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霄見鄧玉嫻醒來,干脆也不忍了,將手臂放開,身子一翻就覆在了鄧玉嫻身上,眸光炙熱的緊盯著身下的鄧玉嫻,在她一臉驚愕的神情中,低低的笑了起來:“娘子,既然醒了,不若就陪為夫舒爽一下吧!”
“什么?”鄧玉嫻剛驚呼出聲,聲音就淹沒在段梓霄火熱的唇瓣里。
段梓霄一直顧慮著鄧玉嫻的肚子,也沒太過折騰,兩次之后就放了鄧玉嫻,心滿意足的抱著鄧玉嫻,望著她一臉疲憊的模樣,湊上去親親她的嘴角,笑道:“睡吧,時(shí)辰不早了!”
“……”
一夜好眠,翌日一早,鄧玉嫻就醒了,讓她意外的是待她醒來之時(shí),整個(gè)人還躺在段梓霄的臂彎里,她迷糊的眨眨眼,半晌突然瞪大了眼,就見段梓霄幽幽的睜開了眼。
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光與她的視線相撞在一起。
她輕呼一聲,問道:“相公今日怎么還在?”
段梓霄眨眨眼,將鄧玉嫻往懷中一撈,嘴唇輕輕的蹭了一下鄧玉嫻的鼻尖,鄧玉嫻只覺得鼻子酥酥麻麻的,又帶著些許癢意,段梓霄低沉悅耳的笑聲便傳進(jìn)了耳朵:“因?yàn)闉榉蛳肽镒恿耍攵啾е镒佣嗨瘍?!?br/>
鄧玉嫻的臉爆紅,連耳根都火辣辣的。
誠(chéng)然,鄧玉嫻已經(jīng)習(xí)慣了段梓霄時(shí)不時(shí)的對(duì)她說情話,雖然很甜蜜,但有時(shí)候還是會(huì)覺得很羞澀很難為情啊。
兩人起身,鄧玉嫻做了早飯,叫上段三姨母女一起吃過后,鄧玉嫻端了臟碗筷去廚房洗,段三姨便跟了上來,詢問道:“老四家的,你娘究竟啥時(shí)候才能回來吶?”
鄧玉嫻搖頭:“我也不知曉,她去之前也沒告知我何時(shí)能歸!”
段三姨瞧了鄧玉嫻幾眼,也沒說話,走出了廚房。
鄧玉嫻笑著搖了下腦袋,將碗洗干凈之后,便回了房。
突然想起田叔之事,便給段梓霄如實(shí)說了一遍,但奇怪的是段梓霄既然一點(diǎn)都不好奇,反而眉眼帶笑的望著她,笑得跟一朵花兒似的。
等她說完之后,段梓霄才點(diǎn)頭笑道:“為夫都知曉的。”
鄧玉嫻瞪大了眼,詫問道:“相公不是晚上才回來的嗎?如何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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