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免得被人無端冤枉,道:“哼,我還以為你丟失了以后,他們會痛定思痛,想不到盡是些不守信諾之人,將我一個人拋棄在了山谷中。害得我找了半天,結(jié)果就到了這里?!?br/>
納蘭無憂聽得慚愧不已,知道自己有所誤解,問:“你是說我姐姐他們離你而去?”
林嘯點了點頭,一副不愿再提起的樣子。
水仙連忙安慰道:“林嘯哥哥,見到你就好了。我們一路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白龍走過來,拍了拍林嘯肩膀,深重道:“是啊,這些時‘日’你都去了哪里?那‘日’在山中,我‘玉’以留下暗示,卻不料還是徒勞?!?br/>
林嘯巋然嘆息,這便將自己上瀛山之事來龍去脈娓娓道來,聽得他們無不震驚。
尤其是白龍,幾乎難以置信,五大土仙居然在玄龜幫助下合力替他化解入魔之癥,看來林嘯在他們眼里,頗有幾分分量。
白龍問:“這么說的話,玄龜之甲也沒辦法遏止住入魔之癥?”
林嘯點了點頭,忽然瞥見納蘭無憂在此,連忙話題一轉(zhuǎn),問:“這段‘日’子你們是怎么過來的?”
白龍沒有直接回復(fù),望著水仙,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嘯幡然大悟,目不‘交’睫望著水仙,然后拉著她的手,問:“那天你干嘛跳下山崖,還好沒什么。不然的話,我肯定也不想活了?!?br/>
水仙扁了扁嘴,撒嬌道:“你還欠我一個正式婚禮呢,我永遠都記得,又怎么會有事呢?”
林嘯淡淡一笑,見他們二人如此默契,莫不是父‘女’二人已經(jīng)冰釋前嫌,重歸于好。此刻情形如此感人肺腑,恐怕真的不出所料。
“林嘯,正好我們要去找你。如今我們在此重逢,得趕緊往西域萬礦山出發(fā)?!卑堈?。
“去萬礦山?”對于林嘯而言,那個地方曾經(jīng)有太多不愉快。不明白白龍是何用意,怔怔出神。
正在納罕,卻見鳳凰暗暗扯著白龍衣角,眼角掠過一絲異光,偷偷瞟向身后納蘭無憂。
林嘯立時會意過來,轉(zhuǎn)而改口望著納蘭無憂:“納蘭少爺,察爾兄以及納蘭小姐他們正自尋你下落,我看還是速速前去同他們回合,以免叫他們替你擔心。”
納蘭無憂早有自知之明,知道他們可以避開自己,對于某些重大決策當己之面,避而不談,可見早已將自身排除在外。不過,未免場面尷尬,他依然表現(xiàn)得滿是感‘激’之情,道:“林少爺,你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不過林彬少爺以及二哥未必肯就此罷休,只怕見到你之后,大家又要免不了一場爭斗。”
林嘯颯然一笑,道:“納蘭少爺,這個你就不必cāo心。我還有要務(wù)在身,必須馬上離開瀛山,前往他處。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再同他們會面。”
聽到林嘯這么一說,納蘭無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想到馬上就要舍他們而去,心中不免羈戀,情不自禁瞟向水仙。在他看來,最好不要快點找到姐姐他們,哪怕是畫餅充饑也好,總好過對月相思。
白龍似乎瞧出了納蘭無憂心境,大步流星走向他,語聲洪亮道:“小子,你還算有點良心,林嘯于你有恩,下次若再要落井下石的話,休怪老夫不客氣?!?br/>
納蘭無憂懾于白龍威嚴,自是不敢加以辯論,低著頭默不作聲退了下去。
鳳凰望見這一幕,心中倍感快意。對于納蘭家族以及東靈那幫小輩,沒有幾個瞧得上眼,無非是些拍馬屁拉大旗之輩。倒是眼前納蘭無憂今‘日’一番話聽得舒服,所以也沒有出言‘激’他。
言歸正傳,林嘯望著白龍,問:“白叔叔,我們真的要去萬礦山嗎?”
想到昨夜藍云海‘交’代,白龍自然心知肚明??墒窍氲烬敿滓琅f未曾取得,此去西域情何以堪,實難平定心來,處理諸多事宜??墒撬{云海素來雷厲風行,或許已經(jīng)‘洞’察先機,再留瀛山,等同于‘露’馬腳,一切自取滅亡。
轉(zhuǎn)念及此,白龍竟是沒能死心,認為有必要搏一搏。只有徹底死心,方能踏踏實實前去萬礦山,毫無怨言。
“去瀛山?!卑垟蒯斀罔F,然后轉(zhuǎn)身朝著瀛山主峰方向走了過去。
見了此景,鳳凰緊隨其后,毫不遲疑。當她跨出不足十步遠的時候,忽然回過頭來,對著林嘯和水仙道:“怎么不走?說不定他們都已經(jīng)去了瀛山,沒準此刻正在為那龜甲爭斗?!?br/>
說完,朝著納蘭無憂瞟了瞟,似有所諷刺意味。林嘯牽著水仙素腕,跟在鳳凰身后。
納蘭無憂怔在當?shù)?,心中滋味不是,想到鳳凰那番話,可他眼見依舊是那道夢中再熟悉不過倩影罷了。微微嘆了口氣,納蘭無憂朝著他們前去方向,迤邐而去。
‘日’當正午,太陽垂直‘射’下來,灼亮光芒有些刺眼。
透過云霧,稀薄裊繞霧靄,裹著眼前那座直入云霄聳峰,五人一起停了下來。望著瀛山,雄峻巍峨,危乎高哉,林嘯暗暗驚嘆。那‘日’自上面下來,不知道憑的是哪股沖勁,此刻由下及上,高愈萬丈,令人止步。
白龍可沒有注意到林嘯正自思索當中,毫不猶豫道:“就從這里上去?!?br/>
“這里?”鳳凰帶著幾絲詫異表情,換在平時或許輕而易舉就能上去。只是此刻想到的是冥蛇之膽,明目張膽上去難免引起五大土仙注意,到時候又將難以避免一場惡戰(zhàn)。
五大土仙的造化,數(shù)度領(lǐng)教,著實讓人心驚膽寒,不敢造次。
只見白龍當先一步,沿著山中崎嶇道途而上。
身后,林嘯等人望著高聳入云山脈,其中唯有一條不足兩人寬狹隘道途,至上天梯。越往上面,路途幾乎全被裊繞霧靄所籠罩住,不辯路徑。
林嘯站在山下重重吸了口氣,看來只有用水云步法一試了??v然他修煉降木神功爐火純青,但若是攀緣躍壁,當屬上善若水了。
主意打定,只見他隨手拉著水仙,雙雙踏著筆直陡峭山壁而上,風馳電掣。
瞧此情形,納蘭無憂驚得目瞪口呆。
鳳凰斜眼睥睨著身旁納蘭無憂,藐視道:“發(fā)什么愣,趕緊上去。要是掉隊了,可沒人顧及得上你?!毕氲街笆亲约阂猿唷P綾送他上山,鳳凰自負對方必然有求于己,是以高高在上,盛氣凌人。
也非她有心,只因她怎么看,都看對方不順眼。
納蘭無憂抬頭望著那道倩影,只見她隨著林嘯一起,逐漸消失在了濃濃霧靄當中。見了此景,納蘭無憂終于抬起沉重腳步跟在鳳凰身后。
上山之路,歷經(jīng)艱辛,其中偶爾會有一段路途被山中巖石峭壁斷開,他們唯有駕馭飛行,等到越過險峻之地,重新踏上狹隘道途,這才步行拾級而上。
時近天黑,他們終于到了山頂。站在云霧飄渺處,對面險峰之上‘洞’府大‘門’正對著這邊,回‘蕩’著鐘磬音,悠遠綿長。林嘯心中明白,這是瀛山之中暮鼓晨鐘,向全山昭告,夜幕將要來臨。
白龍等人瞧著眼前景象,無不納罕震撼,原來在瀛山之上,還有這樣一副‘洞’天。很顯然五大土仙各自扼守一處‘洞’府,來保衛(wèi)整座瀛山。另外,在這瀛山當中,還有兩大異靈盤踞其中,端的固若金湯。
“他們就住在山上各自的‘洞’府當中。”林嘯依舊向著他們介紹.
納蘭無憂張大嘴巴,實難相信,在雄奇險峻山峭之上鑄就如此‘洞’府居人,實乃曠世奇聞。光是山脈巍峨‘挺’拔,瞧著叫人兩股戰(zhàn)戰(zhàn),何況是住在上面。
白龍和鳳凰二人多年盤踞瀛山附近,雖然未曾進過‘洞’府,但也了若,五大土仙就是居住在‘洞’府之中。并且每位土仙下面都會帶領(lǐng)一幫弟子,虎踞一方,守護著山‘門’。
“怎么樣,我們是叩關(guān)而入,還是登‘門’拜訪呢?”鳳凰忽然朝著白龍瞥去,居然毫無懼意。白龍微笑道:“叩關(guān)而入就免不了同他們正面‘交’鋒?!?br/>
“可登‘門’拜訪的話,五個老賊更加懷疑我們來意?!兵P凰暗示道。
“呵呵,我可不是拜訪他們,而是老朋友?!卑堅幾H道。
林嘯大覺詫異,長大嘴巴望著白龍,問:“白叔叔,你是指玄龜嗎?”
白龍點了點頭,繼續(xù)保持微笑。
林嘯算是徹底看穿,白龍并未完全放棄取得龜甲之心,之前在山下那樣說,不過是為了哄騙大家一起上山來,因循‘誘’導(dǎo)。
忽然,感覺手心被人緊緊一握,林嘯回過頭來,只見水仙正自朝著他嫣然而笑。佳人回眸一笑,終能融化一切。林嘯伸出另外一只手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白龍尊者,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奉陪到底?!兵P凰淋漓道,很顯然,她和白龍是一條線。
“另外,我們可以一邊尋找東靈一行人,一邊尋找一下玄龜下落?!卑埪暵?,忽然展開輕功,攀援峭壁,朝著對面那座險峰飛去。
鳳凰聯(lián)袂而去,緊隨其后,鳳綾騰空而起。納蘭無憂著急了,他的修為稍遜,有無可載之物。
前輩,請你帶著我一起過去吧。晚輩自知功力尚淺,無法越過面前這座山峰......”最后,納蘭無憂不得不放下架子和自尊,朝著鳳凰背影呼喊。
“真是麻煩你!技不如人,就不該出來闖‘蕩’,小心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聲落,嘎的一聲折了回來。
納蘭無憂如獲救命稻草,便是迫不及待跳上赤‘色’鳳綾。只見鳳凰法訣一引,鳳綾極有命令飛出,騰空而去。
本來林嘯和水仙心事重重,見了眼前氣氛,微微一笑。攜手上善若水步法,駕馭長空,飛向了對面那座不遠‘洞’府。
第五卷快結(jié)束了,自我感覺這卷太差,也不知道當初如何寫出來的?究竟有沒有用心,現(xiàn)在想想,似乎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一定堅持完本,不論好與壞......