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土轉生的法陣已經相當熟練,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已經繪制完成,從刃具包中拿出一顆便攜義骸扔在法陣之中,同時將蝎的頭發(fā)扔了進去。
查克拉快速匯入地面法陣,紅色頭發(fā)消失不見,緊接著義骸開始發(fā)生變化,依舊是從腳底開始,不過速度上慢了很多。
“狩矢,攔住那個家伙!”古賀似乎看出了不對之處,對著狩矢喊了一句。
狩矢神眼角瞥見黑崎孤云這邊的動靜,三下五除二將影分身全部解決掉,一腳將黑崎一護踹飛出去,閃身沖向了黑崎孤云。
“成了!”看著變化的義骸,黑崎孤云心中滿是激動,他現(xiàn)在想的最多的就是能不能穢土轉生這個世界的死神什么的,那東西可是靈魂體。
守在一旁的影分身可沒有那么大條的神經,見狩矢神沖過來,低聲提醒一句,抬腳迎了上去,同時釋放忍術阻攔狩矢神的速度。
狩矢神鐵了心要對付黑崎孤云,又怎么會被一個影分身給攔住。影分身的實力是很強不錯,可他脆啊,真的是不抗揍。
眼看著穢土轉生已經到了腰部,影分身抵擋不住嘭地一聲化作白煙消散。黑崎孤云愣了一下,開啟尸骨脈和白眼應了上去。
狩矢神的攻擊全都是體術,在體術方面有白眼和尸骨脈的加持,再加上李洛克的體術弟子,黑崎孤云還是不虛他多少的。
想法很美滿,可真的交手之后黑崎孤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對方根本就是一塊鋼板,說白了就是打不動。
如果只是打不動這還好說,慢慢磨唄。關鍵是被打一下還死疼死疼的,要知道自己可是開啟了尸骨脈,將骨骼硬化之后堪比鋼鐵的硬度,饒是如此還是抵擋不住。
黑崎孤云甚至都能聽到自己骨骼的碎裂聲,好在經過這一番抵擋,穢土轉生已經到了尾聲,一個不注意被一腳踢在脖子上倒飛出去。
和黑崎一護一樣,兩人做了一隊難兄難弟,連砸在臺階上的姿勢都一樣??瘸鲆豢邗r血,一時間竟然沒能爬起來,轉頭看著旁邊的黑崎一護問道:“一護,你怎么樣?”
“不太……好。”黑崎一護頭上嘴角全都是鮮血,腹部還被狩矢神用手掏出了一個血洞,能好得了才怪。
狩矢神回頭瞥了一眼即將成型的赤沙之蝎,竟然不屑地無視了他的存在,就這么沒管他……轉身直接朝著黑崎兄弟走過來。
走到臺階處,彎腰抓住黑崎孤云和黑崎一護的頭發(fā)將兩人提起來,一臉不屑地輕哼一聲,直接將他們給甩飛在地上,低頭蔑視著他們:“就憑這點能耐,連讓我試試力量都不夠,卍解怎么樣?”
“什么……!”黑崎一護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狩矢神竟然知道卍解!
“我知道所有的事情,在現(xiàn)世不受力量的限制,能夠卍解的只有你!所以我說過要試試力量,去撿起你的斬魄刀!”狩矢神語氣還是那么淡然,就像他的名字一樣,現(xiàn)在的他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神。
黑崎一護掙扎著要去拿刀,黑崎孤云卻拉住他,在他肚子的傷口上放了一個小型蛞蝓,掙扎著爬起來冷笑道:“有一點你說錯了,在現(xiàn)世能夠卍解的不止他一個,我也可以,試試我的卍解怎么樣?”
“孤云,你……”黑崎一護感受到傷口上的異常,微微皺眉看著勉強站起的黑崎孤云,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孤云也已經受傷。
不等黑崎一護說完,黑崎孤云便沉聲喝道:“閉嘴,被打倒了就乖乖在那里躺著,看我?guī)湍闶帐斑@個家伙!”
“哦?還能站起來嗎?不錯的意志力,但是你的卍解……你連斬魄刀都沒有,又不是死神,怎么卍解?也是啊,讓你們這么一無所知的死去也是可憐,不妨試試。”狩矢神訕笑著搖頭,他是不相信黑崎孤云能夠卍解。
黑崎孤云左右看了看,黑崎一護的斬月正躺在地上,但是這么大的刀用著不太順手,還不如普通太刀方便。
“切,瞧不起誰呢?隨便拿個斬魄刀就可以,信不信?那個死神,能借你的斬魄刀用用嗎?”將視線轉移到一之瀨真樹身上,他手中的斬魄刀貌似不錯。
一之瀨真樹愣住了,斬魄刀對于死神來說那是重于生命的存在,怎么可能會有借別人的說法?
“嗯!”狩矢神點頭,一之瀨真樹才低頭看看斬魄刀,隨后拋給了顫顫巍巍的黑崎孤云。反正斬魄刀除了主人之外,沒有人可以拔出來,借給他也沒什么處。
黑崎孤云接過斬魄刀道了聲謝,手抓在刀柄上唰地一下給拔了出來。一之瀨真樹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好刀!”感嘆一聲,黑崎孤云瞬間收起疲累狀態(tài),轉身朝著狩矢神劈砍過去。
狩矢神抬起胳膊擋住,一腳踢在黑崎孤云肚子上:“這就是你說的卍解?那你可以去死了?!闭f著走向被踢飛的黑崎孤云。
“等會兒!”黑崎孤云爬起來抬手阻止狩矢神的腳步:“你不按套路出牌??!我就是試試這個刀是否鋒利!你等我卍解!”
“好!”狩矢神停住腳步,冷冷地說了一句,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家伙還有什么招數(shù)。
那邊的穢土轉生已經完成,身穿曉組織風衣的赤沙之蝎緩緩睜開眼睛,并沒有因為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感覺詫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輕嘆一聲:“死了都不讓安生,穢土轉生……是他嗎?”
視線落到了黑崎孤云身上,隨后便是失望地搖了搖頭,眼前的忍者太弱了,連自己叛逃之前的實力都沒有。
所以……他沒打算出手幫忙,反正自己都已經死過一次了,施術者死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就是了。
這么想著,緩步退到墻邊,整個人靠在墻上,雙手收進風衣之中,半瞇著眼睛開始觀戰(zhàn)起來。
沒人打攪他,他也懶得去摻和這里的事情,樂得清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