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棱目光凜冽,盯著那攤血跡,久久未動。
云織夢還想繼續(xù)說服容棱,卻聽男人音色深沉的道:“不是字符?!?br/>
云織夢一愣。
容棱看著云織夢,道:“是她的刀?!?br/>
刀?
哪里有刀?
云織夢低頭找尋,分明什么都沒找到,云織夢正要詢問,目光頓了,再看那攤血跡,卻悚了一下。
若是非要說的話,那血跡的擦磨痕跡,的確像是用鞋子造成的,但那擦抹的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完整的,上面,的確有一個長條扁形的壓痕。
莫非,這壓痕就是柳蔚那刀的印記?
可是,單單從這一個血印壓痕,如何能分辨得出造成壓痕的是什么東西?
云織夢有些不信,但心里又不覺得容棱會猜錯,此人與柳蔚是那等關(guān)系,世上誰都能認(rèn)錯柳蔚的一切,唯獨此人,是不可能的。
云織夢一下沉默,過了好半晌,抬起眸子,道:“先將這乞丐帶上,我們立刻回客棧去看看,好歹,要先確定……”
嘴里這般說著,云織夢心口卻在顫抖,若是,若是,柳蔚當(dāng)真遇害了怎么辦?若是鐘自羽當(dāng)真對柳蔚不利了怎么辦?柳蔚受傷了嗎?有生命危險嗎?若是柳蔚已經(jīng)沒命了……
云織夢不敢再想下去,一下便是毛骨悚然!
云織夢猶豫著,要不要將此事先告知娘一聲,但卻在最后否定了,不能告訴娘,娘知道后,除了擔(dān)心,還能如何?
沒準(zhǔn)還會急壞身子。
確定心意后,云織夢又推了容棱一把,道:“你生氣也沒用,先回去看看。”云織夢說著,先一步去抓那乞丐。
乞丐惶惶的顫抖。
容棱一把擋開云織夢礙事的手,自己抓起那乞丐,冷著聲道:“我來!”
云織夢沒說什么,只是有些不悅:“我知道你對我生疑,但放心,柳蔚好歹也算我半個師傅,讓我偷師了些醫(yī)術(shù),我也不想柳蔚有事,哪怕鐘自羽那里,我不好出面,但總之,我不會傷害柳蔚。”
也不敢傷害柳蔚,要真害了柳蔚半根頭發(fā),那娘得活吃了她!
容棱未語,只是目光從未有過的冰冷。
容棱拉著乞丐,身子一躍,眨眼已經(jīng)不見,空氣中,只余下那乞丐倉惶的一聲驚叫。
云織夢撇撇嘴,心里憋屈,但最終也沒能說什么。
寂靜無比的客棧里,客人都被攆走了,而在灑掃的小二哥,冷不防的,腳邊落下個臭烘烘的乞丐。
小二唬了一大跳,跳起來怪叫一聲,叫喚:“哎喲媽呀!嚇?biāo)纻€人了!這哪兒來的乞丐?去去去,趕緊出去!”
乞丐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走,門外,容棱與云織夢一同進來。
小二見著兩人,立刻殷勤的上前招呼,容棱卻抓著那乞丐,又往二樓去。
小二剛要說乞丐不能上樓,就見空中砸來錠碎銀子,小二立刻眼疾手快的接住,就聽云織夢道:“干你的活吧,其他事兒就別管了?!?br/>
小二忙連聲應(yīng)是,再不啰嗦。
云織夢隨容棱上了二樓,還未走近,就聽里頭傳來容溯憤怒之極的聲音:“容棱!你是否以為,我當(dāng)真是怕了?”
云織夢忙沖進去,正好看到容棱抓著容溯的衣領(lǐng),將容溯半提起來,拳頭已經(jīng)到了半空。
云織夢慌忙過去按住容棱的手,問向容溯:“柳蔚呢?柳蔚在哪兒?”
容溯蹙眉,看看云織夢,又看看容棱,瞧兩人的神色不對,他頓了一下,道:“走了?!?br/>
“去哪了?”容棱問道。
容溯冷笑的看著容棱,目光寒涼。
容棱瞇了瞇眼,正待發(fā)作,云織夢先開口道:“你不是要送柳蔚回去?是否送柳蔚回去了?可有看到其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法醫(yī)狂妃帶球跑》 五成功力,足以將柳蔚擒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法醫(yī)狂妃帶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