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刀淚奔,說道:“領(lǐng)導(dǎo),我沒聽清楚!”
離日聲音微弱,“我封你為‘金牌貼身侍衛(wèi)’,從此貼身保護皇后……”
甄環(huán)聽見離日安排后事,兩次提到自己,感動得熱淚盈眶!
突然,甄環(huán)在離日面前跪了下來,用手拍打離日臉頰,哭訴道:“楊離日,你別說那些沒用的!
告訴你,我甄環(huán)對著阿爾法星發(fā)誓,對著蒼天發(fā)誓,對著‘望星’上所有同胞發(fā)誓——
如果你死了,我馬上葬身這條陰陽河,跑到黃泉路上也不放過你!”
甄環(huán)發(fā)誓完畢,緊握離日雙手,哆嗦道:“葉醫(yī)生,馬上喂藥搶救!”
葉晶開始給離日喂藥。
“馬刀,公孫先生,馬上回營地,趕緊給酋長‘窯洞’挖熱炕,不用挖太深,能把洞里部分泥土烤熱就行!”
離日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識。
“皇后……”葉晶看了甄環(huán)一眼。
“拔!”甄環(huán)當機立斷。
“離心臟太近了!我擔(dān)心傷到了心臟……”
葉晶不敢動手,甄環(huán)伸手握住箭矢,緊貼離日xio
g部,突然用力!
“噗哧!”
一股鮮血噴射而出,葉晶趕緊撒上止血藥和消炎藥!
甄環(huán)雙手擠住傷口外圍,不讓血液流出太多。
傷口流出的血越來越少,甄環(huán)也慢慢松開雙手,直到?jīng)]有再流血。
“冷刀,過河把衣服拿過來。”
冷刀和吳畏、秦天三人配合,重新架起“橋梁”,然后爬過去把離日三人的衣服拿了過來。
“冷刀,這邊再燒堆火,不讓酋長凍著了。”
甄環(huán)開始主持大局,安排工作,儼然成了領(lǐng)導(dǎo)。
江川一直把手輕輕按在離日頸動脈上,動態(tài)監(jiān)測心臟跳動情況。
“皇后,酋長……”
“說,什么情況!”甄環(huán)兩眼血紅,但炯炯有神。
“酋長心臟跳動……跳動減緩!”
甄環(huán)又開始哭訴——
“酋長!挺??!你必須給我挺??!我是你挑選出來……挑選出來帶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你不能丟下我……
對了,你還欠我呢,欠我很多承諾呢!你是大男人,是大英雄,是大……是大帥哥,你不能失信的……”
白冰冰眼看離日不行了,大聲說道:“甄環(huán)!你不是醫(yī)生,為啥拔箭!酋長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償命!”
上官婷跟著罵道:“甄環(huán)!你這個傻逼,本是殺豬的,裝什么獸醫(yī)!酋長現(xiàn)在不行了,你滿意了吧!”
江川突然流下了眼淚,看來離日真要死翹翹了!
甄環(huán)面目冷峻,突然大聲說道:“楊離日,我給你10秒時間,如果你不能回來,我就走了!
一,二,三,四,五,六……”
冷刀眼睛死死盯住甄環(huán),他這個“金牌貼身侍衛(wèi)”可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當甄環(huán)睜大血紅的眼睛數(shù)到“九”的時候,冷刀一把將甄環(huán)緊緊抱著!
“冷刀,放開我!”甄環(huán)使勁掙扎。
“哼,真是戲精學(xué)院畢業(yè)的老戲骨,冷刀,放開她,看她能怎樣!”上官婷冷笑一聲。
“上官婷,你真想皇后死嗎!”冷刀嘴角的疤痕抽動了一下,冷酷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不是了!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演戲!”
“上官婷,你這個傻逼,給我閉嘴!”吳畏忍不住罵了一句,“皇后,你也不太急,酋長受這么嚴重的傷,10秒鐘怎么夠?你至少也要等一天嘛!”
冷刀繼續(xù)說道:“皇后,沒有結(jié)果前,不能做傻事!你要是真想跳河,我肯定陪你跳!”
甄環(huán)吃了一驚,說道:“冷刀,不許胡鬧,這是我和酋長之間的事!”
冷刀說道:“知道什么叫‘金牌貼身侍衛(wèi)’嗎?就是貼身保護當事人安危,如果當事人遇到危險而不能解除,哪怕是死,也要跟著去!”
“皇后,酋長還有氣息呢,沒有到那個地步!”葉晶說了一句。
“冷刀,你放開我,我答應(yīng)你,等!”
冷刀放開了甄環(huán),但還是時時擋在她身邊,以防萬一。
白冰冰心想,這個女人,要死要活的,每次都用這一招,不過這招還真好用!
唉!今后更難擋住她了!
冷刀放開甄環(huán)后,甄環(huán)又開始安排工作了。
“藍月兒、吳技師,回營地準備擔(dān)架。”
“擔(dān)架?怎么弄呀?”吳畏問道。
“你是技師,這點事也要問我嗎?”甄環(huán)想了一下,繼續(xù)說道,“用兩根棍子,中間綁上繩子,正好有三件迷彩服,把衣服暫時鋪在上面就可以用了。”
吳畏和藍月兒回營地準備擔(dān)架,吳畏心想,皇后為啥安排我和藍月兒一起行動呢?
這算是一種暗示嗎?暗示我追藍月兒嗎?
仔細盤算——
馬刀和公孫亮回營地挖炕了,冷刀暫時是皇后的貼身衛(wèi)士,我辦事比較牢靠,所以當然安排藍月兒和我一起準備擔(dān)架了。
MD!原來是我想多了!
“月兒……”吳畏一邊走一邊喊。
“什么事?”
“酋長是……是怎么受傷的?”吳畏支支吾吾地問道。
“我射的!”
“啊?酋長你也敢射呀?”
藍月兒瞪了吳畏一眼,沒有理他,吳畏繼續(xù)問道:“酋長是不是欺負你了?”
“瞎說啥呢!”
“這么冷的天,酋長干嘛把衣服脫了?不會是想……想耍流氓吧!”
吳畏知道離日不會耍流氓,故意這樣說,是為了刺激藍月兒說出真相。
藍月兒又瞪了他一下,不再理他,一扭一扭往前走。
吳畏一會兒落在后面,從背面欣賞藍月兒,一會兒和藍月兒并行,從側(cè)面欣賞藍月兒,一會兒又走到前面然后轉(zhuǎn)身,從正面欣賞藍月兒。
藍月兒勁爆的身材被吳畏360度無死角看了個遍。
“月兒……”
“什么事?”
“要是我們‘望星’上能做生意就好了?!?br/>
“什么意思?”
“要是這里能做生意,憑我的手藝,肯定能掙很多很多的錢,有了很多很多的錢,我就能找到一個像月兒一樣漂亮的女朋友?!?br/>
“吳技師就這么點追求了?沒出息!”藍月兒受過budui教育,滿腦子想的是如何完成任務(wù)、報效祖國。
“?。吭聝赫f啥?”
“我說你沒出息!”
“我沒出息?我從小努力學(xué)習(xí),好歹也是一名高級技師,這還不算有出息嗎?”
“吳技師既然有一身才華,就應(yīng)當好好為‘望星’的文明傳承服務(wù),不要整天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月兒,你這算是給我上政治課嗎?”
“我不會上課,不過這個道理人人都懂!”
“月兒,你不懂!你不懂男人!”
“不懂就不懂吧?!彼{月兒根本不想和吳畏繼續(xù)討論男人女人的話題。
吳畏卻扭著這個話題不放,繼續(xù)說道:“男人呀,愛江山更愛美人,除了事業(yè),還需要女人,需要漂亮的女人,這樣的人生才圓滿!
以這個標準衡量,到目前為止,我、公孫亮、秦天,都算廢人!
江川目前還不好判斷,或許善良的葉醫(yī)生會嫁給他。
張小奇不用討論,他是唯一不需要有女人的極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