兩立,從小就看不對眼,什么事都要比上一比,這都三十多年了也不膩。
“爸!我回來了!”
門外傳來蔣妃的聲音,不一會蔣妃便推門進(jìn)來,玄微等人也隨著進(jìn)來。
蔣星河見女兒回來了,心里那個喜呀!急忙站起身,向著楊先、劉元二人介紹道:“二位,這就是小女蔣妃,還有玄微先生,至于他們身后的兩個是玄微先生的學(xué)生?!?br/>
楊劉二人急忙上前,對著玄微說道:“久仰先生大名,在下楊先、劉元,幸會了!”
二人一同伸出右手,要與玄微握手。
這下搞得玄微尷尬了,他應(yīng)該跟誰握手?
“誒,我說楊老三,你是擺明了跟我作對是吧!你這樣讓玄微先生很尷尬知道嗎?就不可以讓他想跟我握手嗎?這種東西你也要跟我爭!”
“劉老四,要注意素質(zhì),就你這莽夫樣,玄微先生這樣的讀書人應(yīng)該不屑與之為伍?!?br/>
“嘿!!你這意思是要打一架咯?”
“哼!莽夫!”
二人又開始吵了起來,一旁的玄微更尷尬了。
這兩個到底是什么奇葩呀?
玄微看著楊家文和劉建武,這四人就他們兩個玄微是認(rèn)識的,問道:“家文、建武,你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呀?”
“哦!玄微先生,是這樣的”
“等等,我來說,大人之間的事小孩子插什么嘴!”
楊家文剛想說到一半就被劉元打斷了,魁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瘦弱的楊先,向著玄微和氣的說到:“哈哈,玄微先生,我們先坐,坐下來慢慢說?!?br/>
說著,直接撞開了楊先,拉著玄微坐在沙發(fā)上,瘦弱的楊先根本反抗不了,撫了扶自己的眼鏡,暗暗地說了句莽夫,最后也只得坐在沙發(fā)上。
一旁的蔣妃。超杰。楊家人等人由于是晚輩所以就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是這樣的,我家老爺子知道玄微先生的事跡,很是感興趣,我家老爺子對奇人異士可是很贊賞,十分向結(jié)識您,所以想請玄微先生去我劉家做客,見一見我家老爺子?!?br/>
劉元露出一口白牙,向著玄微笑著。
“正是如此,我家老爺子也是此意,所以想請先生先來我楊家,我家老爺子很是喜歡讀書人,相信先生與我家老爺子肯定有很多話可以說?!?br/>
楊先撫了撫眼鏡框,開始搶人。
劉元不樂意了,對著楊先露出一臉惡相,說道:“憑什么先跟你去,當(dāng)然是先來我劉家,我家老爺子可是跟我下了死命令了,必須把玄微先生帶回去,你別想跟我爭。”
“劉元,你好歹也是一個正軍級的中將,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太幼稚了,什么叫爭,這叫請!我家老爺子身子不好,不像劉老爺子這么精神,你讓一下我怎么了?”
二人一直爭論,楊家文和劉建武插不上話,他們知道這兩人一旦吵起來誰也攔不住。一旁的蔣妃與超杰的臉色不是很好,聽著他們的語氣完全沒有問老師的意見,好像老師就一定要跟他們走一樣,很不尊重他人。
玄微坐在沙發(fā)上,喝著小酒,默默地聽著二人爭論,沒有說話,反而看著二人時不時還露出一股笑意。等到二人吵的有些口干時,玄微給二人倒了一杯茶,說道:“你們二位說累了吧!既然說累了那就讓我來說上幾句吧!”
二人終于意識到自己似乎太過囂張了,吵著吵著竟然忘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急忙說道:“不好意思了,先生有什么話就說吧!”
“剛才你二人都說了,你們兩家的老爺子向見我一面,你倆二人又在爭論先去哪家?既然你二人爭執(zhí)不開,那就讓你兩家的老爺子直接過來見我一面吧!”
玄微癱在沙發(fā)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起來好像很不給楊劉二人面子,但他的語氣又十分認(rèn)真。
既然你們兩個老人要見上我一面那就直接過來。這就是玄微的態(tài)度。
一旁的蔣星河坐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身子,玄微著孤傲的態(tài)度簡直快要把他下了個半死,這位爺太敢說了吧!別人不知道這二位的能量他可是知道的,華夏四大家族中的兩家,其能量可不是他蔣家惹得起的。
他現(xiàn)在是左右為難,一邊他惹不起,一邊又是自己的恩人,索性不說話,什么都不管,讓他們鬧去吧!
楊先臉色有些難看,但又不好發(fā)作,對著玄微說道:“先生,這樣不好吧!我家老爺子身體不好,讓他來清江我怕對他的身體有什么影響呀!”
“是呀!我家老爺子現(xiàn)在在軍區(qū),上了年紀(jì)還在軍區(qū)待著,一堆事要忙,脫不開身呀!”
可以看出二人臉上已有怒容但強(qiáng)行忍住,要不是家中老爺子說過話不可以對玄微無禮,他們早就轉(zhuǎn)身走人了,可現(xiàn)在他們不能就這么走了,盡力解釋著,想要玄微動容。
玄微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看著楊劉二人的神色明顯有些不耐煩,冷聲說道:“我說了,他們要見我就親自過來,就算你們的老祖宗:楊文天、劉乾坤要見我都得親自來,就他的那些子孫,想讓我親自去見他們?他們還不夠格。”
玄微說的很強(qiáng)硬,不容拒絕,一股凌然的氣勢將楊劉二人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訕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楊家文和劉建武離開了,盡管他們很是生氣,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楊劉兩家的老爺子這樣貶低,但礙于老爺子的命令只能先走了,反正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二人離開蔣家后,同時拿起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喂?!?br/>
先想起通話聲的是楊先的手機(jī),那是一個很滄桑的身影,稍微有些沙啞,但隱約中透著一絲不可置疑的威嚴(yán),那是屬于上位者的氣勢。
“喂,老爺子,人我見到了,錄音我剛才我已經(jīng)發(fā)到您手機(jī)上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說話,似乎在聽剛才的錄音,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說話了。
“好,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就算讓我拖著殘病的身子去見他一面也值得了?!?br/>
滄桑的聲音透露出一股不可言明的喜悅,仿佛電話那頭的人很是開心。
“你先回來吧!過幾天我就親自去清江。”
“好,那我就先準(zhǔn)備一下?!?br/>
“嗯!”
楊先掛掉了電話,就在此時劉元的電話也接通了。
“怎么了,那個人見到了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十分有中氣的聲音,說話間透露出一股子鐵血?dú)狻?br/>
“是的,見到了,錄音我發(fā)到您的手機(jī)了,您先看看吧!”
“好,你先等等?!?br/>
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有氣魄,我喜歡,我老了以后還沒有人敢對我說這種話,即使這個人不是那位,我也要跟他好好的聊一聊,聽說他喜歡喝酒,馬上被我備上一分好酒,過幾天我親自去清江。”
“好的,馬上給您準(zhǔn)備好?!?br/>
楊劉二人相視,滿臉的疑問,雖然不知道那個玄微到底是什么人,但看兩位老爺子的態(tài)度來歷肯定不凡,既然老爺子沒有對我們這些晚輩說過,自己也不好多問些什么,索性把事情辦好,順利的把兩位老爺子接到清江。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