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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吼見她面露懼色,繼續(xù)說道:“其實對于我們妖族來說,吃人和吃妖獸根本就沒有區(qū)別,相反你們人族的肉質比妖獸的肉質更加鮮嫩可口……”

    林蕎聽著渾身一抖,特么的!他們還真吃人!

    “那族長打算什么時候吃我呢?”林蕎細聲問道,心中卻在想著:如果時間比較晚,等她的靈力恢復了,她就立刻躲到空間里去,大不了等言九幽從傳承塔里出來了再逃唄!

    然而紅吼的回答打破了她這一念想:“明天是交配日,族長打算明天晚上就把你烤了給族人助興?!?br/>
    交配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日子了,現(xiàn)在正值春天,可不就是狐貍發(fā)情的季節(jié)么?我是有多倒霉,在這種時候碰上這種事?

    林蕎一臉的生無可戀,看著岸上的紅吼,咬牙切齒的回道:“我嫁!”

    紅吼見她答應了,立刻笑得合不攏嘴:“現(xiàn)在出去舉辦儀式,今晚就交配,這樣族長就不會再為難你了?!奔t吼說這話的時候眉飛色舞的,就好像馬上就能交配了似的。

    可不就是馬上能交配了嘛!就幾個時辰的事兒了。

    “嫁給你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br/>
    “什么要求?”紅吼不以為意的說。

    “我們先辦儀式,但是交配的事情得等到我們彼此熟悉了才能做,你不可以強迫我。”林蕎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的臉色。

    話一說完,紅吼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林蕎暗叫:糟了!看這樣子是不會同意了,果然小說里都是騙人的。

    果然,紅吼語氣不善的說道:“不交配還舉行儀式干什么?交配了以后也能熟悉,而且你現(xiàn)在雖然不想交配,但是嘗過味道之后就會喜歡了。”

    林蕎氣氛吐血,喜歡你妹啊!喜歡!又不是吃菜,還嘗過味道咧!別以為你不是人就可以不要臉了,特么的!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林蕎一屁股坐在水里賴著,憤憤的說:“那就不用舉行什么儀式了,等到了時間你再來找我直接交配吧!現(xiàn)在出去,別在這煩我。”

    紅吼慢悠悠的說道:“舉行儀式是告訴族人你是我的,別人都不可以動你,如果你不想舉行儀式我也不勉強你,不過那樣的話,你就是族里共用的,不論別人是要和你交配還是要把你烤了吃,都可以。”

    聽他這么一說,林蕎不淡定了,人家是先x后殺,他們這些狐貍精是先x后吃?敢不敢再變態(tài)一點?

    她好像走進死胡同了,而且后路都被堵住了,無解!

    林蕎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眼淚不可抑制的掉了下來。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很堅強的人,也沒有打不死的小強精神,頂多就是有點倔,一旦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老爸老媽經常嘲笑她就是頭倔驢。

    她是父母心中的寶貝,是他們寵愛著長大的小公主,在現(xiàn)代一直都在父母的羽翼下一帆風順的成長著,可是自從來到了這里,一件順心的事情都沒有!

    不是差點失身就是差點丟命的,就連交個朋友都被背叛了,即使在這個世界可以修仙、可以成神、可以長生不老又怎么樣?

    “我想回家……”林蕎哭著喊出這一聲,不想管紅吼會怎么反應,也不想管會帶來什么后果,她只想好好的發(fā)泄一下自己情緒,好好的放縱自己一回。

    看到林蕎哭得那么傷心,紅吼心里有些心疼,但更多的卻是煩躁,這個女人就這么不愿意和他交配?他可是族里的第一勇士,只要他想,族里想和他交配的能排著隊的讓他挑,偏偏這個女人就是百般不愿,現(xiàn)在還哭得這么兇。

    紅吼心中升起一股惱怒之情,下水一把將哭得稀里嘩啦的惡林蕎打橫抱起來,朝著水牢外走去。

    林蕎被驚嚇得止了哭聲,打著嗝的問:“你,嗝!干什么?嗝!”

    紅吼干脆利落的回答:“回去交配?!?br/>
    林蕎驚叫:“什么?”在紅吼的懷抱中不停地掙扎叫喊著:“我嗝,我不要,你放嗝,放開我,放開我……”

    她越是掙扎,紅吼將她抱得越緊,沒了靈力的林蕎被他禁錮得渾身犯疼,直到紅吼抱著她來到她第一次醒來時的洞穴里。

    洞穴里的狐騷味依舊濃郁得讓她透不過氣來,洞穴的里間依舊陰暗暗的。紅吼將她扔到地上的草堆上,就棲身而上。

    林蕎驚恐的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等什么?你沒了靈力,逃不掉的。”紅吼沉聲說道。

    “我知道!”林蕎急急的說:“我是第一次,我們人族女子的第一次都會很痛,還會出血,所以你不能蠻橫的來,否則弄傷了我,你以后都別想要了?!?br/>
    紅吼果真停下了動作,撐著身子在林蕎身上,不太信任的問:“真的?你沒騙我?”

    壓下心中的恐懼,林蕎聲音略微帶著顫抖的回答:“真的,我現(xiàn)在又沒有反抗你的能力,還騙你干什么呢?咱慢慢來,不著急哈?”

    紅吼看她的態(tài)度轉變了,心情也好了起來,連兄弟都比剛剛堅挺了一些,聲音暗啞的說:“好?!闭f完就作勢要親下來。

    “等等等會兒……”林蕎雙手擋著他的臉叫道。

    紅吼不耐煩的問:“又怎么了?”這種好事總被打斷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那個,好歹我也是第一次,能讓我主動不?”林蕎小心翼翼的問。

    紅吼沒想到她竟然會要求主動?交配這種事情自然是兩廂情愿的更好,于是爽快的答應了:“好”。

    林蕎的心里沒底,因為她暫時還沒想好對策,只能先拖延時間,再好好的想個對策了。

    推開壓在她身上的人,林蕎慢慢的站起身,輕笑著說:“在那個之前我想送你一樣東西,可以嗎?”

    “當然可以!”紅吼此時的心情十分好,即使兄弟難受他也忍了,不想掃了她女人的興致。在紅吼心里,林蕎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所以已經把她打上了自己的標簽。

    林蕎站得離他遠了一些,嘴角勾起,淺笑著說:“我送你的是一段舞蹈,叫鋼管舞,但是它需要一根支柱……”林蕎邊說邊觀察著紅吼的臉色:“但是我現(xiàn)在沒有靈力,沒辦法制造這根支柱,你可不可以解了……”

    說到這里,林蕎看到紅吼的臉色沉了下來,立刻轉口說道:“幫我弄一根大木樁來?或者石柱也行!”

    紅吼皺眉道:“這么麻煩就不要跳了,以后你有的是機會”說著朝林蕎招了招手,說道:“過來!”

    林蕎站著沒動,語氣堅定的說:“那不一樣,對于我們人族來說,第一次是很重要的,不能將就!”

    紅吼還是皺眉,明顯是并不愿意再等,林蕎怕他再來硬的,立刻說道:“如果沒有支柱,這個舞蹈也是可以跳的,就是效果沒有那么好,我這就跳給你看?。 ?br/>
    說完,林蕎就開始跳起來。論才藝,林蕎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這一樣了,至于詩詞歌賦什么的,雖然她也會背很多,但是對著這些粗蠻的獸妖背詩詞歌賦?那明顯是對牛彈琴嘛!

    還是鋼管舞來得實在!看紅吼那副德行,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看那青筋直冒的樣子,想必忍得很辛苦吧?不過就這副自制力來說,比亞索那個變態(tài)實在好太多了。

    但是,怎么解了今天這局呢?

    林蕎邊跳舞邊想著辦法,突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部小說,當時她看那部小說的時候還罵作者腦殘來著,畢竟哪有人喝醉酒了就不知道自己睡沒睡女人??!

    但是她有魅影這個幻境高手在,制造點交配的假象還是可以的,而且這個紅吼的修為在自己之下,讓他身臨其境的有感覺,絕對的能做到。

    “小影,幫我制造點幻境,讓這家伙在幻境里和我交配,要真實點的,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了?!绷质w用意念和魅影說道。

    魅影懶洋洋的說道:“早讓你和妖皇交配你不愿意,現(xiàn)在落入了這個八階妖獸的手里,虧不虧啊你?”

    眼看著紅吼已經蠢蠢欲動了,林蕎輕斥道:“哪那么多廢話,趕緊的!”

    魅影冷哼一聲,反正她就是覺得妖皇最好!但是主人竟然還逃婚了,讓妖皇在妖族威嚴盡失,這讓她心情很不好,于是魅影就把氣都撒在了肖想主人的紅吼身上,傾盡全力的制造幻境困住紅吼,勢要讓他在幻境里死去活來。

    看著紅吼面色通紅,臉上的神情似舒服似難受的掙扎模樣,林蕎的心里閃過一抹嫌惡和惱火,然后就來到洞口旁邊。

    獸妖的聽力都很好,既然魅影制造了幻境讓紅吼誤以為自己和他交配了,那么這個機會不用白不用。

    想到自己之前在水牢里竟然當著紅吼的面哭得慘兮兮,林蕎不禁自嘲:在這里可沒有疼愛她的父母親人,哭又有什么用?哭給誰呢!呵!

    林蕎暗暗發(fā)誓:那是最后一次哭了,從此在這個世界再不會那般沒出息的哭泣,我要變強!還要努力完成任務,爭取早點和父母親人相見。

    打定主意,林蕎調整了一下嗓子,開始表演。

    “嗯~啊~不要哇~”林蕎回憶著曾經看過的污段子,捏著嗓子,語調嫵媚勾人的喊著:“呀!討厭啦……嗯~受不了了啦……”

    魅影看著她站在洞口聲情并茂的喊著,嘴角直抽,這模樣……以后一定要收集一顆留影石,再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留影珍藏。

    叫喊了大概一個小時,嗓子都快冒煙了,奈何她也不知道獸妖的正常時間是多久,為了不出紕漏,她決定跟著陷在幻境里的紅吼叫喊,他什么時候停,她就什么時候停。

    于是,這一喊就是一下午,眼見著太陽已經下山,月亮又開始升起,紅吼還沒有要停止的樣子,而林蕎的嗓子卻已經啞了!

    忍著嗓子難受的感覺,林蕎一邊心不在焉的叫著,一邊想著:“幸虧不是我本人被他折騰,要不然我今天就要死在這兒了!”

    圓月高掛,皎潔的月光揮灑在這片無盡的荒漠上,也不知是因為季節(jié)的原因,還是林蕎制造出這般動靜的原因,總之這個夜晚不再平靜了,狐妖們集體在今夜演奏“愛的和諧曲”。

    站在洞口的林蕎聽得尤為清楚,聲音此起彼伏,好像是在比誰叫得歡,比誰能力大似的。林蕎受不了的回到洞里,黑暗中只隱隱約約看到紅吼依舊站在那里,其它的什么都看不清。

    “小影,他還有多久清醒過來?”林蕎用意念問魅影。

    “你想讓他什么時候醒來,我就讓他什么時候醒來?!?br/>
    “我去,那你不早說,害我白叫了那么久!就讓他明天中午再醒過來吧!我現(xiàn)在去那水牢里待著,恢復靈力?!绷质w說著就往洞外走去。

    “等一下!”魅影忙喊住她。

    “怎么了?”林蕎停住邁出的步子,疑惑的問。

    “你搞出了那樣的動靜,現(xiàn)在就這樣出去?”

    “我這樣出去不可以么?他們都在辦事兒呢!趁著現(xiàn)在去剛剛好?!?br/>
    “萬一路上遇到只狐妖呢?現(xiàn)在這里的狐妖都以為你和那只狐妖已經交配了,你就這樣出去,身上沒有一點他的氣息,會讓他們起疑的。”

    林蕎皺眉:“還要有他的氣息?。空媛闊?!”話雖這么說,卻還是走到紅吼的身邊,伸手扯下他圍在腰間的獸皮,一股濃郁的腥臊味刺入鼻息,讓林蕎惡心不已。

    忍著惡心把它藏在身上,林蕎就快步離開這里,去往水牢。

    出了地洞,林蕎憑借著來時的記憶尋找著方向,很快就找到了有水牢的那個地洞。

    到了水牢,林蕎把藏在身上的獸皮扔在岸邊,就整個人都躺進了水里,剛下水的時候林蕎被凍得一陣哆嗦,慢慢的那種舒服、沁人心脾的感覺開始侵襲全身,林蕎能感受到被封的靈力在一點點的回升,靜下心進入修煉狀態(tài),靈力回升得更快了一些。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林蕎身上的靈力已經完全被解開了,而紅吼也已經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