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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超快步走到胡媚兒面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陷入到昏迷當中。這可能是由于她失血過多,剛才又強行動手,用盡了自己全身氣力的緣故。姜云超把胡媚兒抱起,顧不得清理血跡,抱著胡媚兒進入到屋子里,點燃了桌子上的油燈。
燈光下的胡媚兒更顯得妖嬈無比,令姜云超鼻子有些癢癢的。他檢查了一下胡媚兒的傷口,發(fā)現(xiàn)胡媚兒左肩和小腹處似是被劍刺傷,大量的血液正不停從傷口處涌出。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姜云超曾看過不少武俠書籍,知道大部分人行走江湖都會在行李中放上一些銀兩和止血藥品,俗稱金瘡藥。他在屋子中尋找了一番,找到一個包裹,里邊放著一些銀票,一個黑白相間的令牌,以及一些藥物。
藥物上貼著紅紙,上面寫了藥的名字。這個世界的文字是繁體字,姜云超勉強能認出字的意思,他拿起一個瓶子,上面寫著合歡散,他把合歡散放到一旁,又拿起一個銅制的盒子,上面寫著百花止血膏。
姜云超擰開盒蓋,用鼻子聞了聞,確定這藥物應(yīng)該沒錯,忙找了一個銅盆,從缸里舀了些水,給胡媚兒清洗傷口。
不過,他上輩子還是童子雞一個,壓根沒和女子有過體膚接觸,突然面對一位絕色女子,難免心慌意亂。他猶豫了一凡,一咬牙顫抖的伸出雙手,撕開了狐媚兒的衣服。
第一次接觸女生嬌柔的肌膚,姜云超大腦難免會胡思亂想。即使鋼鐵男兒面對這么一位美嬌娘,也要變繞指柔啊。
他無奈的咬了咬舌頭,強迫自己不要想入非非,把胡媚兒的傷口清洗了一凡,抹上了百花止血膏。
這藥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做的,不單味道香甜無比,效用還立竿見影、神奇異常。藥膏剛抹上,血就詭異的止住了。姜云超砸了咂嘴,心想這藥要是能帶到他那個世界,非要引起轟動不可。
輕柔的、有些令人心神蕩漾的聲音從胡媚兒嘴中傳出,傳入到姜云超耳中,瞬間擊中了他冰封已久的心,他的面色剎那間變得一片緋紅。
“你..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胡媚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強忍著傷痛從炕上半坐起來。
她拿過包裹,找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倒出一顆黑不溜秋,像是用泥揉成的一顆藥丸,一口吞了下去,冷冷的望著姜云超。
“你不需要問我是誰,我只是一個路過的路人,順手救了你,不用感謝我了?!苯瞥卮鸬牟槐安豢裕M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在一位美女面前,丟什么都不能丟了氣勢和面子。那種在美女面前心跳加速、兩眼發(fā)光,哈喇子都快要流出的男生,很難快速俘獲女人的心。
姜云超泡妞經(jīng)驗雖然不足,但上輩子身處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耳聞目染下眼界自然不是這個世界的男人所能比擬。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在意形象,難道這一世的他再也忍不住男歡女愛的誘惑,春心蕩漾了不成?
胡媚兒似水的雙眸微微一顫,抬手就給了姜云超一巴掌。姜云超遂不及防,萬萬沒料到胡媚兒會來這手,頓時躲閃不及,硬生生的挨了這一下,臉頰瞬間浮現(xiàn)出五個指印。
“你為什么打我?”姜云超愣了一下,隨即滿臉的不解和憤怒。他滿以為胡媚兒就算不以身相許,也會感謝他一番,誰知希望越高失望越慘,這反差太大了。
胡媚兒怒目而視道:“你這登徒子,誰讓你解開我的衣服,看了我的身子?”
姜云超啞然,官兵隨時都有可能追到這里,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討論這個。再說你一個野雞在乎這么多干嘛。當然,姜云超不會傻到把這話說出來,他只是心中暗自不忿而已。
姜云超剛想解釋一番,胡媚兒突然雙眼射出兩道精光道:“窗外有人,小心。”
胡媚兒的話剛落,屋門猛然被踹開,一位和胡媚兒穿著極其相似,同樣白衣似雪的女子出現(xiàn)在姜云超面前。
這女子膚似玉雪、眉目如畫、臉如白玉、顏若朝華。衣著雖和胡媚兒相似,但氣質(zhì)卻決然不同。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種無欲無求、冰冷至極的氣息,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姜云超甚至覺得屋子里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變得冰冷無比。
“落日仙宮白慕雪..。”胡媚兒面色巨變,這讓姜云超暗暗有些心驚。面對保龍一族的時候,胡媚兒尚保持平靜,難道說這白慕雪比保龍一族還要可怕?
“白慕雪,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何三番兩次的追殺我?”胡媚兒問道。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今天你別想活著離開這?!币坏篮鈩澾^天際,白慕雪抽出了腰中的寶劍。
她這口劍不過三寸長,通體散發(fā)著藍幽幽的光芒,仿若一彎秋水,一看就不是人間凡品,胡媚兒的嬌軀頓時微微顫抖起來。
若換在平時,她雖然懼怕眼前這仿若冰霜的少女,但尚可自保逃命,如今她身負重傷,哪里有一戰(zhàn)的能力。她毫不猶豫的拔出小腿腕處的匕首,駕到了姜云超脖子上。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落日仙宮乃名門正派,白慕雪身為正道人士,行事自然有所拘束,不能任意妄為,見到胡媚兒的動作,白慕雪下意識的停在原處。
“大姐,我剛救了你的命?!苯瞥瑖樍艘惶?,這都什么人啊!他瞪著一雙不能相信的大眼睛,無語的盯著胡媚兒,就像是在看一條毒蛇。
“同別人的性命相比,自己的性命才最重要?!焙膬航o了姜云超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微笑,姜云超頓時徹底無語。他悲哀的眨了眨眼睛,第一次見識到魔道中人的行事作風(fēng)。
不過,木已成舟,他也無需唉聲嘆氣、搖尾乞憐,那太有損風(fēng)度,也沒有任何用處。他沖胡媚兒苦笑一下道:“有個性,我就欣賞你這種惡毒的女人?!?br/>
胡媚兒雙眼一挑,似笑非笑道:“謝謝夸獎?!?br/>
白慕雪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憤怒。這兩人當著她面竟然還敢打情罵俏,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她一劍刺向姜云超道:“你們兩人分明是一伙的,狗男女,下地獄去吧?!?br/>
白慕雪明顯冤枉了姜云超,可這種時候姜云超想要解釋也沒機會,就算有機會也解釋不清。胡媚兒倒也夠狠毒,把他用力向前一推,跳窗逃走。
胡媚兒的力量極大,姜云超身不由己的凌空飛起迎向了白慕雪的劍刃。他想要在半空中停止身形,躲過利劍,奈何修煉金關(guān)玉鎖訣時間太短,功力尚淺,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眼看劍尖就要刺體而入,白慕雪劍鋒突然一轉(zhuǎn),險險的從他肩頭貼著皮膚擦過。
她的目的不過是想逼迫胡媚兒放開姜云超,并不想真的殺人。雖然她覺得姜云超不是什么好人,但合歡宗憎恨全天下的男子,不會收男弟子,所以姜云超不過是用來吸取陽.氣的工具,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好色之徒,罪不至死。
正道中人不能亂殺無辜,白慕雪乃正道翹楚落日仙宮的弟子,從小接受嚴格的教導(dǎo),正道觀念極其牢固。加上她潛意識有殺了姜云超會沾污自己寶劍的想法,所以才會手下留情。
姜云超嚇得臉都白了,他第一次離死亡這么近,額頭驚得出了一片冷汗。他剛想要出聲感謝白慕雪手下留情,胸口即重重挨了白慕雪一腳,整個人飛了出去,狠狠的撞上墻角,眼前一黑、喉嚨一甜,一口血噴出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云超昏昏沉沉的醒來,感到頭部一陣暈眩疼痛。他緩緩睜開眼,定睛一瞧,頓時渾身劇烈的顫抖,驚恐得從地上蹦了起來。
死亡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在死亡的恐懼當中。這里赫然竟是他夢中的那所荒廟,而他雙手反綁,衣衫破碎,和夢中的情形一模一樣。但噩夢總有醒來的時候,現(xiàn)實卻無法改變,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一陣疼痛感傳入大腦,告訴他這都是真的,他的面色頓時變得慘白,額頭冒出了一片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