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瀟瀟再長大一些,才知道姥爺那句詩是什么意思,見過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之后,更加明白那十二個字用在林亦璟身上是當仁不讓。
終于,唐瀟瀟俏麗的臉上由震驚變得眉開眼笑。
如果剛剛唐瀟瀟的舉止稱作乖張,那么接下來…可以稱之為瘋狂!
“結(jié)婚了么?”
“沒有!”
“女朋友?”
“沒有!”
“隱疾?”
“目前而言,各項指標合格!”
“林亦璟,那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他不動聲色,淺笑望著她,她努了努嘴,尤不甘心,“不行呀?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反正你又不吃虧!”
張師兄和吳師兄早已有負系主任囑托,含恨而亡。
林亦璟向來雷厲風行,成熟穩(wěn)重,對待下屬更是嚴苛謹慎,他能這般耐心與一姑娘閑扯已足讓張齊驚訝,可唐瀟瀟也甚是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是能力再好,他也不敢用哪,他正琢磨著明天跟校方商量換個靠譜的來。
偷偷瞄了眼老板。
噯?
只見他面容沉靜,嘴角微微彎起,倒也沒有動怒的樣子。
恰巧服務(wù)員上著甜點,他們幾個都是焦糖布丁,林亦璟向來不喜甜,張齊做主給他點了份少糖的豆花羹。
唐瀟瀟拿著勺子吃了兩焦糖布丁,漂亮的眼睛細細的瞇起,滿足的笑著。
林亦璟只當是女孩的玩笑,并不曾當真。
淺淺望著她,順手將眼前的豆花羹也推到她的面前,“以前就聽江老三你遺傳江姥爺愛吃甜食,果然不假!”
唐瀟瀟很不客氣的嘗了兩,眼里泛著狡黠的光芒,旁若無人般宣誓主權(quán),“別想著轉(zhuǎn)移話題!林亦璟,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追你!”
“孩子家家的,膽兒倒是不!好好回學校念書去!”宛然一副鄰家大哥哥的模樣。
唐瀟瀟:“不信?”
他抬頭看她,只見她毛茸茸的短發(fā)微微蜷曲,淺棕色蓬了一頭,眼睛很大,鼻子堅挺,唇角飛揚,卻青春洋溢、朝氣十足。
正是美好的令人向往的年紀。
“……”林亦璟眉眼含笑,不置一詞。
“等著!”
張齊更是從兩人的對話中抓到了關(guān)鍵詞,感情他們之前就……認識?
等他們吃完已近不早了,學校有著嚴格的門禁,唐瀟瀟也不“戀戰(zhàn)”,來日方長,收拾著東西走人,兩位師兄這才滿血復活,林亦璟讓司機送他們,唐瀟瀟忙拒絕,人已竄到了包廂外。
包廂內(nèi)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林亦璟若有所思,半晌抽了根煙點上,稀薄的白煙彌漫著薄荷的香氣。
張齊遲疑的開,“要不,我明天讓校方重新安排個人?”
林亦璟這才從煙霧中抬起頭來,“他們的工作完成的不好?”
張齊面露難色。
林亦璟頓時明白他所謂何事,吐了煙圈才解釋道,“這世界還真是巧了,她是關(guān)家的人。”
張齊錯愕,放眼A市所謂的關(guān)家還能有誰?
首當其沖的便是關(guān)家三少,關(guān)老大關(guān)謹念自成年后便在部隊里,年紀輕輕軍功顯著,目前已是少將軍銜,關(guān)老二關(guān)謹行跟隨父親關(guān)思燊從政,去年進的的市政府辦公廳,政績突出,目前風頭正盛,關(guān)老三從商,為了避嫌早些年自立門戶開的公司,雖然與晟祺不存在競爭關(guān)系,但關(guān)老三的經(jīng)商頭腦確實不容覷!那關(guān)思燊和退休了在梅園靜養(yǎng)的關(guān)品山更不必提了。
那唐瀟瀟想必便是關(guān)品山唯一的外孫女,如此,這姑娘天馬行空、無所畏懼的行事作風也不難解釋了,人家自有傲嬌的資本!
思及此,張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常言道請佛容易送佛難一點兒都不假!怎么就惹上了這么個祖宗!
這么想著,他忽然回過味兒來,上司什么時候這么好話過?他和關(guān)家的外孫女恐怕早就認識了!
原來如此,伴君如伴虎!
第二天恰巧是周六,大學生的集體躺尸日,唐瀟瀟還在夢著周公,蜜蜜忽然爬上她的床發(fā)神經(jīng),“唐瀟瀟,起床啦,你家?guī)浫缱屇阄宸昼姾笙聵桥?,有事找你哦…哎哎哎…帥三哥最近忙什么,怎么感覺好久沒找過你啦?”
蜜蜜經(jīng)常念著關(guān)謹言的名字發(fā)花癡,唐瀟瀟早已習慣自動關(guān)閉收聽功能,閉著眼睛去扯被子,嘴里嘀咕著,“蜜蜜,求你了,別惦記他了,關(guān)三滿腦子都是尹白露,你啊…唉…沒戲!”
“尹白露有什么了不起的!”蜜蜜翻了個白眼,見唐瀟瀟還在挺尸,又強調(diào)道,“除了皮膚白點,身材好點,講話溫柔點……有什么了不起的!”
“嗯嗯嗯……那你呢?”唐瀟瀟終于醒了了一半。
“我……”蜜蜜詞窮,想了半天理直氣壯道,“姐們心靈美啊……”
唐瀟瀟終于徹底醒了,在被窩里笑得肩膀直抖,半天才反應過來,扯了蜜蜜一本正經(jīng)問,“你剛剛什么來著?”
蜜蜜跟不上她的節(jié)奏,一臉懵圈,“我我心靈美??!”
“不是這句,你剛剛第一句!”
“哦!”蜜蜜恍然大悟,“帥三哥讓你五分鐘下樓,他有事找你!”
“騙我的吧!”唐瀟瀟瞇著眼,心存僥幸,“他為什么不打給我打給你呢?”
“哦,他你關(guān)機了呀!”
唐瀟瀟罵了句“我操”就扒枕頭底下翻手機,按了幾下頓時心如死灰,撲騰著就要起床。
唐瀟瀟雞飛狗跳的下樓,關(guān)謹言正慵懶的半倚在他那輛新買的騷包熒光綠跑車上,再加上他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好皮囊,那叫一個獨領(lǐng)風騷,引得走過路過的眾家妹子含情脈脈的頻頻回頭,關(guān)謹言是美夠了,唐瀟瀟接到的是羨慕嫉妒恨的冷刀子。
“好了有什么事兒約學校外見,你丫跑我學校發(fā)什么瘋!”
“那不是你關(guān)機了么!”關(guān)謹言拋他個“怪我咯”的表情,毫無悔過之心。
“到底什么事兒,有屁快放!”
“猜猜,昨晚誰給我電話了!”
“尹白露?舅舅?舅媽?還是玉皇大帝太上老君?”
“嘖嘖嘖……”關(guān)謹言一副嫌棄的樣子,飛入云鬢的丹鳳眼忽然挑了起來,悠悠吐了三個字,“林亦璟!”
唐瀟瀟心里突突打鼓,嘴上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忽然又覺得不對,“他搬進咱們大院兒的時候,你不在外念書嗎?你們倆怎么勾搭上的?”
關(guān)謹言不語,臉色訕然。
“哦~你偷偷回去找尹白露的!”唐瀟瀟頓時了然,右手一攤,一臉奸詐,“快給點封費,要不然我怕管不住嘴巴告訴舅舅!”
尹白露的父親尹寓與關(guān)思燊數(shù)年政敵,白熱化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然而老天爺還嫌不夠熱鬧,這邊的兒子與對面的女兒兩人竟看對了眼,雙方父母自然諸多阻攔,兩人再轉(zhuǎn)到地下活動,一晃也好多年了,分隔兩地,兩人竟還不冷不熱的處著。
關(guān)謹言收了她的手,笑嘻嘻道,“我好不了你也甭好得了,唉,你你一個堂堂姑娘家家,整天追著大老爺們后面逼良為娼,你猜關(guān)老爺子要是知道了是不是氣的胡子要翹起來?”
唐瀟瀟臉色立馬變了,眼睛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個洞出來,“他的?”
關(guān)謹言眉毛一挑,不是也不不是,一副“你奈我何”的態(tài)度。
唐瀟瀟立馬轉(zhuǎn)懷柔政策,連哄帶騙撒著嬌,“三哥,妹妹我難得看上個男人,您怎么著也得支援支援是不是?您總不愿我孤老終身吃您的用您的吧?”
一連串的敬語讓關(guān)謹言招架不住,嘆了氣,頗有女大不中留的幽怨,轉(zhuǎn)身上了車,“自求多福吧,我和尹白露那會你也沒少摻和吧!”他發(fā)動車子,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痞氣,“不過,林亦璟沒表面那么簡單,妹妹,悠著點!”
后來,誰也不成想關(guān)謹言一語成讖。
話音方落,一腳油門踩下去轟鳴而去,大清早的校園尤為刺耳,唐瀟瀟只得尷尬應對來往路人。
向來有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的法,唐瀟瀟本來就是A大的名人,沒到周一,校園里就傳遍了唐瀟瀟的桃色新聞,起先是唐瀟瀟傍上了開,連著幾天夜不歸宿,再后來的版本是開實際是有女朋友的,那天清晨兩人是在宿舍樓下談判,未果,不歡而散!最后演變成唐瀟瀟已經(jīng)為開流產(chǎn)兩次,被開正牌女友發(fā)現(xiàn),開要求分手,唐瀟瀟不同意并且要求巨額賠償!
當然,這些還是主流的幾個版本,還有些道的更加精彩奪目,以至于唐瀟瀟走在哪里都有人用怪異的眼光看她,但所幸她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至今無人敢當面一吐為快。
------題外話------
今日第二更!有沒有在看的親?舉個爪咧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