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暗怒吼。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何必這么算計,你看這地方陰氣森森,如果我出不去,大家都得死在這!”
“哼!”暗不屑道:“是你無能罷了,區(qū)區(qū)這種地方怎么能囚禁了我!”
“你最好別亂說話,你說我無能,不就是在說你無能!”
“你!”暗被我頂?shù)恼f不出話來,最后無奈道:“入口在鏡子里!”
此刻,我已經(jīng)將真氣運行了一個周天,整個人清爽了很多,“好了,暗,你該回去了!”
我單手結印,穩(wěn)定心神,暗發(fā)出了一聲不甘的嘶吼,消失在我的心間。
我走到乾坤鏡前,總覺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帶著邪氣。????我伸出手,在觸及乾坤鏡的時候,原本古井無波的鏡面此刻竟然生出了如同水一般的波紋,不斷蕩漾,然后就像陷入水里一般,一片溫柔。
我到達鏡后的時候并不是像想象的那般,進入一個陌生的世界,而是如同這通天閣下面兩層一樣,斑駁昏黃的墻壁,只是不同的是,在這個偌大的第三層之中竟然放置了一口玄棺。
雖然這里處處透著詭異,可是通天閣畢竟是劍宮一重天的樓閣,即使沒有仙氣凜凜的粉雕玉砌,也不應該是這樣陰風陣陣的詭譎。
“英雄墓!”
玄棺漆黑的表面上刻畫著三個正義凜然的大字。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葬在這里,不過敢自稱英雄的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輩,也不知道我貿(mào)貿(mào)然到了這里會不會打擾了他的安睡。
我向前走了幾步打算尋找通往頂層的入口,可就在我接近玄棺的時候,手中的幽冥劍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我運起真氣強行將幽冥劍抓穩(wěn),可每當我向前走一步幽冥劍都會更加劇烈地顫抖。
幽冥劍跟了我這么久,只有在瑤光樓遇見其余六把劍的時候發(fā)出了類似的顫抖。
玄棺之中忽然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劍氣,那股正義凜然的感覺與幽冥劍格格不入。
幽冥劍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聲清嘯從我手中飛出,插在玄棺之前,仿佛是在進行某種對峙。
而就在幽冥劍插在玄棺之前的那一刻,玄棺也開始顫抖起來,而在顫抖達到一個頂峰的時候,一把利劍破棺而出,重重地插在幽冥劍之前,劍身上刻著“英雄”二字,劍刃散發(fā)著清亮的光芒,英氣逼人。
原來這英雄墓所葬的竟然是這英雄劍!
我見過這把劍,在瑤光樓的時候,就有六把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可不知為何,這原本供奉在瑤光樓的六把劍其中之一的英雄劍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而此刻,英雄劍與幽冥劍兩把劍針鋒相對,劍氣霎時間將我籠罩。
如果這把英雄劍是屬于前世輪回的某一把,可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何現(xiàn)在又對我如此排斥。
虛空之中好似無數(shù)道劍芒若有若無地爭斗著,隱隱約約竟傳來陣陣的劍刃相撞的聲音。
此刻,雖然我面前的兩把劍靜靜地插在地上,可是在這幾乎凝固的氣氛中,來回不斷的劍氣早已斗到一個極點,甚至稍有不慎就能將整個通天閣震碎。
而就在我耳邊的爭斗聲達到一個頂峰的時候,在兩把劍的周圍忽然炸起了無數(shù)道煙塵,就聽一聲劍的悲鳴,英雄劍凌空而起,原本清亮的劍刃也在飛起的那一刻失去原本的光彩,“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幽冥劍瞬間回到了我的手中,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一陣一陣。
我走向英雄劍,那股排斥的感覺已經(jīng)蕩然無存,就連那原本清亮的劍刃也變得暗淡無光。
我順著劍身,看著英雄劍的劍刃,明晃晃地青鋒時時刻刻地提醒著我,這把英雄劍就是真真切切地存在,可在瑤光樓,插在我面前的到底又是什么。
“怎么?是不是很詫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
我剛走進鏡子中的時候,便認真地觀察過這第三層的每一個角落。
我很確定在這第三層之中,除了玄棺之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藏身,而那口黑色的玄棺此刻已經(jīng)在英雄劍出世的那一刻已經(jīng)炸裂,根本無人可藏。
“你是誰?”
“我?”低沉的聲音抬高了聲音,良久,聲音再一次想起,好似有些感慨,“過了這么多年,我也忘記了自己是誰,你可以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囚劍引》 英雄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囚劍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