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才發(fā)現(xiàn)的,你看我這身體,一口酒也是不能喝的?!绷_敏低頭看了看自己坐在輪椅上,全身上下都裹著紗布,確實不宜喝酒。
心里想著逃過一劫了!
她剛松了一口氣。
不明所以的寒華輝又開口了。
“你可是嗜酒如命的啊!現(xiàn)在怎么滴酒不沾?我好不容易康復,你連幫我慶祝都不肯了嗎?我那么令你討厭嗎?”
李晴抿唇偷笑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隨著那口酒滑進李晴的食道,老爺子眼睛一閉,已經(jīng)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
他抓著拐杖的手,比任何時候都要用力,那雙渾濁的眼睛而已死死的盯著李晴,心里數(shù)著秒數(shù)。
一秒、兩秒、三秒。
兩分鐘后,大廳里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直到五分鐘過去了。
李晴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
“怎么樣?都把你們給嚇住了吧。這酒沒有毒的,不信你們看我再喝一口?!闭f著,李晴一飲而盡!
老爺子嚇的驚呼一聲!羅敏也是嚇破了膽子,啞了聲。
其他人,寒震和寒梅勇也都是看老爺子的臉色行事。
“神醫(yī)看真會開玩笑,這種事,也能隨口說。我這酒是剛從酒窖里,拿出的新酒,哪里來的毒呢?!?br/>
“是嗎?”
李晴的話鋒一轉,開口道:“沒毒,你怎么不敢喝?喝啊!”
老爺子被神醫(yī)突如其來的怒吼聲,給嚇了一跳,給了寒梅勇一個眼神道:“去給我端一杯來吧?!?br/>
寒梅勇躊躇再三,下定了決心一般,小聲道:
“爸,還是我來喝吧!我是你的兒子……這種事,不能讓你做。神醫(yī)只是鬧著玩,我們不能讓她沒面子,這也不是我寒家的待客之道?!?br/>
他走到桌前視死如歸的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等待了有一分鐘,寒梅勇臉上表情逐漸扭曲猙獰!
掙扎著,打翻了桌子上的酒杯,而他也倒在了地上,雙腿懸空的撲騰著,像是一個被水溺死的人。
老爺子破防了!
走到寒梅勇的身前,抱住了二兒子的頭,把他抱在懷里,看向李晴道:
“神醫(yī),你說吧!你說,你把事情都講出來!不要再讓我的兒子死了,求求你了?!?br/>
“知道難受了,知道痛苦了?”
李晴蹲下身來,一根一針射入寒梅勇的天靈蓋,她起身拍了拍手道:
“這酒根本沒有毒?!?br/>
“那,那我的兒子,怎么會這樣?”
“因為,我們的酒里沒毒,但是桌子上的酒都有毒。我不是告訴過你,小師弟的醫(yī)術比我好。在他把酒端給我們的時,同時下了解藥。而桌子上的酒有毒!”
李晴緩緩的道來。
有毒?
這酒有毒?
寒華輝想起了三年前的一個晚上,老爺子和羅敏說要慶祝一下,也是喝的這個酒,他一喝下去就覺得很不對勁。
但,羅敏說只是他太勞累了,喝酒厚精神放松各種毛病就出來了。
他當時也沒多想就回房睡覺了。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三年后了,他睜開眼看見的就是林舒,他從未見過面的女婿。
從醫(yī)院的護士口中得知,他在醫(yī)院整整的照顧了他三年。
寒氏集團也是自己的女兒在打理。
他本想是自己的身體不好,才如此!
原來,這一切都是陰謀。
寒華輝走到老爺子的身前,跟著跪下去,看著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二弟,艱難的開口問道:
“爸,我就不是你的兒子嗎?我就擔不起你的愛嗎?你就那么喜歡梅勇嗎?你既然敢毒害我?!?br/>
“是,是我干的!”
羅敏站了出來,她這個時候到是勇敢了!
李晴站在一側看戲。
林舒的心里眼里卻全都是寒夢軒是否能承受這樣的打擊,一貫的輕聲柔柔的開口。
“夢軒,你還好嗎?”
寒夢軒看著這場大戲,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回眸看向林舒。
“這都是你做的?”
“我……”
“我說,是我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的,你會原諒我嗎?”林舒有些不自信,他不知道,此刻寒夢軒的心里再想些什么。
他忐忑著,不安著。
寒夢軒接下來的話,讓他大失所望。
“不,咱們家的這些丑聞也是時候,揭露出來了。不然,大家還以為老爺子和其他寒家的人都是好人呢。這惡人可不能都讓我當了啊?!?br/>
她再次一笑,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以前,我還在想,若是父親一直不醒的話,這場陰謀可能就會隨著他的死去而結束的。我可能還會在家族里不停的反抗走上父親的老路,沒想,這么快就暴露了?!?br/>
“你都知道?”
林舒搖搖頭,寒夢軒到底在黑暗里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
她一個人在跟這些人勾心斗角時,心里一定會想著能有一個依靠吧!
幸好……幸好,他及時出現(xiàn)了。
他這么想著。
那寬厚的大手,牽住了寒夢軒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地上的大戲還在上演,李晴看的有些不耐煩了,招了招手讓林舒過去。
寒夢軒見到兩人眼神的觸碰,悄悄了的放開了他的手,被林舒又一把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