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珊自嘲的笑笑,“算了,不說這些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駱承愷卻敏感的發(fā)覺有什么不對勁,“是池蕭跟你說,我不愛你?他有什么證據(jù)這么說?”
“池蕭一直說服我加入《凰音》劇組,但是我因為要和你結婚所以推拒了他,結果在婚禮那天早上,他給我看了一組照片,是你和尹小姐在車里的照片……我以為你之前對我的專情都是裝出來的,我以為你本性花心對我也不是認真的,于是一氣之下就答應和他去法國拍《凰音》?!?br/>
“你甚至連問都沒問過我,就給我定了罪?”駱承愷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他為了林以珊逃婚這件事痛苦了那么久,卻原來,一切都是誤會?
“說到底,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吧?!绷忠陨旱恼f,“池蕭跟我說,你會向我求婚不過是因為你一直追不到我,所以用婚姻來打動我,順便向全世界昭告你的勝利?!?br/>
“池蕭!又是池蕭!他說什么你都信!”駱承愷一拳砸向方向盤,額頭青筋跳動,“你也不過是在利用我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池蕭本來就是你的前男友,你答應我的求婚也是因為想刺激他回心轉(zhuǎn)意。”
林以珊錯愕的看著駱承愷,“你怎么知道?其實我和池蕭之間……”
駱承愷慢慢的呼吸,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很沒勁,他到底在激動什么?林以珊和誰在一起,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他打斷她,“算了,我不想再提這些事了,我現(xiàn)在過的很好,有我愛的人,她也很愛我,從前發(fā)生的種種,就當是一場夢吧?!?br/>
林以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恩,的確是一場夢,夢里你給了我全世界,卻又在我最幸福的時候撕毀了這個世界。你敢說你沒有背叛過我?你又有什么資格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
“我和尹藍茵在車上發(fā)生的事情是個巧合。當時我大概誤飲了一杯下了藥的酒,剛好她是我的代駕,然后就莫名其妙……”
林以珊根本不信,她冷哼一聲,“還真是‘巧合’,不知道是誰那么善解人意,給你送了那杯催化愛情的酒呢?”
到底是誰給他送了那杯酒?駱承愷這才想起,他完全忽略掉了這個居心叵測的人,從婚禮當天到現(xiàn)在,他根本無暇顧及這個人,也許,這杯酒到底是“不懷好意”還是“善解人意”,只有他找到這個人才會有答案了。
“前面那個路口你讓我下車,我經(jīng)紀人開車在那邊等我?!绷忠陨褐钢懊嬉粋€十字路口說。
駱承愷依言將車停在了路邊,林以珊戴上墨鏡和帽子下車,沒走兩步又回過頭來,趴在車窗上對駱承愷說:“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答應你的求婚是真心的,那個時候我愛著你而不是別人。”
林以珊走后很久很久,駱承愷才晃過神來。
她的樣子不像說謊,那么,婚禮當日退婚難道只是一個誤會?他誤以為她背叛了他,她誤以為他背叛了她,僅此而已?
駱承愷蹙眉,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交代ivy去找那個在酒吧門前給他遞酒的人,也許所有的答案都在這個人的身上。
尹藍茵一個人在家,無聊的要命,忽然接到姚汀蘭的電話。
“藍茵,你身體怎么樣?沒事吧?”
沒想到姚汀蘭會主動關心她,尹藍茵受寵若驚的回答:“沒事沒事?!?br/>
“沒事就好,媽咪要見你,你十分鐘之內(nèi)到spring會館來?!?br/>
尹藍茵頭大,“啊,十分鐘太趕了,我怕來不及?!?br/>
姚汀蘭仿佛沒聽見尹藍茵的話,干脆的說:“就這樣,十分鐘,待會兒見?!?br/>
尹藍茵聽著電話那頭“嘟嘟”的掛斷聲,心里真是郁悶,心想這位大嫂也太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了??墒瞧牌艦榇?,她也不敢耽擱,火急火燎的換了衣服打車往spring趕。
等她到的時候,就看見姚汀蘭焦急的站在門口左右張望,看見她過來,一張臉更加陰沉,“不是讓你十分鐘內(nèi)過來的嗎?”
“我已經(jīng)催司機開的很快了,實在太遠了,所以遲到了十分鐘,不好意思?!币{茵歉意的對姚汀蘭說,“大嫂,其實你不用專門在外面接我的,我自己進去就行了?!?br/>
姚汀蘭帶著尹藍茵往里走,傲然的說:“沒我領著你,你以為你的進得來?”
尹藍茵在她背后吐了吐舌頭,沒再說話。
到了一處隱蔽的綠竹圍繞的包廂,就看見周綺虹正閑閑的喝著咖啡。
尹藍茵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喊了聲:“媽咪?!?br/>
周綺虹朝著自己旁邊的沙發(fā)抬了抬下巴,“坐。”
尹藍茵坐下之后,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她雖然在駱家住過不短的時間,但是和周綺虹單獨相處的機會并不多,每次她們見面都是晚飯時間,中間隔著長長的餐桌,還有駱承愷,可是現(xiàn)在,周綺虹就在她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什么話都不說,而是用一種深不可測的目光審視著她,讓她切實的體會到了如坐針氈的感受。
沉默時間越久,氣氛就越詭異。
尹藍茵實在受不了,干咳了一聲,開口道:“媽咪,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周綺虹溫和的笑,端莊慈祥,“我來,一是看你身體怎么樣了,二是替老爺子向你道個歉,他不是成心打你,也沒想要傷害你,希望你不要記恨他?!?br/>
尹藍茵誠惶誠恐,“您言重了,我怎么會記恨父親呢,我沒事,挺好的?!币惶岬今樔缰t,尹藍茵就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