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該不是來搗亂的吧?咱們要不要叫保安進來?”顏娜看了看張炎,擔(dān)憂的問道,綺夢的這場午宴來了不少的南城商業(yè)大佬和記者,如果對方是來鬧事,那必然會對綺夢造成不好的影響。
“叫什么保安,這家酒店就是人家的,叫保安有毛用?”張炎撇了撇嘴,忽然他猛的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之前是以沈馨予未婚夫的名義出現(xiàn)在白子墨的跟前的,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自己和老板之外,也就只有童雨欣猜到一點,就算是顏娜也根本毫不知情,更不要說在場的這些人了。這時候如果自己如果和白子墨碰面,這事恐怕就要當(dāng)場露餡了。
雖說要是被這家伙認(rèn)出來倒無所謂,反正又沒吃虧,可沈馨予就不一樣了,這種找人假冒未婚胡的事情要是被傳出去,沈馨予這個臉面可就真的徹底給丟光了……
想到這,他趕忙放下了手中的碟子,又對顏娜道:“那個啥,我先去一趟洗手間?!?br/>
說完,也不等顏娜回話直接繞在人群中很快就跑出了會議室。
“搞什么?這時候去上廁所。”顏娜一臉迷惑的嘀咕了一句,不過她也沒有多想,而是將注意力又轉(zhuǎn)回到了沈馨予那邊。
“白子墨,你來這里干嘛?”
沈馨予此時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綺夢的這場午宴,邀請的一些南城的商業(yè)大佬和合作伙伴,屬于私人性質(zhì)的聚會,白子墨這時候帶人闖進來顯得太過于莽撞了點,如果不是因為已經(jīng)知道了這家酒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白家的產(chǎn)業(yè),自己又不想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她早就當(dāng)場翻臉了。
“馨予別誤會,我這次是專程來向你道賀的!”白子墨面面帶著微笑,語氣平和的說著,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他對著身后的手下擺了擺手,接著便看到十幾個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服務(wù)生一人端著一個巨大的銀盤成列的走了進來。
等到那些服務(wù)生將手中的銀盤全部擺放到了餐臺上之后,白子墨這才和悅的對沈馨予笑道:“馨予,今天是你們綺夢和軍方簽約的大好日子,正好我之前從國外高薪聘請了兩位米其林三星餐廳的主廚,今天正好讓他們做了幾款菜式拿過來給大家品嘗,也算是盡一些地主之誼。”
“白公子太客氣了,今天是我們綺夢宴請合作伙伴的午宴,一個普通飯局而已,還不勞白公子費心,等下所有費用我會讓公司財務(wù)和酒店結(jié)算,在此,我先謝過了?!鄙蜍坝瓒Y貌的點了下頭,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客氣,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她似乎對白子墨的這一手安排并不領(lǐng)情,更多的只是處于禮節(jié)性的回應(yīng)而已。
“馨予,咱們是老同學(xué)了,這次難得見面,你又正好在我們酒店設(shè)宴,也算是照顧我們的生意了,不用算的那么清楚的,就當(dāng)時見面禮吧!”白子墨臉上的笑容不減,語氣誠懇的說道。
沈馨予聞言,眉頭不自覺的微微蹙了一下,她會婉拒白子墨的好意,主要就是不想和這個家伙扯上太多的關(guān)系,之前龐孝東的事情已經(jīng)讓沈馨予對這些所謂的老同學(xué)打從心底就產(chǎn)生了不好的印象,對于擺明的是想追求自己的白子墨,她更加沒有太多的好感,尤其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將他列入自己拒絕往來戶的黑名單之中。
只是,她也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會那么厚臉皮,在這時候依舊如此執(zhí)著著不放。
“沈總,這位公子是你的同學(xué)?奇怪,這湘山國際飯店的老總我可是挺熟的,怎么沒聽他提起過他有這么一個公子?”這時候,沈馨予身旁的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這個中年人是沈馨予這次邀請的賓客之一,在南城也算是個成就不小的商人,之前沈馨予和白子墨的對話,他聽得出沈馨予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沒什么好感,想來也是沈馨予眾多追求者之一。
如今綺夢風(fēng)頭正盛,不少人都在盤算著如何能夠和引起沈馨予的注意和綺夢展開商業(yè)合作,這時候見到有人糾纏,中年人自然也想著趁機在沈馨予面前露一把臉,至少能留下點好的印象。
對于中年人當(dāng)眾提出的這個質(zhì)問,在場有不少人也算得上是湘山國際飯店的??停匀灰仓啦簧龠@家酒店的底細,對于白子墨身份也是抱有很大的困惑。
白子墨轉(zhuǎn)過頭掃了那個中年男人一眼,臉上依舊笑容滿滿,頗為客氣的朝他點了點頭,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怎么稱呼?”
“這是我的名片?!?br/>
中年人見白子墨對自己說話如此客氣,心里猜想著這家伙估計是這湘山國際飯店老總的親戚,想到自己也算是這家酒店的高級VIP客戶,只要是這家酒店的管理大部分應(yīng)該都知曉自己的身份,心里有了幾分底氣,再加上沈馨予就在身旁,他也有意在人家面前露一把臉,故而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名片遞了上去。
“天陽商貿(mào)股份公司總經(jīng)理劉群……”白子墨接過中年人手中的名片,掃了一眼上面的訊息,旋即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身后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手下。
那名手下思索了片刻,趕忙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原來劉總是我們酒店的白金VIP客戶,幸會幸會!”
白子墨仿佛這才知曉了那個人中年人的身份一般,臉上浮現(xiàn)出一道熱情的笑容,主動伸手和中年人打起了招呼。
那個叫劉群的中年人聽到白子墨點出了自己的會員身份,再看到他一副恭敬客氣的模樣,心中暗暗一陣得意,臉上的神色也不由得多了幾分神奇。
“你想必是郭總的遠方親戚吧?年輕人懂得做人情是好事,不過嘛,有時候也需要懂得看場合,沈總這次宴請南城的商界精英大佬,主要也是為了談業(yè)務(wù),你這么冒然進來,雖然說是出于一片好意給大家送吃的,但這么做難免有些唐突,你可能是剛到酒店工作不久,沒這方面的經(jīng)驗,下次可要注意點了,不然很容易引起客人的反感的,年輕人想要干出成績可以理解,但不能急功近利,明白吧?”
那劉群神態(tài)倨傲的侃侃而談,那口氣十足像是長輩在教導(dǎo)小輩一般老氣橫生。
只是他卻沒有注意到,沈馨予在聽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登時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而原本一直面帶微笑的白子墨,嘴角的笑容在緩緩的收斂,眼中的神采也逐漸的變得陰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